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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宴高興得很,連忙出門要床。
初到的幾日,兩批維和部隊處在任務交接期,戰士們多數時間留在營區熟悉情況,偶爾在附近巡邏。偵察兵和特種兵徹底混編在一起出任務,淩宴與荀亦歌、邵飛同在一支小組。每次外出巡邏,淩宴都非常警惕,經常提醒荀、邵二人沉下心來,連路邊一根插在地上的棍子都不能掉以輕心。
荀亦歌問:“那棍子能有什麼危險?”
“一些恐怖分子喜歡在埋有自製炸彈的地方插棍子。”淩宴道:“總之萬事小心,集中注意力。”
邵飛哼了一聲,“淩小宴,你知道的怎麼這麼多啊!”
淩宴隻好將原因推到葉朝身上,“我是營長的通訊員啊,是營長告訴我的。”
“你這麼厲害,還當什麼通訊員?”邵飛說:“明年你倆一起來獵鷹吧,到我們二中隊,我罩你們!”
“我肯定來。”荀亦歌指了指淩宴,“這傢夥不一定,成天都想跟著我們營長。”
“嘿,崇拜一個人不是這種崇拜法。”邵飛道:“葉營是咱們獵鷹的功勳隊員,淩小宴,你崇拜他應該追隨他的腳步,也成為獵鷹的特種兵啊,隻給他當通訊員太冇追求了吧?”
淩宴冇接他倆的話,隻道:“巡邏不要走神。”
邵飛“嘖”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我怎麼總感覺以前就認識你?”
傍晚,外出巡邏的戰士陸續回到營區,葉朝和蕭牧庭看著淩宴等人從戰車上下來,邵飛又逮著淩宴要過幾招,淩宴的聲音很遠就能聽到,裹在風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焦急。
“現在不行,我得去找我首長!”
蕭牧庭低聲笑起來,“你這通訊員真黏你。”
葉朝解釋道:“他年紀小,今年才21歲。”
“年紀小,但很厲害,聯合訓練那會兒我就注意到他了,戰術動作非常規範,靈活,反應快,體能好。”蕭牧庭半眯著眼,“是塊特種兵的好料子。”
葉朝笑了笑,“去年下連時,他就是尖子。”
蕭牧庭點頭,“不過最讓我意外的倒不是他的軍事技能。”
“嗯?”
“是他來這兒之後的反應。”
葉朝瞳孔暗自收緊,又聽蕭牧庭道:“他隻是一名優秀的義務兵,從未執行過實戰任務,但他給我的感覺,卻是一名早就經曆過戰火洗禮的軍人。”
葉朝抿住唇角,目光始終落在淩宴身上。
蕭牧庭繼續道:“挺奇怪的,一名義務兵身上,居然有咱們這些執行過生死任務的特種兵的感覺。”
心頭的想法被一名強大的戰友說出來,葉朝吐出一口氣,看向淩宴的目光越發柔和。
作者有話要說:
蕭牧庭與邵飛是獵鷹係列3《幺隊》的主角,對他們有興趣的朋友暫時不要去看,因為還坑著,隻要知道蕭牧庭是個很厲害很有背景的少將,邵飛是個年輕可愛的特種兵就好啦,至於蕭為嘛軍銜是少將,職位卻隻是一箇中隊長,就是那篇尚未寫到的情節了,這裡勿深究哈,重點還是朝朝哥哥和糖糖~
兩批維和部隊交接後不久,戰士們從附近的村莊裡救出二十多名失去親人的孩童,其中傷勢較重的已被送去總部醫院,傷勢較輕的暫時留在營裡,由大家輪流照顧。
淩宴雖是偵查兵中的一員,但同時又是通訊員,得時常跟在葉朝身邊,外出巡邏的時間不如其他偵察兵、特種兵多。葉朝似乎有意不讓他離太遠,給的任務也多是在營裡站崗,或是去醫療團隊、後勤小組打打下手。
營裡的孩子都喜歡他。冇事的時候,他經常抱一個牽一個,做鬼臉逗這些飽受戰爭摧殘的小孩笑。
戰地條件艱苦,各類供應都有嚴格的限製。營區尚未通水,戰士們每天都要開著軍卡去幾十公裡外運水。淩宴跟過幾次,沿途全是破敗的房屋、被製作成炸彈的汽車,觸目驚心。
深知取水不易,但仍想偷偷給葉朝多留一些。
去廚房幫忙時,也會悄悄給葉朝多夾蔬菜。
邵飛有次發現了,笑道:“淩小宴你這樣不對!”
“我是我們首長的通訊員。”淩宴抱著一個2升的瓶子,理直氣壯,“我為他著想有什麼不對?”
邵飛眉毛挑得一邊高一邊低,片刻後左右看了看,也抱起一個2升的瓶子。
淩宴:“你乾嘛?”
“我是我們隊長最喜歡的兵。”邵飛現學現用,“我也要為他著想!”
荀亦歌在一旁聽得翻白眼,“我敢打賭,葉營和蕭隊都不希望你倆為他們偷水。”
“首長不知道。”淩宴說:“我不會讓他發現,而且2升不算多。”
邵飛猛點頭,“2升又不多。”
淩宴撇下眼角,眸光柔柔的,“我隻是想他過得稍微舒服一些。”
“舒服”一詞在戰地幾乎不存在,葉朝負責全營的安全,事無钜細都得親自過問,每天晚上和蕭牧庭一起清點人數,數量對上了才安心。白天連軸轉,夜裡也睡不安生,恐怖分子、反zhengfu武裝分子經常在夜裡發起進攻,火箭彈隔三差五往營裡飛。每次半夜出事,葉朝都得迅速反應,幾小時忙下來,眼裡全是紅血絲。
淩宴一見葉朝就心痛,明明自己也累得快撐不住,還是會強打精神燒些熱水,讓葉朝擦臉洗手,再拿藥酒給葉朝按摩。
葉朝喊得太多,用嗓過度,聲音很沉很沙,一次笑著給淩宴說了句“謝謝,去休息吧”,淩宴心裡就像落了一片細小的砂石,被不輕不重地磨蹭。
連日忙碌,已經很久冇有想過“那種事”,生理欲`望也被戰地的緊張與壓抑蓋了下去,這一聲喑啞的“謝謝”卻像一把鑰匙,將那些見不得人的愛慾匆匆放出。
淩宴的耳尖紅了,下麵又熱又脹,收起藥酒瓶快速離開,暗罵自己是個禽獸,居然到了聽見葉朝的聲音也能起反應的程度。
想與葉朝做的心情,已經讓他招架不住。
可是戴上印有國旗的臂章,戴上象征和平的藍盔,他清楚地明白,現在不是耽於愛情的時候。
來到陀曼卡一個月後,營區遭遇了一次比較嚴重的恐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