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聞青司關了一個男人,全寨的人都知道了,有人傳是敵人的奸細,有人說是從官府手裡救的人,還有人說是少寨主在山下擄回來的意中人。
謝歸被寨裡人問得煩了,他也不清楚聞青司是何意。
新的秘聞傳,那男子住少寨主的房間。謝歸徹底坐不住了。
他找到聞青司時,她正大汗淋漓地練武。
他等她練完了,才順手遞給她帕子擦汗。
“找我乾嘛?這個時候你不是要陪你阿媽采藥。”
“她說今天不去了,最近都不去了。”
“為什麼?”聞青司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過年了,誰還采藥啊。”
“我這都忙忘了。”
謝歸遲疑了片刻,他不知道他該如何說出口。聞青司不等他,“冇事了吧,我要去洗澡了,一身都是汗。”
“你…真的和他住一起?”
“你聽誰說的?”她隻不過讓人帶他去洗了個澡,臟兮兮的也不好看,又順便讓他住進她旁邊的小屋子。
“所以不是對吧?”謝歸眼裡有期待,他期待她的否認。
“不是。”
“你快去洗澡吧。”
“那我走了。”聞青司朝他揮揮手。
雖然得到了聞青司的回答,但他還是惆悵得很。
謝應見他哥如此,就給他出主意。“反正你們都是要成婚的,不如先生米煮成熟飯。”他對著謝歸眨了下眼。
“如何煮?”
“你知道下麵的人都用什麼玩意嗎?”
謝歸誠實地搖了搖頭。
到了謝應的展示時刻了,他拿出一灘藥粉,“上次從葉驍升那兒撿的。他們說這是——春藥。”
謝歸正要靠近聞一聞,謝應立即躲開他,“彆亂聞。”
“你確定這東西可以?”
“當然。”
謝歸當機立斷,“不行。她會因此厭惡我。”
“那你就繼續等著吧。”謝應把藥粉收了回去,他放春藥的位置也讓謝歸看得一清二楚。
聞青司洗完澡,徑直走向隔壁房間。
她這裡冇有男子衣服,給他穿的都是她父親年輕時穿的,這樣看著,他倒像是寨裡的人。
“又不吃飯?我說了,我會心疼。”
他仍是一言不發,彷彿他隻會眨眼和呼吸。
她突然起了惡趣味,手伸向他的脖子,緩慢掐緊,一下比一下重。直到他用手抓住她的手。
好冰的手。
聞青司鬆開了手,看著他的脖子已經泛起了紅暈。
“原來也不是那麼想死。”她著腰與他對視。
“那乾脆做點彆的。”
她的手指放在他的唇上,剛觸碰,他就躲開了。
她的食指順著往下,挑開衣襟。見他不動如山,她也不停。
她的手剛要伸向他的襠部,又被他抓住了。
“自重。”
“我想看看你的傷好冇。”
“不需要。”
“為什麼你總是拒絕我?為了給王玲瓏守節?”聞青司看著他的眼睛,她想要看到不一樣的情緒。
果然,隻有提到王玲瓏的時候,他的眼睛纔有些不一樣。
“王玲瓏待你如何我也是知道的,可是我是如何待你的,你是一點也記不得了。”聞青司說完還歎了口氣,“這就是好人冇好報。”
孟不究不理她,她也繼續說。
“所以從綁你那天起,我就決定不再做一個好人了。你信不信,你最後會愛上我。我們打個賭,若是我輸了,我就讓你走,若是我贏了,那就留下給我當壓寨夫君。”
“你嘴裡可有半分真話?”孟不究不瞭解她這個人,但深知她的話不能信。
“當然有,我說我捨不得你死是真的。剛纔也是。賭約一直算數。”聞青司向他保證。
“好。”
聞青司冇想到他居然又答應了。她一個冇忍住湊上去,親了他的臉頰。
被他用袖子擦掉了。
她再親,他再擦,再親,再擦……
“彆擦啦,臉腫了。你其實可以推開我,打我,甚至咬我。彆人傷你一分,你便傷己一寸。孟溪,這樣不對,錯的是彆人。”
沉默了許久,她以為他又不想說話時卻聽見他說,“我打不過你。”
聞青司笑了,笑的肆意。
聞青司想讓他早點休息,冇再繼續擾他。
孟不究坐了一夜,他推開窗戶,看著夜空,在山裡看星格外明朗,他想起了很多事,他還叫孟溪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