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於一個隻知道爭寵的才女。

尤其是在皇後之位空懸,前朝後宮勢力錯綜複雜的當下。

“知道了。”

沈知微揮揮手,“晚膳我想吃魚,要糖醋的。”

錦書看著主子依舊惦記著吃食,張了張嘴,最終隻化為一聲:“是。”

(六)接下來的日子,表麵平靜,暗流洶湧。

沈知微依舊深居簡出,每日裡不是養傷,就是研究吃食。

右手傷勢看著駭人,但她體質特殊,癒合得極快,連太醫都嘖嘖稱奇。

她樂得清閒,對外隻稱需要靜養,連每日給皇後(已故)牌位的晨昏定省都免了——反正如今是沈知韻協理六宮,她這個“病人”正好躲個乾淨。

沈知韻經過幾日“靜養”,很快便重新振作,更加頻繁地出現在禦前。

許是宮宴受驚讓她更覺需要鞏固聖心,她不僅將驚鴻舞跳得越發精妙,還開始涉足陛下關心的朝堂閒事,偶爾點評幾句時政,引經據典,倒也得了幾分“女中諸葛”的虛名。

陛下似乎也頗為受用,賞賜不斷,長春宮風頭更勝從前。

永昌侯府安靜得出奇。

王氏自那日進宮後,再未遞過牌子,彷彿真的被嚇病了。

倒是前朝,有幾個禦史不知受了誰的意思,上摺子隱晦提及宮宴那日沈嬪“行為逾矩”,有失妃嬪端莊,雖救人有功,但方式駭人,恐非後宮之福雲雲。

摺子被陛下留中不發,但風聲還是隱隱傳到了沈知微耳中。

她隻當不知,每日對著小廚房研究新菜。

直到這日午後,她正對著一碟新做的荷花酥挑剔酥層不夠分明,陛下身邊的大太監李德全親自來了。

“給沈嬪娘娘請安。”

李德全笑容可掬,態度卻比往日恭敬了不止一分,“陛下口諭,請娘娘申時三刻至禦書房伴駕。”

禦書房?

那不是議論朝政之地?

妃嬪伴駕,多在寢宮或花園,去禦書房,可是極少的恩寵,或者說,是極不尋常的信號。

沈知微放下荷花酥,擦了擦手:“有勞公公,本宮知道了。”

申時三刻,沈知微準時出現在禦書房外。

她穿著家常的藕荷色宮裝,未施脂粉,右手白紗已然除去,隻留淡淡的粉色疤痕,襯得她整個人愈發清淡。

通傳後,她緩步而入。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

年輕的帝王蕭衍並未坐在龍案後,而是負手立於窗前,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