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本宮會好好照顧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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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話讓我不寒而栗。
屋子裡隻剩我時,我立刻將補品吐在帕子上,雖冇有直接證據,可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形成。
要想釀出美酒,秘方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便是釀酒師的親力親為,這也是釀酒師的立命之本。
皇帝酗酒如命,終日脾氣暴躁,搞得闔宮上下人心惶惶。
倒是喝了我釀的百日醉心情如夢如幻,當場賜官商景硯。
我冷靜下來思考,如今母親在公主手上,我白衣之身,冇有任何依靠,
儘管我對陳院首依舊無法信任,可如今這卻是我唯一的法子。
我咬了咬牙,藉著感激的名義讓家生的玉桃把陳年的百日醉連同帕子送給陳院首。
果不其然,我從陳院首回贈我的步搖中發現了藏在珠子內部的毒附子。
對陳院首信任增了幾分,我卻不得不強迫自己去麵對痛徹心扉的真相---
附子毒性不強,可常年累月的服用卻會讓人最終病入膏肓,商景硯想要殺我!
十年的青梅竹馬,冇日冇夜的釀酒,夏日的痱子,冬日裡的瘡,隻為了能夠供養商景硯。
那時在豆燭下商景硯會小心翼翼地捧著我的手為我塗抹藥膏,他信誓旦旦道:
「窈兒如此待我,日月可鑒,待為夫考上功名,定讓窈兒過上好日子。」
情比金堅的十年,換來的卻是枕邊人的背叛。
我對商景硯最後一絲愛意也消失殆儘。
可我顧不得神傷,如今要緊的是如何讓自己和母親活下來!
我不動聲色地把步搖收了起來,以釀酒師需要靜養為由,讓玉桃單獨為我開了小灶。
為了不讓商景硯起疑,我按照以往習慣,風雨無阻為商景硯送去他最愛的蓮子羹湯。
他總是避而不見,除非公主不在,纔會故作深情和我講幾句話,左右莫不過等公主即位,他便以從龍之功要求公主和離,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強壓心中的噁心,不由得反問之前的日子難道不好嗎,商景硯隻是羞了臉道:
「我乃白衣之身,若按正常路子,我這輩子也就隻是個翰林院編修,可如今傍上昭寧,一開始便進了戶部。更莫提若他日昭寧登上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