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與的...」
昭寧公主乃是陛下的嫡出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甚至傳言陛下欲封其為皇太女,自然眼高於頂。
商景硯的眼底閃過一絲嫌棄,下意識便大聲反駁道:
「窈兒,慎言,昭寧公主乃千金之體,雍容大方,乃是你我能夠評判的?!」
商景硯提起「昭寧」二字,不由得軟了語氣,苦澀從我心中密密麻麻地泛起,
又想起公主剛剛讓我墮了自己的孩子,恨意更是鋪天蓋地地湧來,這也是商景硯的孩子,他忘了跪在我麵前那副控訴的樣子。
見我冇有反應,商景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心虛地掩了掩鼻,在我耳邊輕語:
「公主已入住商府,小心隔牆有耳,夫人隻管好好修養,釀酒便好。」
尚未婚配,便入住商府,還未等我從公主的離經叛道和商景硯的助紂為虐中反應過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便先聲奪人:
「窈姐姐,你可算醒了。對不住,若你先誕下孩子,有損皇家顏麵。」
「本宮並非拆散鴛鴦的惡人,可你那祖傳的百日醉,得了父皇的青眼。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本宮隻好犧牲自己的姻緣,窈姐姐不會怪我吧?」
還未等我回話,商景硯連連稱是,看向公主的眼神中有不可察覺的溫柔,如同當初向我提親那般。
商景硯不滿我的沉默,蹙眉道:
「窈兒,公主已經紆尊降貴,何苦繼續拿喬?!」
商景硯側身擋在昭寧公主麵前,手指不停地摩擦,這是他真的生氣的表現。
此時的昭寧公主倒是眼眸含了幾分委屈,兩人並肩而立,任誰都得說一對金童玉女。
更彆說昭寧公主身上攜帶的玉佩,那時商景硯白身時唯一值錢之物,從未離身,我曾戲謔討要也不得果,
誰輕誰重早已明瞭,我心中對商景硯的僥倖已被現實殘忍打破,愛意慢慢褪去,留下撓心撓肺的疼。
我再也堅持不住,要求休息,
昭寧公主瞟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補品,正要說什麼,卻被商景硯安撫住了。
我搶過來服下那補藥,公主震驚之餘倒是鬆了口氣。
公主扶著商景硯離開,用溫柔語氣向我叮囑:
「窈姐姐,好好養病,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