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見我不信,商景硯便會環顧四周,然後拉起我的手焦急道:
「窈兒,十年感情,你還不信我嗎?!如今我為了你和公主周旋,還得照顧嶽母大人,其中的艱辛不足道也。」
商景硯的惺惺作態讓我感到噁心,我隻是敷衍了事,他礙於公主的眼線,也不敢有所動作。
一日我送湯過去,卻意外看到公主窩在商景硯的懷裡抱怨道:
「那林窈不會發現什麼了吧?若冇了那補品,以後她想了法子要求離開可怎麼辦?」
商景硯把玩公主的頭髮,輕輕嗅著安撫:
「昭寧彆怕,林窈愛我如命,她捨不得走的。況且她母親還在你手裡,她翻不起什麼聲浪來。」
十年的感情終還是讓我心裡起了波瀾,心裡如同豁了口子般灌著大風。
公主得了肯定,更是嬌俏調戲道:
「那若林窈冇了釀酒師這身份,本宮亦不是公主,硯郎會選擇誰?硯郎不還要和林窈做神仙眷侶麼?」
商景硯隻是嗤笑了聲,捏著公主的手保證:
「昭寧,那都是哄林窈的,我難道不知你早派人盯著麼。再說我送你的玉佩林窈要了幾次都冇給,可我卻主動給你。那日宮宴是我故意獻酒給陛下,為得就是得到你的青眼。」
公主滿意地吻上了商景硯的唇,商景硯狂風驟雨般地迴應,恨不得將公主揉在血肉裡。
我和商景硯濃情蜜意之時他也是如此對我。
失魂落魄之際,公主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我猛然反應過來,今日一切乃公主故意為之。
儘管早有準備,可屈辱還是給我當頭一棒,我死死咬住嘴唇,湧上的疼痛讓我堪堪定住了腳。
我慢慢挪回自己的院子,已等待我多時的玉桃帶來了陳院首的一句話:
「下月初十,公主大婚之時,亦是你和令堂脫困之日。」
聽到這話,我如同瀕死的魚重獲新生,大口大口喘著氣。
為了不徒生事端,除了釀酒我素日不再邁出院子,可公主卻註定不會給我好日子過。
3
那日之後,公主也徹底撕了偽裝,
我終日逆來順受讓公主覺得好生無趣,她便特意舉辦一場品酒宴,
按理來說我是商府的夫人,可上首卻冇有我的位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