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幸福
身為學生,給老師發那種圖片,恐怕是不妥的吧?
紀姚今天一整天冇課待在宿舍,紀希一回來,就拿著手機裡的圖片質問她,一朵**的花,被玩得熟透了,然而不見得多生氣,反而像是戲謔。
那紀老師要怎麼懲罰……犯錯的學生呢?紀姚故作害怕實則挑釁地問。
紀希在檢查過程中用手掌輕輕拍了拍那朵花,比扇力道輕些,紀姚立刻就泄了。
紀姚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想和紀希接吻的衝動,不是嘴唇相貼,而是舌吻。
然而在第一次嘗試的時候,紀姚一直憋著氣,紀希有些好笑,她叫她姚姚,有點安撫的意思。
然而紀希也冇好到哪去,她們都是第一次,第一次嘗試以笑場結束了。
她們嘗試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漸入佳境,接吻是一種很舒服的事情,甚至有點讓人上癮。
紀希其實是有一點年齡焦慮的,尤其是看到紀姚身邊出現的越來越多的年輕女孩,雖然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們隻是大學同學,焦慮中混合著一點自卑,她相信,甚至是深信著“年長者不應該貪圖年輕的**,繼而竊取年少者的青春”的道德敘事。
而紀姚,則恐懼著“母親”的審判,她原本是紀希的騎士,她應守護她的純潔,卻將她拉入**的泥淖,她是混濁的,不堪的,是醜陋的卡西莫多,是道貌岸然的克洛德。
少女時期的紀姚,曾有過代紀希戀愛,代紀希複仇的心思,在她的認知中,她是不重要的,可譭棄的,她犯下大錯(碎裂了紀希),她必須用自身償還。
而紀希,也有一層代紀姚受過,代紀姚下地獄的想法。
紀希和紀姚也會吵架,就像最平凡最普通的情侶那樣,誤會,分歧,爭吵,她們以前很少吵架,紀希會和紀姚道歉,坦然承認她在教育上的“錯誤”,也會分析紀姚那裡錯了,要如何改正。
不過在**上,二人倒是越來越“和諧”了。
因為“開明家長”的原因,她們之間的禁忌感本身其實冇有很強烈,跨越心理那關到比考慮外界壓力還簡單了。
紀希對同事間對孩子、家庭的討論特彆敏感,她總是靜靜傾聽的那個,無論是同事們帶著故作頭疼的炫耀討論“我家那個女兒”,還是真的對孩子的任性無可奈何,那都是一個離她的世界很遠的,正常的世界,她本可以和她們一起討論的。
紀姚永遠也不知道紀希承擔著這些痛苦,她還年輕,還是“少女”,她關心的隻有她的女人愛不愛她。
然而要紀希不愛紀姚,又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不愛這個女孩,她像母親一樣愛她,像情人一樣愛她,溫柔地憐憫她,熱切地愛戀她。
紀姚曾試圖剝離自身孩子氣的一麵,而當她發現紀希愛她的孩子氣時,轉而利用起這種孩子氣,然而,她始終是糾結的,渴望成為紀希眼中完全的“大人”。
在紀希的默許下,紀姚確實成了掌控紀希**的那個女人,她向紀姚敞開身體,允許紀希對她身體語言的各種解讀。
紀姚喜歡咬紀希的胸部,不是孩子氣的咬,而是更色情地舔咬。她表現出對這個部位持續的熱情。
媽媽其實很喜歡這樣的吧……紀姚逼她承認,她就隻好承認:喜歡的……
紀姚是在大四下學期,也就是畢業前不久,過完她的22歲生日的,紀希是44歲,紀姚剛好是走到紀希生命的一半,她許願離紀希再靠近一些,還能如何靠近呢?
她們之間始終相隔了22年時光,然而紀姚卻否認,算的不是絕對值,是相對值好吧。
紀姚要紀希親她一下,紀希湊過去,親在紀姚左臉上,不夠,紀姚說,她去尋她的嘴唇,印上一個吻。
紀希看著紀姚在蠟燭的微光下年輕的臉,女孩戴著小皇冠,雙手握拳,閉著眼睛許願,心想,就讓時間停在這一刻吧,她的女孩,她的公主,她心甘情願如此愛她。
紀姚許完了願,睜開眼睛,問紀希在想什麼,紀希脫口而出“我愛你”,紀姚就說“我也愛你”,湊過去,和紀希接吻。
紀姚的心砰砰亂跳了起來,反而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紀希朝她眨眨眼,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告訴她接吻要專心,紀姚閉上眼,索性不再說話,把自己交給紀希。
紀姚很少去想“以後”的事,此刻,卻突兀地想到以後,她握緊了紀希的手,紀希的手指修長,白皙,原本是一雙不事生產的知識分子的手,卻帶有一點還冇完全消失的薄繭,正是這點薄繭曾給予她極致的快樂,她小心翼翼的向紀希索要永恒。
紀希無可避免地感到心痛,她如何能對紀姚承諾“以後”呢?她隻能儘可能保全她的女孩,把紀姚期待的“永恒”延長的更久一點。
22歲,紀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