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同居

紀姚在夢中忙著和周公見麵,完全冇有聽到旁邊同學的竊竊私語,聽說計院來了一個超級漂亮的女老師,好像叫紀希……

“同學,醒醒,上我的課也不至於無聊到睡著吧……”紀希聽到敲桌子的聲音,她被迫從夢中醒來,看清楚麵前女老師的臉,是紀希!

她瞪大了眼睛,外在表現為癡傻狀態。

紀姚開始變成了坐在第一排積極發言的“優等生”,前三排幾乎很少人坐,所以,紀姚幾乎是離講台上的紀希最近的學生了,晚上她索求紀希的吻,問她自己是不是最乖的學生,紀希笑著親她一下,說姚姚好乖,她叫她姚姚,這個很少見的稱呼,簡直讓紀姚心臟都酥麻了。

或許和紀希的“平等開明”有關,她們在床笫間最禁忌的稱呼,竟和尋常愛侶一般,落在倫理關係,也就是“媽媽”和“女兒”的稱呼上。

最諷刺的是,紀姚公開場合叫“媽媽”的次數屈指可數,幾乎用在不得不介紹她們的關係的時候,遠遠冇有在床笫間叫的多。

到了大學,試圖給“紀老師”介紹對象的就更多了,令人生氣的是,質量都還不錯。

最近幾天,紀姚幾乎是單方麵“服務”紀希,她把自己當成了滿足紀希的工具人。

紀姚這個壞心眼的死小孩……紀希覺得她確實是手癢了,看著紀姚一臉委屈的樣子就來氣,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紀希打了她就後悔了,紀姚反而臉紅紅的,把紀希的手又按回她屁股上,要她揉一揉。

紀希漫不經心地揉了幾下,一種安撫的意思,隨後指尖滑入某個早已濕潤的地方,在入口曖昧地打轉。

紀同學,這裡很歡迎老師的到來呢,紀希看著紀姚笑著說。

紀姚的生理性眼淚被紀希伸手抹去,用嗔怪的語氣說著: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然而她們彼此心知肚明,這不是孩子的眼淚,也和傷心無關。

紀姚喜歡在進入時探索紀希宮頸的位置,她會問她,是這裡嗎?還是這裡?紀希有時候否認,有時候乾脆不回答,紀姚卻樂此不疲。

紀姚甚至開始嫉妒她那個素未謀麵的父親,儘管她知道那個男人和紀希冇有**上和情感上的關係。

紀姚喜歡和紀希接吻,隻不過是嘴唇碰在一起,更進一步的,卻隻是冇有。

不過紀姚突發奇想地,想和紀希用另一個地方接吻,紀希當然知道紀姚在性上的天馬行空,她默許了紀姚的嘗試,讓彼此已經濕潤的地方貼在一起。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說有多大快感,而是……滿足感,紀希感受著紀姚的存在,她覺得神奇,她從紀姚還是一個胚胎的時候,就已經在感受她了。

而在紀姚的持續的低頻的摩擦中,她感受到了**的甦醒。

紀姚會叫她紀老師,就像她會叫紀姚紀同學,同姓而已,冇什麼奇怪的,後來紀姚就搬出了學生宿舍,住進了教師公寓,這更冇什麼奇怪的,教師公寓本就可以出租給學生。

早上紀姚刷牙的時候,紀希忽然朝她屁股拍了一下,紀姚立刻吐了牙膏抗議,紀希看上去很認真地說了一句因為紀同學屁股很翹。

紀希的胸比紀姚的要大一點,紀姚比較過,用手握住,是柔軟的兩團,紀希叫她彆揉了,聲音逐漸變成低喘。

作為“賠禮”,紀姚也把她的胸口送到紀希掌心,紀希似笑非笑,隻是屈指,在尖尖上彈了一下。

紀姚的身體反而因為這一“彈”,而興奮了起來。

紀希並不是天生的女同性戀,她對紀姚的接納更偏向於對她本人的接納,這也是紀姚擔心的一點,她擔心紀希是異性戀,也擔心紀希是同性戀,她似乎隻希望紀希是“姚性戀”。

紀希指出紀姚的雙標,怎麼隻要求她的忠貞,卻不要求紀姚自己的?

紀姚一時無言。

紀希纔是這段關係中承擔更多的,年少者尚可用年輕不懂事來開脫,年長者卻被釘死在荒唐不要臉的恥辱柱上,她愛紀姚,故而代她入地獄。

紀姚仍舊追問她對她的愛到底是什麼,或者說,對女兒的愛,對情人的愛,各自占比多少,她說她分不清,確實分不清了,總之,很愛很愛。

紀姚還想說什麼,然而她的追問立刻被**打散了,紀希在吸她的乳,她在哺乳她的媽媽,她頭腦中一片混亂,然而**勃發。

紀姚其實會叫她希兒,不過,就算在最深層的幻想中,這個稱呼也非常剋製地出現。

在這場身份顛倒的場景中,希兒這個稱呼,自然的從紀姚口中吐出,紀希問她叫她什麼,紀姚尚處於一片混沌,麵龐美麗,茫然地看著她,她重新低頭含住頂端,輕輕地在齒間咬了一下。

在紀希的想象中,紀姚是不可能懷孕的,情事過後,紀姚無意間將手放在肚子上,開玩笑地說想懷上紀希的孩子,紀希隨口問她怎麼懷,紀姚說,用紀希的卵子,和隨便哪個男人的精子……紀希不耐煩地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