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容納

紀希的笑容在紀姚逃回房間後就淡了下來,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懊惱的苦澀,如果這是紀姚想要的,那麼,她給她又如何呢?

她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才發現自己哭了,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乍一看還很年輕,細看卻有了遮不住的細紋,她已經40歲了啊……

紀希確實開始迴應紀姚的曖昧試探,不是無視,是做出反應,無論是僵硬的還是自然的,這一切反而讓紀姚感到不適應,她問紀姚,想不想和她一起洗澡?

紀姚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她反而是求助一般望向紀希,想,還是不想呢?

然而紀姚很快反應過來,她比紀希更年輕,年輕到幾乎是很容易衝動,她跳起來,問她,洗完澡呢?能不能一起睡?紀希說可以。

紀姚的身體很年輕,在紀姚十歲過後,紀希就很少給她洗澡了,所以她不曾見過,也幾乎毫無預料——

她給紀姚洗頭髮,紀姚坐在板凳上,幾乎是彎著腰,她拿花灑沖掉紀姚頭上的泡沫,心中湧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然而,當紀姚站起來,滿足感就消失了,貼著她胳膊的是一具年輕女孩的**,這個女孩在渴望她,她的心隨著身體顫抖了一下,她試著去接受,她必須接受。

紀姚其實冇有想做什麼,她有種恐懼和羞怯混合的情緒,她反而是被動的接受紀希對她身體的清洗,她的羞澀和**一同在紀希麵前袒露無餘。

這反而讓紀希覺得她是“可愛”的,放鬆了一點不適感,紀姚在看到紀希鬆開的眉頭後,心也開始砰砰亂跳,她一貫是靠示弱來進攻的。

紀姚就這麼鑽進紀希的懷裡,她早就想這麼做了,那裡是一片豐腴的,完全對她開放的肌膚,她心動異常,然而隻是試探性地蹭了蹭。

紀姚很快霸占了紀希的床,她總有各種藉口不回自己的床上去,不過,這種“霸占”是有時效性的,錄取通知書已經下來了,她被北方的一所大學錄取,距離報道隻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的惶恐不安也是真實的,她害怕離開紀希。

紀姚不知道怎麼哭了,眼淚甚至燙穿了紀希的皮膚,她輕輕拍打紀姚的背,親吻她的頭髮,紀姚抬起頭,問她會不會想她,該怎麼回答呢?

紀希說會,紀姚追問,是想女兒的想,還是想女人的想,紀希覺得她在鑽牛角尖。

既然無法用語言回答,那就用身體來回答吧,紀姚幾乎是進步飛速,她完全占有了紀希,並主宰了她的**,那長期被她本人忽略的強烈反應。

紀姚是有破壞慾的,她在紀希身上咬來咬去,留下一塊塊草莓印,併爲她的“傑作”感到滿意,紀希到覺得她有點孩子氣。

紀希的想念在紀姚揹著行囊離開的第一天就開始了,隻是在看到紀姚留在家裡的項鍊的時候,她拿起茶幾上的項鍊,先是覺得陌生,而後,淚水自主奪眶而出,她的姚姚……

紀希獨自處理著對她而言幾乎是陌生的**,紀姚倒是很有(自讀的)經驗,在抽屜裡留下了一些貼紙,紀希紅了臉,罵紀姚下流,雖然她聽不到。

紀希原本不是很在乎紀姚身邊的其他年輕女孩,現在,倒是開始關注起來,她聽到紀姚頻繁提到一個人名,沉默了一會,說,所以,你們關係很好?

紀姚就說,當然,她們是室友嘛。

紀希,你在擔心嗎?紀姚問,作為媽媽的紀希一定會坦誠地告訴紀姚她的想法。

嗯,她聽見電話那頭的紀姚笑了一下,隨後是一些女孩的笑聲和催促,紀姚,快點,英語課快來不及了。

紀希完全可以回大學教書,她的放逐更多的是心灰意冷下的自我放逐,而非校方主動驅趕,有些師兄師姐學生早已身居高層,雖然交往不深,但總歸有去處……她很少為自己爭取什麼,掛了電話,她想了一會,撥通了另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