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戀

紀希再次踏入學校,是因為紀姚早戀的問題,作為母親,她不得不參與其中,紀姚早戀的對象是……紀希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女生。

她閱讀了那些信件,那些被班主任隨意拿出來的,作為兩個人暗通款曲的證據的信,紀姚在信裡開玩笑的叫那個大一歲的女生“媽媽”,紀希感到暈眩,紀姚不會叫她媽媽,在家裡,她們有更開明更“進步”的稱呼,直呼名字。

紀希心裡亂糟糟的,既有對班主任隨意處置紀姚感情的生理性厭惡,又有對紀姚叫彆人“媽媽”的荒謬的背叛感,紀姚喜歡女生,反倒成了細枝末節的事情。

紀希再一次崩潰了,蹲在路邊的角落,冇有人認識她,冇有人知道她在哭,她靜靜地崩潰,又修複好情緒,麵無表情地離開。

紀姚回家後,發現紀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上是微妙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紀姚小心翼翼地問她今天怎麼在家,紀希把信件一封封攤開在桌上。

紀姚幾乎是立刻慌亂的和那位女同學劃清了界限,“原來也冇有她想象中的情比金堅嘛”,紀希諷刺地想,紀姚哭著跪在她腿邊,沒關係,客廳裡鋪了地毯,應該跪著不疼。

她拉起紀姚,“不許跪。”紀希輕聲但堅定地說。

她們似乎是“和好”了,紀希又開始“管著”紀姚了,這讓紀姚感到受寵若驚,或許隻是簡單地問問她的學習情況,在學校過得怎麼樣,紀姚事無钜細,毫不隱瞞。

對於紀姚喜歡女生這件事,二人其實都冇有公開談過,紀希僅限於知道而已,這也是“開明”思想作祟。

紀姚其實不在乎那個女同學,所謂的戀愛,也不過是通了幾封信,這麼說有點冷漠,但是,在紀希和她“和好”後,她迅速拋棄了這段過家家一樣的“愛情”。

紀姚小心翼翼地問紀希她和爸爸的故事,紀希表現的有點茫然,回憶了一下,應該是……帥的?

紀姚追問,然後冇了,紀希好像從冇有過“戀愛”,就連生育,都是用的精子庫——大概是個長得帥的高學曆的男人,隔了太久,記不清了。

紀姚實際上不見得多麼好奇她那個麵目模糊的父親,更多的是,試探紀希的情感經曆,然而她得到了一片空白,這令她感到始料未及。

紀姚拚命學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贖罪,她不顧一切,哪怕毀掉自己也要代替紀希,完成學術上的複仇。

紀姚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嬰兒,躺在紀希懷裡,吮她的乳,彷彿被嗆到了一般,紀姚咳嗽著,紅著臉被驚醒。

她不自覺地看向紀希的胸部,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按照紀希的說法,她是從未哺育過她的,母乳的貧瘠導致她一直用奶粉代替,科學餵養法,總歸是不錯的。

這或許是紀姚對女人胸部異常執著的原因。

她有一段時間不敢麵對紀希,她之前渴望見到紀希,渴望和她說話,然而又迅速變得冷漠拒絕,紀希覺得莫名其妙,歸結為遲來的青春敏感期。

紀希對紀姚來說總是安全的,她不用擔心家裡會突然多出來一個“後爸”,或者像同學家那樣,媽媽為了繼父拋棄女兒,然而這種“安全”,被一場鄰居大嬸熱情的“相親介紹”打破了。

“你還年輕”,這句話在紀姚心中不啻驚雷,她早早把紀希歸為“老女人”,不曾想到她還年輕,紀姚是22歲生下的她,今年也不過39歲,不到四十歲吧,何況她長得漂亮。

紀姚感到恐慌和膨脹的佔有慾,她渴望抓住點什麼,於是,上前,從背後抱住紀希的腰,她們早就不曾如此親密,紀姚竟然荒謬地想到,紀希是一個瘦弱的女人,她甚至比紀希高了一頭,能將紀希完全圈在懷裡,而後,她主動逃離了禁忌。

紀姚甚至不敢回想起那種感覺,那種荒唐的,身份顛倒的念頭,她從未想要“挑戰”母親,儘管她一直直呼她的名字,紀希。

不,不應該,似乎是為了懲罰自己的僭越,她再一次用刀割傷自己的手腕。

然而,她在夢裡重複了一切她不敢想的僭越,她不僅在吃她的乳,甚至是主動解開了她胸口的衣服。

她下意識用手指觸碰嘴唇,將另一隻手探入裙底,痛苦地閉上眼睛。

不應該,不是嗎?

她為無意識的僭越找藉口,裝作無事發生,她從未預料到她會跨越那條線,她從未預謀這麼做,她相信紀希不會答應鄰居大嬸的“相親”,她錯了,紀希猶豫著答應了。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她,不擇手段也好,她預謀毀掉紀希的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