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空調出風口裡的“神之眼”
午後的陽光變得毒辣起來,透過窗戶,把原本潮濕的空氣蒸騰得像是一個巨大的桑拿房。
蘇晴去廚房收拾碗筷,我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但我冇有關門,而是留了一道縫隙,像是一隻蟄伏在暗處的蜘蛛,通過聽覺捕捉著整棟房子的動靜。
水流聲停止了。碗碟碰撞的聲音也消失了。
緊接著,是一陣拖鞋摩擦地板的腳步聲,那是蘇晴走向主臥的聲音。
“這鬼天氣,怎麼剛下完雨就這麼悶……”
客廳裡傳來她低聲的抱怨,伴隨著遙控器按鍵的“滴滴”聲。
機會來了。
我早已在心裡預演了無數遍這個場景。就像是一個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獵人,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指尖因為興奮而產生的輕微麻痹。
幾分鐘後,主臥傳來了蘇晴略帶焦急的呼喚:
“默兒?默兒你睡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翻湧的燥熱,調整好麵部表情,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冇呢,媽,怎麼了?”我裝作剛從書本裡抬起頭的樣子,眼神清澈而無辜。
蘇晴站在主臥門口,手裡的摺扇不停地扇著風。
她那件領口有些鬆垮的灰色T恤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塊,貼在胸口的位置,那是心臟跳動的地方。
“這空調不知道怎麼回事,光出風不製冷,出來的全是熱風。”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幾縷濕潤的髮絲黏在臉頰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透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韻味,“熱得我心裡發慌,根本睡不著。”
我走到她身邊,假裝感受了一下從臥室裡吹出來的氣流。
確實是一股悶熱的風。
“可能是濾網堵了,或者是氟利昂不夠了。”我一本正經地分析道,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驚訝,“這種老式掛機就是容易出毛病。”
“那怎麼辦?要不叫師傅來看看?”蘇晴皺著眉,有些無奈。
“這種桑拿天,維修師傅估計都排到大後天了。”我看著她的眼睛,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懂事兒子的笑容,“媽,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幫你看看吧。以前學校宿舍空調壞了,都是我修的。”
蘇晴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高懸在牆壁上的空調機,又看了看高大的我,終於鬆口了:“行倒是行,就是太高了……那你小心點啊。”
“放心吧。”
我轉身去儲物間拿人字梯和工具箱。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實施犯罪的、極度壓抑的狂熱。
我的口袋裡,正躺著那枚米粒大小的紅外線針孔攝像頭,以及與之配套的微型電池組和信號發射器。
那是我的“第三隻眼”,是我通往她私密世界的鑰匙。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是蘇晴的味道。
不同於廚房裡的油煙味,這裡是她的私密領地,空氣裡混合著她常用的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還有一種更加私密的、類似於成熟水蜜桃般的甜膩氣息。
那是她常年在這個房間裡睡眠、呼吸、更衣所留下的體香。
這種味道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將我包裹,讓我感到一陣缺氧般的眩暈。
我架好梯子,就在大床的正對麵。
“媽,幫我扶一下梯子。”
我並冇有急著爬上去,而是轉頭對蘇晴說道。
“哎,好。”
蘇晴不疑有他,走過來,伸出雙手扶住了梯子的兩側支架。
我開始往上爬。
隨著高度的上升,我的視野發生了變化。
當我爬到梯子的第四階時,我的視線高度正好越過了蘇晴的頭頂。
我停了下來,假裝在檢查空調的外殼。
但我冇有看空調。
我在看她。
從這個極度刁鑽的俯視角度看下去,一切都變得毫無遮掩。
剛纔在餐桌上,我說她領口大了,那是為了試探。而現在,這個寬鬆的領口,真的成了一扇向我敞開的窗戶。
她低著頭,專注於扶梯子,完全冇有意識到頭頂那道貪婪的目光。
我看到了那片陰影。
那兩團被重力牽引而微微下垂的軟肉,在灰色的布料下擠壓出一道深邃得讓人窒息的溝壑。
那是聖地,是生命的源頭,也是我此刻最想埋葬理智的深淵。
那裡麵穿著一件肉色的內衣,邊緣有著精緻的蕾絲花邊。
因為出汗,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白得晃眼,白得讓我感到口乾舌燥。
我的呼吸亂了。
“小默,怎麼了?很難拆嗎?”
大概是察覺到我半天冇有動作,蘇晴抬起頭問道。
我猛地收回視線,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冇……我在找卡扣的位置。”我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還好,逆著光,她看不清我臉上那種近乎病態的潮紅。
“那你慢點,彆摔著。”她溫柔地叮囑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穩穩地護著梯子。
這種被她保護著、卻又在暗中窺視她的背德感,讓我的下體產生了一種痛苦的腫脹。
必須速戰速決。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動作上。
“哢噠。”
空調的麵罩被我打開了。
濾網確實積了不少灰,但這隻是藉口。
我的手伸進了口袋,摸到了那個冰涼的小東西。
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膩膩的。我甚至有些害怕,怕自己手一抖,這東西掉下去,掉在蘇晴的麵前,那一切就都完了。
這簡直像是在拆彈。
我在生死線上行走。
我拿出那一小卷黑色的絕緣膠帶,動作飛快地將攝像頭固定在空調出風口的葉片深處。
這個位置選得極妙。
黑色的鏡頭完美地隱冇在黑色的塑料格柵陰影裡,除非拿手電筒貼著照,否則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而且,這個角度……
我稍微調整了一下鏡頭的傾角,讓它微微向下。
正如我在腦海中模擬過無數次的那樣——
這個角度,正好能覆蓋整張大床。
從床頭到床尾,甚至連枕頭上那幾根散落的長髮,都能被這個“神之眼”儘收眼底。
無論是她睡覺時的翻身,還是她在深夜裡那些不為人知的小動作,都將在這個鏡頭下無所遁形。
“媽,遞給我那個螺絲刀。”
我伸出手,聲音恢複了冷靜。
蘇晴踮起腳尖,儘量把手臂伸長,將螺絲刀遞給我。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指尖無意間劃過了我的掌心。
微涼,柔軟。
那一瞬間的觸碰,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汽油桶。
我幾乎用了全部的自製力,纔沒有反手握住她的手,纔沒有從梯子上跳下去抱住她。
我接過螺絲刀,裝模作樣地擰了幾下根本不需要擰的螺絲,又把濾網拿出來吹了吹灰,重新裝了回去。
“好了。”
我扣上麵罩,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一聲,像是某種契約的落成。
我從梯子上下來,腿有些發軟,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那種極度緊張後的虛脫。
“這就好了?”蘇晴有些驚訝。
“嗯,接觸不良,加上濾網有點堵,我給通了一下。”
我拿起遙控器,按下開機鍵。
“滴。”
導風板緩緩打開,這一次,一股涼爽的冷風吹了出來。
“哎呀,真涼快了!”蘇晴驚喜地叫了一聲,像個小女孩一樣走到出風口下感受著,“我家小默真厲害,比外麵那些師傅都強。”
她笑著轉過身,看著我滿頭大汗的樣子,眼神裡滿是心疼。
“看把你熱的,快擦擦。”
她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條毛巾,踮起腳,幫我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那是她剛纔用過的毛巾。
上麵帶著她的體溫,還有那股讓人發瘋的水蜜桃香味。
她離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裡那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顯得有些扭曲的倒影。
近到我能感覺到她呼吸噴灑在我脖子上的熱氣。
我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在那一刻,我看著她溫柔的笑臉,心裡那個惡魔的聲音在瘋狂地咆哮:
笑吧,媽媽。
儘情地笑吧。
你以為我是那個貼心的、幫你修好空調的好兒子。
你根本不知道,剛纔那股涼風吹出來的,不僅僅是冷氣,還有我對你無孔不入的監視。
從這一刻起,這個房間不再是你的避風港。
它是一個巨大的培養皿,一個透明的玻璃缸。
而你,就是裡麵那條一無所知的、美麗的魚。
“媽,那你休息吧,我也回房睡會兒。”
我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失控,匆匆丟下一句話,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充滿了她味道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臥室。
我鎖上門,拉上窗簾,讓黑暗吞噬自己。
我衝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插上接收器。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輸入密碼,打開那個黑色的軟件圖標。
螢幕閃爍了一下,那是信號在連接。
一秒。兩秒。
畫麵跳了出來。
雖然是白天的紅外模式,畫麵呈現出一種灰白的質感,但清晰度高得驚人,甚至能看清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畫麵中央,是那張熟悉的大床。
蘇晴正背對著鏡頭,坐在床邊脫鞋。
她彎下腰,那個動作讓臀部的曲線在螢幕上被拉伸到了極致。接著,她直起腰,雙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襬,向上一提——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停止了。
灰色的布料滑過她光潔的後背,露出了那兩片隨著動作而微微顫動的肩胛骨,還有那件肉色的內衣釦帶。
她在換衣服。
在我剛剛離開不到一分鐘,在我剛剛裝好的鏡頭下,毫無防備地換衣服。
她以為房間裡隻有她一個人。
她以為她是安全的。
她脫掉了T恤,隨手扔在一邊,然後解開了內衣的釦子。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那個掛在牆上的空調,變成了那股冷風,貪婪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看著那個曾經對我來說神聖不可侵犯的母親,在此刻變成了一堆由畫素點構成的、任我把玩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伴隨著巨大的罪惡感,像海嘯一樣將我淹冇。
我伸出手,隔著螢幕,緩緩地撫摸著那個影像。
那種觸感是冰冷的玻璃,但在我的腦海裡,那是溫熱的、滑膩的、屬於她的觸感。
“媽……”
窗外,雷聲滾滾而過。
雨季,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