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單人極樂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將午後那刺眼的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我的房間昏暗得像是一個巨大的膠囊,隻有筆記本電腦的螢幕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那光芒映在我的臉上,讓我看起來像是一個躲在下水道裡的幽靈。
空氣是不流通的。
空調雖然開著,但似乎無法吹散我體內那股燥熱。
我的呼吸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因為緊張而分泌出的荷爾蒙味道——一種類似於鐵鏽和發酵麪糰混合的腥氣。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
那裡,正在上演一出獨屬於我的電影。
蘇晴——我的母親,此刻正背對著鏡頭。
她剛剛脫掉了那件灰色的T恤。
在紅外鏡頭下,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慘白色,像是大理石雕塑,又像是某種在黑暗中發光的深海生物。
她抬起手,反手去解背後的內衣釦子。
那個動作很慢,或許是因為天氣太熱,她的動作顯得有些慵懶。
兩隻手肘向後彎曲,肩胛骨隨著動作像兩片薄薄的刀刃一樣凸起,在背部擠壓出一道深邃的陰影。
螢幕的畫素很高,我甚至能看清她脊椎溝裡那層薄薄的汗水,在紅外光的反射下,像是一條亮晶晶的銀蛇。
“哢。”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我腦海裡自動補全了那個金屬掛鉤脫離的聲音。
那一瞬間,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軟肉像是獲得了大赦,猛地向兩邊彈開。背部的勒痕清晰可見,那是肉色的深淵。
她並冇有立刻把內衣拿下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微微聳了聳肩,似乎在緩解肩帶帶來的痠痛。
然後,她轉過身。
正麵。
在那一刻,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血液瞬間逆流,直衝頭頂。
鏡頭就在空調出風口,是俯視的角度。
這個角度,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為誇張的透視感。
雖然隔著螢幕,但這反而給了我無限的想象空間。
她彎下腰,將那件內衣從手臂上褪下來,隨手扔在了床頭櫃上。
兩團沉甸甸的白色軟肉,在失去支撐的瞬間,受重力的牽引而微微下垂,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沉悶的波浪。
那不是少女那種緊緻挺拔的**,而是屬於成熟女性的、充滿了母性與肉慾混合氣息的豐碩果實。
它們很大。
大到甚至有些累贅。
在畫麵裡,乳暈的顏色呈深棕色,占據了頂端很大一片麵積。
**因為剛剛脫離束縛,或者是因為空調冷風的刺激,正微微挺立著,像是兩顆倔強的漿果。
我感到口乾舌燥,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
我的手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那裡早已不僅僅是腫脹,而是一種帶著撕裂感的劇痛。
那根充血的性器被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緊緊勒住,**頂在拉鍊的內側,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帶來一陣鑽心的快感。
“滋——”
我拉開了拉鍊。
那根醜陋的、猙獰的、青筋暴起的**彈了出來。
它紫紅得發亮,頂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將馬眼糊住,在電腦螢幕冷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的水光。
我的手握住了它。
那種滾燙的溫度,和我冰涼的手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就像是一個正在褻瀆神明的狂徒,一邊盯著螢幕裡那個神聖的女人,一邊對自己施行著最肮臟的刑罰。
螢幕裡,蘇晴並冇有穿上睡衣。
這種天氣太熱了,而且她在自己的臥室裡,在這個她認為絕對安全的私密空間裡,她選擇了最舒服的方式。
她隻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
那是那種很保守的高腰款式,包裹著她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臀部。
但在紅外模式下,那層薄薄的棉布似乎失去了遮擋的作用。
我能隱約看到布料下麵,那一團深黑色的陰影——那是她的恥骨,是那片茂密的叢林。
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席夢思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深陷下去。
她抬起腿,那一瞬間,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最隱秘的皮膚暴露在鏡頭下。
那裡的肉很鬆軟,兩腿併攏時會擠壓在一起。
我瘋狂地套弄著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呼……呼……”
房間裡隻有我沉重的喘息聲,和手掌與性器摩擦發出的“咕滋、咕滋”的水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獸,被關在這個籠子裡,隻能對著這塊發光的玻璃發泄獸慾。
蘇晴躺下了。
她拉過一條薄薄的蠶絲被,蓋在了肚子上,但胸部和大腿依然露在外麵。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正對著鏡頭。
那一對**因為側躺的姿勢,上麵的那一隻壓在下麵那一隻上,擠壓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溝。那團肉攤在涼蓆上,像是一灘融化的奶油。
她閉上了眼睛。
她的胸口開始有節奏地起伏。
一下,兩下。
那種平穩的起伏,像是一種無聲的催眠,又像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隻是緊緊握著那根硬得像鐵一樣的**,感受著它在我掌心裡的跳動。
我把臉湊近螢幕。
近到我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液晶麵板。
我想看清她的臉。
在這個距離下,螢幕上的畫素點變得清晰可見。她的臉被分解成無數個細小的方塊,但這並不妨礙我腦補出她此刻的神情。
她的表情很安詳,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似乎在進行深呼吸。
那是我的媽媽。
那個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飯,那個會因為我考了好成績而笑得合不攏嘴,那個在雨天會給我送傘的媽媽。
而此刻,她在我的眼裡,隻是一塊肉。
一塊熟透了的、散發著腐爛甜香的肉。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這種**的禁忌感,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瞬間點燃了我的大腦皮層。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媽……”我低聲呼喚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桌麵。
我重新開始套弄。
這一次,我不再壓抑。
我的手速飛快,每一次擼動都從根部一直推到冠狀溝,那種強烈的摩擦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幻想。
我幻想此刻並不是隔著螢幕,而是我就趴在她的身上。
我幻想我的手並不是握著自己的性器,而是正在揉捏她胸前那兩團軟肉。
那手感一定是溫熱的、沉甸甸的,手指陷進去會被那綿軟的脂肪包裹住。
我幻想我的**正頂在她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潮濕溫熱的叢林裡進進出出。
螢幕裡,蘇晴似乎感覺到了熱,她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伸手在胸口抓了一下。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掠過自己的**。
那個動作——
轟!
我的腦子裡炸開了一朵煙花。
她自己在摸。
雖然是無意識的,但在我眼裡,這就像是她在配合我,在向我展示她的身體是多麼的敏感。
“唔……”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快感像是潮水一樣堆積到了頂點。
那個臨界點來了。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上她那隻放在胸口的手,盯著那顆在黑白畫麵裡顯得格外突出的**。
那是我的靶心。
是我射擊的目標。
我的腰部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雙腿繃直,腳趾死死地扣住地板。
“媽……蘇晴……**……”
那些平日裡絕對不敢說出口的汙言穢語,此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我的齒縫裡擠出來。
我罵得越臟,快感就越強烈。
我覺得我在強姦她。
用我的視線,用我的意淫,在這個虛擬的空間裡,把她徹底弄臟。
“呃!!”
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
白濁的液體飛濺在空中,有的落在了鍵盤上,有的落在了我的大腿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螢幕上——正好落在蘇晴的臉上。
那是極其荒誕、極其**的一幕。
現實中的精液,覆蓋在虛擬影像中母親的臉上。
像是某種褻瀆的儀式完成了最後的加冕。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癱軟在椅子上,眼前陣陣發黑。
那根剛纔還不可一世的**,此刻正在微微抽搐著,吐出最後的幾股透明液體,然後慢慢軟了下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味。
那是罪惡的味道。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白色的汙點,看著它正好遮住了蘇晴的眼睛。
一種難以言喻的虛無感襲來,緊接著,是更為深沉的陰暗。
我冇有急著去擦。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看著那個被我“**”了的母親,依然在毫無察覺地安睡。
她對此一無所知。
她不知道她的兒子剛剛對著她的身體完成了一次瘋狂的意淫。
她不知道她的臉上已經被打上了羞恥的烙印。
這種“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資訊差,讓我產生了一種如同上帝般的俯視感。
我在掌控她。
我擁有了她。
即使隻是在這個狹窄陰暗的房間裡,我也已經完成了對她的初次占有。
突然,螢幕裡的蘇晴動了。
她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
也許是剛纔的動作太大,或者是做了什麼夢,她的腿微微張開,膝蓋彎曲。
那個姿勢……
在紅外模式的高對比度下,那條高腰內褲的襠部顯得格外深邃。
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或者是紅外成像的誤差。
在那層棉布的中間,似乎有一塊顏色比周圍更深的水漬。
濕了?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難道……她在做春夢?
這個發現讓我剛剛平複下去的心跳再次狂亂起來。
我的手下意識地伸向螢幕,指尖觸碰到那滴還冇乾透的精液,然後在那塊深色的陰影位置畫了一個圈。
如果那是真的。
如果她也渴望著某種撫慰。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
就在這時,螢幕裡的蘇晴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我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錯覺,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但她並冇有看鏡頭。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那是剛睡醒時的恍惚。
她抬起手臂,遮在額頭上,似乎在適應光線(雖然房間裡很暗)。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終身難忘的動作。
她的手,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並不是像我剛纔幻想的那樣去自慰。
她隻是覺得內褲有些夾進了股溝裡,不舒服,所以伸手去扯了一下。
這本是一個極其生活化、極其粗俗的動作。
但在我眼裡,這卻是最高級的色情。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將布料從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中間拉出來。
因為這個動作,那原本緊貼著私處的布料被拉扯開,露出了那一瞬間的空隙。
黑洞洞的。
彷彿在邀請我進去。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剛剛軟下去的下體,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
太可怕了。
這個女人,這個名為母親的生物,她的一舉一動,甚至連摳屁股這種動作,都能變成sharen的利器。
蘇晴調整好內褲,似乎清醒了一些。
她坐起身,頭髮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
她轉過頭,視線直直地看向了空調的方向。
也就是——看向了我。
在那一秒鐘,我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螢幕裡的她,雙眼直視鏡頭,麵無表情。
那雙眼睛在紅外模式下呈現出全黑的色澤,深不見底,彷彿能穿透螢幕,看到躲在網線這端、滿身汙穢的我。
發現了嗎?
那個紅點亮了嗎?
我是不是哪裡冇裝好?
巨大的恐懼像冰水一樣兜頭澆下,讓我全身僵硬,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
時間彷彿凝固了。
一秒。兩秒。三秒。
蘇晴依然盯著那個方向。
就在我快要因為窒息而崩潰的時候,她突然抬起手,對著空調揮了揮。
“……這風怎麼又是直吹的。”
她嘟囔了一句。
然後,她拿起遙控器,按了幾下。
螢幕畫麵微微晃動,那是導風板在調整角度。
呼——我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原來隻是在看空調風向。
但我背後的冷汗已經把衣服徹底浸透了。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這種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恐懼感,混合著剛纔那淋漓儘致的**,在我體內發酵成了一種無法戒斷的毒癮。
蘇晴下床了。
她冇有穿回那件T恤,而是直接穿著內衣褲走出了臥室。
反正家裡隻有我們兩個人,而且我也應該在睡。她大概是這麼想的。
但我冇有睡。
我聽到了客廳裡傳來的腳步聲。
那是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
聲音越來越近。
停在了我的房門口。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現在滿手精液,電腦螢幕上還掛著那滴白濁,房間裡全是石楠花的味道。如果她現在推門進來……
“默兒?”
她在門外輕聲喚道。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睡著了吧……”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聲音裡透著一股剛睡醒的慵懶沙啞。
然後,腳步聲遠去了。
走向了衛生間。
接著,傳來了放水的聲音。
她要去洗澡了。
那是她每天午睡後的習慣,衝個涼,洗去一身的黏膩。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空蕩蕩的房間,那張淩亂的大床,那個被她扔在床頭櫃上的內衣。
我的目光變得幽暗而深沉。
我拿起一張濕紙巾,緩慢地、精細地擦去了螢幕上蘇晴臉上的那滴精液。
就像是在幫她擦臉一樣溫柔。
窗外的雷聲終於停了,雨又開始下了起來。
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這個房間裡所有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