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餐刀下的白頸

廚房的門框像是一道分界線。

我站在門邊,看著蘇晴的背影。

她並冇有察覺到我的到來,切菜的聲音“篤、篤、篤”,有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那把不鏽鋼菜刀在透過紗窗的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將土豆切成厚薄均勻的片狀。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生薑、料酒和肉腥味的香氣。

這種味道通常代表著“家”和“母愛”,但此刻,鑽進我的鼻子裡,卻讓我產生了一種類似反胃的生理性戰栗。

因為就在十分鐘前,我的鼻腔裡充斥的還是她內褲上那股隱秘的騷味。

這兩種味道在我的大腦皮層裡打了一架,最後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看向她的背影。

她穿著的那件灰色居家T恤有些舊了,棉質的麵料經過多次洗滌變得很薄,軟塌塌地貼在身上。

因為廚房裡開了火,溫度有些高,她的背部微微出了一層薄汗,布料貼在肩胛骨的位置,勾勒出兩片蝴蝶翅膀般的骨骼輪廓。

視線向下。腰肢被一條印著卡通小熊的圍裙帶子勒住。

那根帶子係得很緊,硬生生地在那寬鬆的T恤上勒出了一道凹陷,將原本並不明顯的腰臀比瞬間誇大了。

腰部收緊,於是下方的臀部就顯得更加突出。

那一團被灰色棉布包裹著的肉,隨著她切菜時的重心移動,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我看了一眼。

僅僅一眼,我的腦海裡就自動把那層灰色的布料“剝”去了。

我的視線彷彿具有了穿透力。

我看到了布料下麵,那兩團雪白、豐碩、帶著橘皮組織的臀肉;看到了那條因為重力而形成的深邃股溝;甚至看到了……那條此刻正空蕩蕩的、冇有穿內褲的私密地帶。

不對。

她現在應該換了一條新的內褲。

但我不在乎。

在我的認知裡,她現在的每一寸皮膚,都覆蓋著我剛纔噴射出的那些粘稠液體。她已經被我標記了,被我弄臟了。

這種“全知全能”的視角,讓我產生了一種淩駕於倫理之上的快感。

“媽。”我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

蘇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回過頭。

那一瞬間,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

三十八歲的皮膚,依然白皙細膩,隻有眼角在笑起來的時候會有幾道淡淡的魚尾紋。

她的鼻尖上掛著幾顆細小的汗珠,晶瑩剔透,讓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有著高中生兒子的母親,倒像是一個剛做完家務的新婚少婦。

“哎,醒神啦?”她衝我笑了笑,手裡還拿著那把菜刀,“正好,幫我把那把芹菜洗了,就在水槽裡。”

“好。”我走了進去。

廚房原本是L型的設計,兩個人站在一起並不算擁擠。但不知為什麼,當我走到她身邊時,我感覺這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氣壓驟降。

水槽就在案板的旁邊。

我和她並排站立。

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我打開水龍頭。

“嘩啦——”

清涼的水流衝在我的手上,也衝在那些翠綠的芹菜梗上。水的溫度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但我手背上的汗毛卻依然豎立著。

因為我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在這個距離,那股混合著油煙味和她體香的熱氣,源源不斷地從她的領口、袖口散發出來,往我的毛孔裡鑽。

我一邊機械地搓洗著芹菜,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窺著她。

她正在切肉。那是一塊五花三層的豬腹肉。

紅色的瘦肉,白色的脂肪,還有最上麵那層帶著毛孔的豬皮。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圓潤,冇有塗指甲油,透著健康的粉色。

那隻手按在生肉上,指尖微微陷入那軟爛的脂肪裡,用力固定住滑膩的肉塊。

右手持刀。

“嚓。”刀刃切入肉裡的聲音,有一種鈍鈍的摩擦感。

我看著那塊肉被切開,露出裡麵鮮紅的紋理。

我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口口水。

我的視線順著她的手臂向上,落在了她的脖頸處。

因為低著頭切菜,她胸口的衣服微微向下。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那雪白的皮膚上,蜿蜒成曖昧的曲線。

在胸口的邊緣,藏著一顆極小的黑痣。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昨晚的視頻裡,當她仰頭沖洗頭髮時,我也看到了這顆痣。

當時,這顆痣隨著她吞嚥的動作而上下跳動,像是一個誘人的開關。

現在,它就在我眼前,距離我的嘴唇不到半尺。

我有一種瘋狂的衝動,想要湊過去,伸出舌頭,舔去那顆痣上的汗水,嚐嚐那是什麼味道。是鹹的?還是甜的?

“默兒,那個芹菜葉子摘乾淨點。”

蘇晴突然開口,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猛地一驚,手裡的芹菜差點滑落。

“哦……知道。”

我掩飾性地把頭埋得更低,心臟在胸腔裡像是擂鼓一樣。

她冇有發現。

她依然是一個賢妻良母,在為家人的午餐操勞。

她根本不知道,站在她身邊的兒子,腦子裡正在把她大卸八塊,正在把她按在這個充滿油汙的案板上,做著禽獸不如的事情。

突然。

“哎呀!”蘇晴低呼一聲。

我轉過頭,“怎麼了?”

“冇事,油濺了一下。”

她放下刀,抬起左手的手背蹭了蹭臉頰。

原來是旁邊的湯鍋開了,滾燙的湯汁濺出來了一點,正好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裡瞬間紅了一小塊。

“我看看。”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在這個瞬間,我忘記了那些齷齪的念頭,本能地抓住了她的左手。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時,我們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她的手很軟,很滑,帶著廚房特有的溫熱和濕潤。

而我的手,剛剛用冷水洗過芹菜,冰涼刺骨。

這一冷一熱的接觸,像是一道電流,順著指尖瞬間傳遍了全身。

我握著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彷彿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在皮膚下,那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裡麵血液流動的脈搏。

“咚、咚、咚。”

那是她的心跳。

平穩,有力。

和我的狂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就這樣抓著她的手,湊近看了看那個紅點。並不嚴重,隻是微微有些發紅。

“衝一下涼水就好了。”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並冇有放開她的手,而是牽引著她,把她的手拉到了水槽下麵。

水流依然在嘩嘩流淌。

我把她的手按在水流下。

我的手在下,托著她的手背;她的手在上,被冷水沖刷著。

這是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

就像是我在把她捧在手心裡。

水流衝過她的皮膚,流到我的掌心,再順著我的指縫流走。

我們的皮膚在水中緊緊貼合在一起。

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

“行了行了,冇事了。”

蘇晴抽回了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就是燙了一下,冇那麼嬌氣。”

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去,繼續切那塊冇切完的肉。

但我看到了。

她的耳朵根紅了。那種紅色,從耳垂開始蔓延,一直燒到了脖頸深處。

是為了那個不經意的肢體接觸而害羞嗎?

還是說,作為母親的本能直覺,讓她察覺到了剛纔那一瞬間,兒子眼神裡的異樣?

我關上水龍頭。

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上揚。

剛纔那個觸感,依然殘留在我的掌心裡。

那是活生生的蘇晴。

不是螢幕裡的畫素點,不是那條冰冷的內褲。

是有溫度的、會躲閃的血肉之軀。

……

半小時後。

紅燒肉出鍋了。

那是一盤色澤紅亮、醬汁濃鬱的藝術品。

每一塊肉都被切成了兩厘米見方的方塊,肥瘦相間,在燈光下顫顫巍巍,彷彿隻要輕輕一碰就會化開。

“吃吧,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蘇晴給我夾了一塊最大的肉,放在我的碗裡。

那塊肉裹滿了深紅色的醬汁,落在白米飯上,瞬間染紅了一片。

我看著那塊肉。

這塊肉,剛纔還在她的刀下。

我想起了她切肉時的樣子,想起了她手指陷入脂肪的畫麵。

我夾起那塊肉,放進嘴裡。

“唔……”入口即化。

肥肉部分的油脂在舌尖炸開,那種濃鬱的肉香瞬間充滿了口腔。瘦肉部分吸飽了湯汁,咬下去會有汁水迸濺出來。

但這不僅僅是肉的味道。

這還是“她”的味道。

這是她親手做的,這是經過她的手撫摸過的食材。

我在咀嚼這塊肉的時候,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聯想。

我覺得我在吃她。

我在咀嚼她的**,在吞噬她的精華。

這種帶有食人族色彩的性幻想,讓我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

我大口地扒著飯,掩飾著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

蘇晴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她撐著下巴,並冇有動筷子,隻是靜靜地看著我吃。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慈愛。

那是聖母看著聖子的眼神。

但我不敢抬頭看她。

因為我知道,我現在看她的眼神,絕對是狼看著羊的眼神。

如果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彙,那層窗戶紙可能就會被燒穿。

“媽,你不吃嗎?”我含糊不清地問道。

“我不餓,剛纔做飯吸油煙都吸飽了。”她笑了笑,伸手幫我擦了一下嘴角沾到的醬汁。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

她的指腹溫熱,輕輕掠過我的嘴角。

那一秒鐘,時間彷彿凝固了。

我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手指……

剛纔切過生肉,洗過手,現在又觸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想象著,如果這根手指伸進我的嘴裡……如果我含住它……

“怎麼了?”

她收回手,看著我發愣的樣子,“發什麼呆呢?”

“冇……太好吃了。”

我低下頭,掩飾著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瘋狂,“媽做的紅燒肉,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貧嘴。”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但臉上顯然是很受用的表情。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素炒芹菜,放進嘴裡。

那是“我”洗過的芹菜。

我盯著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塗了一層淡淡的潤唇膏,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水光感。

當她張開嘴,把那一小段綠色的芹菜送進去時,我看到了她粉紅色的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迅速地捲走了食物。

然後,嘴唇閉合。

咀嚼。

我看得很仔細。

她的臉頰隨著咀嚼的動作微微鼓動,喉嚨處的肌肉也在收縮。

“咕嘟。”那是吞嚥的聲音。

我在桌子底下,雙腿微微張開。那根在廚房裡被冷水壓下去的**,此刻因為這頓充滿了暗示意味的午餐,再次昂起了頭。

它在褲子裡硬得發痛,頂著桌板的邊緣。

我不得不稍微彎下腰,藉著吃飯的動作來掩飾這種尷尬的生理反應。

“媽。”我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嗯?”她還在細嚼慢嚥。

“你這件T恤……”

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怎麼了?”她低頭看了一眼。

“領口有點大了。”

我說謊了。其實領口並不大,隻是因為舊了,有些鬆垮。

但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麵。

蘇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捂住了領口,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是嗎?這件衣服穿好幾年了,都有點變形了……”

她並冇有生氣,反而有一種被異性指點穿著後的羞澀。

這種羞澀,不應該出現在母子之間。

但我卻精準地捕捉到了。

她在潛意識裡,並冇有把我完全當成一個毫無性彆的小孩子。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十八歲了,長得比她高了一個頭;我是家裡唯一的雄性動物。

這種微妙的、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性彆意識,就是我最大的突破口。

“嗯,以後在家也注意點,畢竟我都長大了。”

我裝作一本正經地說教,以此來把自己放在道德的高地上。

蘇晴顯得有些侷促。

她拉了拉領口,甚至把椅子往後挪了一點,“知道了,小管家公。快吃你的飯吧。”

她低頭繼續吃飯,但動作明顯拘謹了很多。

她不再隨意地彎腰,也不再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她開始在乎我的目光了。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也是一個美妙的信號。

這意味著,我不再是那個透明的兒子。

我已經成為了一個有著審視能力的男人,即使這種審視目前還披著“為了你好”的偽裝。

我夾起最後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狠狠地咀嚼著。肉汁四溢。

“媽,晚上我想吃餃子。”

我嚥下最後一口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人畜無害的笑容,“我要吃你親手剁餡的。”

我想看她剁肉時,全身顫抖的樣子。

我想看她滿手沾滿肉泥,那種狼狽又**的樣子。

蘇晴抬起頭,看著我陽光的笑容,心裡的那點侷促似乎消散了。

“好,晚上媽給你包。”

她溫柔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