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蕾絲上的指紋
臥室的門鎖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這聲音在暴雨如注的午後顯得微不足道,但對我來說,它是一道分割線。
門外是倫理、道德、是那個溫良恭儉讓的高中生陳默;門裡,是泥沼、是深淵、是那個正在發爛發臭的雄性野獸。
我背靠著門板,身體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慢慢滑落,直到屁股觸碰到冰涼的地板。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那種頻率快得讓我耳膜充血,發出“嗡嗡”的低鳴。這不是因為劇烈運動,而是因為——恐懼。
是的,恐懼。
哪怕我已經把它拿到了手,哪怕我現在在這個絕對安全的封閉空間裡,我依然感到恐懼。
我攤開緊攥的左手。
掌心裡,全是汗水。
而那一團黑色的織物,正如同一條瀕死的蛇,蜷縮在我的掌紋之間,被我的汗水浸得溫熱、潮濕。
我像是一個剛剛盜掘了皇陵的盜墓賊,麵對著舉世無雙的陪葬品,第一反應不是貪婪,而是顫栗的敬畏。
我把它輕輕地提起來。
房間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透進幾縷昏暗慘淡的天光。在這種光線下,黑色蕾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質感。
它很輕,輕得像是一抹黑色的煙霧。
我把它展開,撐在我的雙手之間。
這是一個倒三角形的力場。
邊緣是做工精緻的波浪形蕾絲花邊,中間是半透明的網紗,隱約可以透過去看到我掌心顫抖的紋路。
這就是平時包裹著蘇晴最私密部位的東西。
我想象著它穿在她身上的樣子。
那兩根細細的側帶,是如何勒進她胯骨兩側豐腴的軟肉裡,勒出兩道深深的紅痕;那片三角形的網紗,是如何緊緊貼合著她飽滿恥丘的起伏;還有底部的襯墊,又是如何……
“呼——”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更誠實,更下賤。
原本就因為偷竊成功而半勃起的**,此刻在褲襠裡徹底怒漲起來。**充血到了極致,像一顆熟透的李子,痛苦地頂著牛仔褲粗糙的拉鍊布。
那種腫脹感帶著一絲痛楚,卻讓我更加興奮。
我跪在地上,像是一條尋味的獵犬,把臉湊近了那塊布料。
在這個距離,視覺已經退位,嗅覺接管了一切。
我先是聞到了殘留的洗衣液味道,是很淡的薰衣草香。這是蘇晴慣用的牌子,代表著她作為家庭主婦的潔淨與賢惠。
但這隻是表層。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翼瘋狂地翕動,試圖穿透那層虛偽的人工香精,去尋找原本屬於這塊布料主人的真實氣息。
找到了。
在檔部那塊棉質的襯裡上。
一股極其隱秘、極其微弱,但又極其頑固的腥甜氣息,像是一把鉤子,瞬間勾住了我的嗅覺神經。
那是人體黏膜特有的味道。
是潮濕的、溫熱的、帶著一點點酸澀的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那是蘇晴**的味道。
“轟!”
腦海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我彷彿能看到,這塊棉布是如何在幾個小時前,緊緊貼著她濕潤的肉壁,吸收著那裡滲出的每一滴汗液和**。
它比我更瞭解蘇晴。
它曾深入過我永遠無法抵達的禁區。
嫉妒。
一種名為嫉妒的毒蛇在啃噬我的心臟。我竟然在嫉妒一條內褲。
“媽……”
我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團黑色的布料裡。
粗糙的蕾絲摩擦著我的臉頰,帶來微弱的刺痛感。我張開嘴,伸出舌頭,隔著那層布料,貪婪地舔舐著空氣,彷彿這樣就能品嚐到她的味道。
我的手開始顫抖著解開皮帶。
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拉鍊拉下。
那根被囚禁已久的**瞬間彈跳而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因為極度的亢奮,它呈現出一種可怖的紫紅色,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盤繞在柱身上,突突直跳。
巨大的**表麵分泌出了大量的清亮液體,那是**的眼淚。
我看著它。
這是我的罪證,也是我的武器。
我拿起那條內褲,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急躁地套弄。
我用那層最細膩的蕾絲花邊,輕輕地觸碰我的馬眼。
“嘶——”
極度的敏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腳趾瞬間扣緊了地板。
蕾絲的紋理是凹凸不平的,這種微小的顆粒感刮擦著最為嬌嫩的黏膜,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和刺痛。
這種感覺,就像是蘇晴正用她那修剪得圓潤的指甲,若有似無地掐弄著我。
我閉上眼睛。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我開始用內褲包裹住整個**,然後慢慢地、一點點地往下捋。
那塊帶著她體味的棉質檔部,正好緊緊貼著我的冠狀溝。
那一圈敏感的棱邊,被那塊吸飽了她氣味的布料反覆研磨。
“蘇晴……蘇晴……”
我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不是喊“媽媽”,而是直呼其名。在這一刻,剝離了母子的身份,她是獵物,我是獵人。
我想象著她現在在樓下廚房裡的樣子。
她可能正在切菜,可能正在洗碗。她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服,繫著圍裙,一臉慈愛地為這個家操勞。
她絕對想不到,就在她的頭頂,一牆之隔的樓上。
她的親生兒子,正把她剛剛穿過的貼身衣物,套在自己勃發的性器上,瘋狂地意淫著她的身體。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現實中的她越是聖潔端莊,我想象中的她就越是淫蕩下賤。
我要把她從神壇上拉下來。
拉進這泥潭裡,和我一起腐爛。
我的手速開始加快。
“滋咕、滋咕……”
預射液和內褲上的殘留濕氣混合在一起,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黑色的蕾絲在我的**上被撐得變形,網眼被撐大,露出裡麵充血發紫的皮膚。它就像是一張黑色的網,死死地困住了這頭野獸。
我感覺自己快要baozha了。
積壓了十八年的渴望,對母體的依戀,對禁忌的試探,都在這一刻彙聚成了洪流。
但我還想要更多。
我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睜開充滿紅血絲的眼睛。
我看向書桌上的那個攝像頭。
我有一種衝動。
我把那條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嘴裡。
我想堵住自己即將溢位的呻吟,也想更深地品嚐她的味道。
滿嘴都是布料的苦澀和那股幽香。
我的手重新握住了**,這一次,冇有任何緩衝,是最原始、最暴虐的衝刺。
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麵:她彎腰拖地時露出的乳溝;她洗澡時水流滑過的大腿;她早晨叫我起床時,俯身在我耳邊溫熱的呼吸;還有剛纔,在那個狹窄的浴室裡,她脫下這條內褲時,那一瞬間的鬆弛……
所有的畫麵都在燃燒。
“唔!唔!!”
我死死咬住嘴裡的內褲,喉嚨深處發出野獸瀕死般的悶吼。
那一瞬間,靈魂彷彿被抽離了**。
巨大的快感像海嘯一樣拍碎了我的理智。
我的腰部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挺動。
“噗——”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猛烈地噴射出來。
它穿透了空氣,並不是射在地上,而是——我把那條從嘴裡拿出來的內褲,接住了這股噴發。
白濁的液體,帶著高燒般的溫度,重重地打在黑色的蕾絲上。
一下,兩下,三下……
量大得驚人。
那黑色的網紗瞬間被染成了白色,黏稠的液體掛在蕾絲的網眼裡,欲滴未滴。
那一塊原本帶著她體味的棉質檔部,此刻已經被我的體液徹底覆蓋、浸透。
我的味道,覆蓋了她的味道。
我的DNA,入侵了她的私密領地。
隨著最後幾下由於慣性而產生的抽搐,我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骨髓的屍體,癱軟在地上。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我那像破風箱一樣粗重的喘息聲。
我舉起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那條原本精緻、高雅、充滿女性魅力的黑色蕾絲內褲,現在變得狼藉不堪。
它被揉皺了,濕透了,上麵沾滿了腥臭的白濁。
它看起來臟極了。
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但我看著它,心中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噁心,反而升騰起一種扭曲的、巨大的滿足感。
這是一種標記。
這是一種占有。
在這個無聲的房間裡,我完成了對母親的一次精神上的強暴。
我伸出手指,蘸了一點那上麵混合了我們兩個人氣息的液體,放進嘴裡。
鹹的。
澀的。
這是罪惡的味道。
但我卻覺得,這是我這輩子嘗過的,最美味的東西。
……
良久。
我從地上爬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沉浸在這裡。
我是陳默。
我是蘇晴的好兒子。
我必須戴回那張麵具。
我找來一個密封袋,把那條已經變得沉甸甸的、濕漉漉的內褲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封口的時候,我特意擠出了裡麵的空氣,讓這股味道能夠儲存得更久一點。
然後,我把它鎖進了書架最底層那個帶鎖的鐵皮盒子裡。
那個盒子裡,還有幾根從枕頭上收集的長髮,一張她扔掉的購物小票,和一個用過的創可貼。
這裡是我的神龕。
供奉著屬於我的神明。
處理完這一切,我抽了幾張濕紙巾,仔細地擦拭著身體,清理著地板上可能濺落的每一滴痕跡。
我把窗戶打開一條縫。
風雨聲灌了進來,吹散了房間裡那股濃重的石楠花氣味。
我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少年,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嚇人。剛纔的瘋狂彷彿隻是一場幻覺,現在的我,依然是那個沉默寡言、成績優異的高中生。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推了推眼鏡。
嘴角扯出一個標準的、乖巧的弧度。
“媽。”
我對著鏡子練習了一聲。
聲音清亮,冇有任何雜質。
很好。
那頭野獸已經吃飽了,暫時回到了籠子裡。
但我知道,它很快就會再次餓的。
而且,下一次,它想要的,絕不僅僅是一條內褲這麼簡單。
我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樓下傳來了電視機的聲音,還有切水果的動靜。
那是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