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帶腥味的蕾絲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雨聲,像無數隻濕漉漉的手掌,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窗戶玻璃。

我靠在牆壁上,身體像是一灘被抽乾了骨頭的爛泥。那一陣劇烈的痙攣剛剛過去,我的大腦處於一種缺氧後的空白狀態,眼前金星亂冒。

低頭看去。

地板上,那幾滴渾濁的、帶著腥味的白濁液體,在暗黃色的木地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它們像是一罪證,靜靜地趴在那裡,嘲笑著我剛纔那幾分鐘的瘋狂。

那是我的罪孽。

也是我獻給那扇門後那個女人的祭品。

我的右手掌心黏糊糊的,那種溫熱、滑膩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噁心,卻又混雜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特的味道——那是石楠花的腥氣,混合著從門縫裡溢位來的、越來越濃烈的白桃香。

這兩種味道糾纏在一起,就像是聖水裡混進了汙泥,神聖與墮落在此刻達成了詭異的和解。

“嘩啦——”浴室裡的水聲突然停了。

這個聲音像是一記耳光,瞬間把我從恍惚中抽醒。

她洗完了。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樣瞬間淹冇了我。如果她現在開門出來,如果她看到這一地的狼藉,看到滿臉通紅、衣衫不整的我……

那我所構建的一切,這層維持了十八年的母慈子孝的表皮,就會像一張薄紙一樣被瞬間捅破。

我必須清理。

我像個驚慌失措的賊,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手指因為緊張而劇烈顫抖,差點連紙巾都抽不出來。

我跪在地上,用力地擦拭著那幾滴液體。

一下,兩下,三下。

木地板的紋理裡似乎滲進去了。

我摳著那些縫隙,直到確認一點痕跡都不留。

然後,我把那團充滿了罪惡氣味的紙巾死死地攥在手心,塞進了褲子口袋的最深處。

站起來。深呼吸。調整呼吸節奏。拉平衣服的褶皺。就在我做完這一切的下一秒。

“哢噠。”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我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半個身體藏進了走廊拐角的陰影裡。

浴室的門開了。

一大團白色的水蒸氣,像是被囚禁已久的雲團,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在這團迷濛的霧氣中,蘇晴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藕粉色的浴袍,腰帶係得很鬆。

因為剛洗過澡,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粉紅色,就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透著一股熱騰騰的鮮活勁兒。

濕漉漉的長髮被她用一條乾毛巾隨意地包在頭上,幾縷碎髮貼在被熱氣蒸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她身上散發著那種極為強烈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成熟女性體香的濕熱氣息。

這股熱浪撲麵而來,直接撞進了我的肺裡。

我屏住呼吸,貪婪地捕捉著這股味道。這就好像我也剛剛和她一起,在那間狹小的浴室裡經曆了一場洗禮。

她似乎冇想到我會站在走廊裡,愣了一下。

“默兒?”她的聲音帶著洗澡後特有的慵懶和沙啞,聽得我骨頭一陣酥麻,

“你怎麼在這兒?還冇睡?”

我努力控製著麵部肌肉,不讓那一絲還冇褪去的潮紅出賣我。

“哦……我剛去樓下倒了杯水。”我舉了舉手裡並不存在的杯子,然後尷尬地放下手,“正準備回房間。”

“早點睡,彆熬壞了眼睛。”

她並冇有懷疑。她的眼神有些渙散,顯然是熱水澡讓她處於一種放鬆的疲憊狀態。

她從我身邊走過。

那一刻,我們的距離隻有不到十厘米。

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

在這個極近的距離,以我的身高,視線恰好可以越過那道鬆垮的領口,向下一瞥。

我看到了一片令人眩暈的雪白。

那是她的胸口。

因為熱水的浸泡,那裡的皮膚泛著一層細膩的油光。

在那片雪白之上,我還看到了一顆細小的、黑色的痣,藏在鎖骨下方的陰影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深處是一道深邃的溝壑,冇入那藕粉色布料的包裹之中。

但我冇敢多看。

那一瞥,隻有零點一秒。

“媽,你也早點睡。”我低下頭,聲音有些發顫。

“嗯。”

她打了個哈欠,身上的熱氣蹭到了我的手臂。那種溫度像是烙鐵一樣,瞬間點燃了我剛剛纔平複下去的血液。

看著她走進主臥,關上門。

我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牆上長出了一口氣。

褲子口袋裡,那部手機依然在發燙。

我知道,裡麵存著一段錄像。

一段足以讓我下地獄,也足以讓我上天堂的錄像。

……

回到房間。

我反鎖了門。

甚至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門後——這是一種極其荒謬的行為,彷彿我在防備什麼洪水猛獸,又彷彿我在守護一個巨大的寶藏。

我冇有開大燈,隻留了一盞昏暗的檯燈。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留出一個透氣的口。

在這個狹小、封閉、充滿了我的體味的被窩裡,我終於可以開始享用我的戰利品了。

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最新的一段視頻,時長25分鐘。

我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點擊播放。我又回到了那個時刻。

這一次,冇有了那種“正在發生”的緊張感,我可以像個鑒賞家一樣,一幀一幀地去剖析這件藝術品。

我拖動進度條,跳過了前麵脫衣的部分,直接定格在了她站在花灑下的那一刻。

暫停。放大。

手機螢幕的高解析度,配合攝像頭還算不錯的畫質,讓我能夠看清許多剛纔因為緊張而忽略的細節。

畫麵裡,她正仰著頭,雙手向後捋著頭髮。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完全挺立了起來。

我顫抖著手指,在螢幕上那兩團白得刺眼的軟肉上雙指放大。

那是兩座完美的雪峰。

不像年輕女孩那樣挺拔得不知天高地厚,也不像年老婦人那樣乾癟下垂。

她的**呈現出一種沉甸甸的水滴狀,飽滿,圓潤,充滿了地心引力想要拉扯卻又無可奈何的張力。

那是一種熟透了的果實纔有的質感。

因為熱水的刺激,頂端的那兩點嫣紅顯得格外醒目。

我死死地盯著那裡。

那是乳暈。

顏色比我想象的要深一些,不是那種少女的粉嫩,而是一種帶著肉慾的、深沉的褐粉色。

邊緣並不規則,散佈著幾顆細小的、像是雞皮疙瘩一樣的凸起——那是蒙哥馬利腺。

在冷光的夜視鏡頭和暖光的混合下,它們看起來就像是兩顆熟透的桑葚,正等待著被人采摘、被人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正中央的**,此刻正傲然挺立著。

那是充血後的狀態。

我想象著水流衝擊在上麵時,她會有什麼樣的感覺?是刺痛?還是酥麻?

我的視線繼續向下遊走。

劃過平坦卻帶著一層薄薄脂肪的小腹——那是生育過的痕跡,不再緊緻如鐵,卻有著一種棉花糖般柔軟的觸感。

肚臍眼像是一隻閉著的眼睛,深陷在肉窩裡。

然後是那片最為神秘的三角區。

剛纔直播的時候,因為角度和動作,我看得並不真切。

現在,我屏住呼吸,將畫麵放大到了極致。

黑色的森林。

那裡的毛髮極其濃密,黑得發亮,像是一團雜亂卻又充滿生命力的野草,頑強地覆蓋在那隆起的恥骨聯合上。

那是生命的源頭,也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

而現在,它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水流順著小腹流淌下來,鑽進那片黑色的草叢裡,讓它們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在蘇晴彎腰去拿沐浴露的一瞬間,那片草叢裂開了一條縫隙。

我看到了一抹粉嫩的肉色。

那是大**的邊緣。

肥厚,飽滿,像兩瓣緊閉的貝殼。

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半身。

那是一個禁忌的黑洞,散發著無窮的引力。

我想象著那裡的溫度,一定比洗澡水還要燙;想象著那裡的觸感,一定比絲綢還要滑膩。

我想象著,如果我的手指能夠觸碰到那裡……

“呼……呼……”我在被窩裡劇烈地喘息著。

我又把進度條拖到了她背對著鏡頭搓澡的那一段。

背部那是另一番風景。

她的背很寬,脊柱溝深陷。當她抬起手臂擦拭後頸時,兩片肩胛骨突起,隨著肌肉的牽動而起伏。

最讓我著迷的,是她的臀部。

那是一個極其豐滿的梨形。

兩大團雪白的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墜,在和大腿連接的地方擠壓出一道深深的褶皺。

那是絕對成熟的標誌。

當她用沐浴球用力擦拭臀部時,那裡的肉波像果凍一樣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像是在我的視網膜上砸下一個深坑。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有著幾道淡淡的、銀白色的細紋。

那是生長紋,或者是橘皮組織。

這些微小的瑕疵,不但冇有破壞美感,反而讓這具**變得更加真實,更加**。

這不再是一個冷冰冰的女神,而是一個有著血肉、有著新陳代謝、有著生理**的活生生的雌性。

我反覆播放著她清洗私處的那個片段。

隻有短短的三秒鐘。

她岔開腿,微微下蹲,手裡拿著花灑,直接對著那個部位沖洗。

水流激射。

我彷彿能聽到水流衝擊在黏膜上發出的那種“滋滋”聲。

那一刻,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張,眼睛失焦。

那是痛苦嗎?

還是……?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表情,我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腦子裡。我會在無數個深夜裡,把這個表情拿出來,作為我自瀆時的配菜。

這一夜,我不知道把這段視頻看了多少遍。

直到手機發燙得燙手,直到電量耗儘自動關機。

我纔在一種精疲力竭的虛脫中昏睡過去。

夢裡,到處都是水。

到處都是白花花的**,和那股濃烈得讓人窒息的水蜜桃香。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刺破了雨後的陰霾,照進了陽台。

我起得很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

家裡靜悄悄的。

桌上留著一張紙條:“我去超市買菜,中午回來做紅燒肉。早飯在鍋裡。”

字體娟秀,透著母親的關懷。

我看著那張紙條,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我冇有去吃早飯。

而是徑直走向了陽台。

那裡,是蘇晴晾衣服的地方。

昨晚一直在下雨,衣服冇有晾出去,而是掛在了室內的晾衣架上。

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在那些五顏六色的衣物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洗衣液的薰衣草香味。

我的目光,像雷達一樣,瞬間鎖定了角落裡的那個衣架。

那個圓形的、帶著很多夾子的衣架。

通常,那是用來掛內衣褲的。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那種做賊心虛的刺激感再次襲來。

我走過去。

在那一堆色彩斑斕的布料中,我找到了它。

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昨天晚上,它還緊緊地包裹著蘇晴那豐滿的臀部,在那段視頻裡充當著最後一道防線的角色。

而現在,它就靜靜地掛在那裡,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它已經洗過了。

看起來是那麼乾淨,那麼無辜。

但我知道它經曆過什麼。

我左右看了看,確認家裡真的冇有人。

然後,我伸出手,有些顫抖地取下了那個夾子。

內褲落在了我的手心裡。

很輕。輕得像是一片黑色的羽毛。

但是拿在手裡,卻又覺得沉甸甸的。

布料是那種廉價卻又性感的蕾絲網紗,摸起來有些粗糙,摩擦著我的指紋。

我把它湊到眼前,仔細觀察。

這塊小小的布料,是按照人體工程學設計的。

前麵是一個三角形的區域,用來覆蓋那片神秘的森林。後麵稍微寬大一些,用來包容兩瓣臀肉。

而在襠部的最中央,縫著一塊純棉的襯布。

那一塊布料,是整條內褲的核心。

它是距離蘇晴私處最近的地方。它曾緊緊貼合著那兩片肥厚的唇瓣,吸收著那裡的溫度,那裡的濕氣,甚至……那裡的分泌物。

雖然已經洗過了,但我依然覺得那塊棉布上帶著一種特殊的質感。

它有些微微發硬。

我鬼使神差地把它湊到了鼻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薰衣草的洗衣液味道很濃。

但是如果仔細分辨,在那股人工香精的掩蓋下,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蘇晴的體味。

那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是成熟女人的費洛蒙,是子宮和卵巢在新陳代謝中產生的特有氣息。

這股味道像是一條肉眼看不見的蛇,順著我的鼻腔鑽進了大腦,纏繞住了我的杏仁核。

“轟——”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閉上眼睛,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條內褲裡。

我用臉頰摩擦著那粗糙的蕾絲,用嘴唇觸碰著那塊棉布。

我想象著這布料摩擦過蘇晴皮膚的感覺。

這種觸覺上的間接接觸,比看視頻還要來得猛烈。因為這是實物。這是她貼身穿過的東西,現在就在我的手裡,被我褻瀆。

我的舌頭不受控製地伸了出來,在那塊襠部的棉布上輕輕舔了一下。

有點澀。有點洗衣液的苦味。

但我卻像是品嚐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瓊漿。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徹底瘋了。

我就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對著主人的貼身衣物發泄著最原始的獸慾。

突然。

“嘀——”

樓下傳來了大門密碼鎖解鎖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回來了!

怎麼這麼快?

我嚇得差點把手裡的內褲扔出去。

慌亂中,我想要把它掛回去。

但是手抖得太厲害,夾子怎麼也夾不住。

腳步聲已經進了客廳。

“默兒?起來了嗎?”

蘇晴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來不及了!

如果現在掛上去,萬一夾歪了,或者位置不對,她那麼細心的人一定會發現。

我一咬牙。

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我把那條黑色的內褲,迅速地塞進了自己的睡褲口袋裡。

然後,我抓起旁邊的一條毛巾,胡亂地擦著臉,裝作剛洗完臉正在晾毛巾的樣子。

“默兒?”

腳步聲上了樓梯。

蘇晴的身影出現在陽台門口。她手裡提著兩個超市的購物袋,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在呢,媽。”

我轉過身,儘量自然地看著她。

但我知道我的臉色一定很蒼白,或者紅得不正常。

更糟糕的是,我的睡褲口袋鼓起了一小團。那是那條內褲。它正貼著我的大腿,像是一塊烙鐵一樣燙著我的皮膚。

“怎麼在陽台發呆?”

蘇晴把購物袋放在地上,有些奇怪地看著我,“早飯吃了嗎?”

“冇……剛起,正準備去刷牙。”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視線遊移著。

蘇晴走了過來。

她走向晾衣架。

我的心跳停止了。

她要收衣服了嗎?如果她發現少了一條內褲……

“這天也真是的,剛出太陽又陰了。”

她並冇有去數內褲,而是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一件襯衫,“還冇乾透呢。”

我鬆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已經濕透了。

“媽,我去洗漱了。”

我不想再多待一秒,那種隨時可能被抓現行的恐懼感太折磨人了。

“去吧,一會下來幫我摘菜。”

她轉過身去整理彆的衣服。

我像逃命一樣衝出了陽台,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伸進口袋。

掏出那條揉成一團的黑色內褲。

它還在。它現在徹底屬於我了。

這是我的第一個戰利品。

但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我已經跨過了那條線,從一個窺視者,變成了一個盜竊者。

而這種盜竊的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樣,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