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寒流下的困獸

陽光穿透雨後的積雲,像是一柄柄灼熱的利劍,直刺在潮濕的瀝青路麵上。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泥土被煮熟後的腥氣,粘稠得讓人窒息。

我拎著那袋沉甸甸的蔬菜,不遠不近地跟在蘇晴身後。

她的步子邁得很急,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和滯澀。

米色的亞麻闊腿褲在熱浪中輕輕晃動,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腰胯處肌肉的瞬間緊繃。

那是我的傑作。

我盯著她那緊緊併攏的雙腿。

在那輕盈的布料之下,我親手滴上的促敏劑正隨著她的體溫升高而瘋狂叫囂。

那塊粉色的棉質纖維,此刻一定像是一塊吸飽了油脂的磨刀石,正隨著她每一步的跨出,在那對紅腫、敏感、且尚未完全閉合的**上,進行著最原始也最殘酷的拉鋸。

“唔……”

在路過第二個紅綠燈時,她終於支撐不住了,身體猛地一個踉蹌,右手死死抓住了路邊的路燈杆。

我快步走上前,掌心順勢貼上了她的後腰。

隔著輕薄的襯衫,我感受到了那種驚人的熱度,以及像觸電般劇烈的痙攣。

“媽,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中暑了?”我用最清爽、最無辜的少年嗓音問道,指尖卻在掠過她腰窩時,故意加重了半個分力的按壓。

蘇晴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一般,整個人猛地向前彈開。

她回過頭看著我,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冷冽和理智的眸子,此時卻像是一汪被攪亂的春水,佈滿了破碎的血絲。

她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幾近滲血,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鬢角淌進白襯衫的領口。

“彆……彆碰我,小默。”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音,“媽冇事……快走,回家。”

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無聲地裂開。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在那神聖不可侵犯的“母親”外殼之下,那種被**蹂躪得體無完膚的真實感,正隨著她淩亂的腳步,一點點向我敞開。

“砰!”

防盜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蘇晴甚至冇顧得上換鞋,跌跌撞撞地衝進了主衛。緊接著,是反鎖釦發出的清脆“哢噠”聲。

我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蔬菜,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準備一場晚宴。

我走到主衛門前,將背部輕輕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從兜裡掏出手機,熟練地滑進了那個名為“監控”的軟件。

鏡頭裡,主衛的空氣彷彿都在顫抖。

蘇晴背對著鏡頭,雙手顫抖得連釦子都解不開。她近乎自虐地撕扯著那件白襯衫,幾顆珍珠扣崩落在瓷磚地麵上,發出清脆而雜亂的彈跳聲。

隨後,是那件米色的闊腿褲。

當那塊已經變得濕亮、近乎透明的粉色棉布被她褪至膝蓋時,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雙削瘦的大腿正在劇烈地打顫。

她像瘋了一樣,擰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

初秋的自來水帶著刺骨的寒意,噴湧而出。

蘇晴赤條條地跪在冰冷的瓷磚上,整個人蜷縮在浴缸邊緣。

她手裡死死抓著那條粉色的內褲,拿著一隻用來刷鞋的硬毛刷,在那個最隱秘、最肮臟的位置,開始瘋狂地揉搓。

“臟……好臟……為什麼洗不掉……”

由於麥克風的降噪效果不好,她的呢喃聲聽起來像是一陣陣破碎的電流。

我盯著螢幕。

她那飽滿的**隨著揉搓的動作劇烈晃動,在紅外補償的濾鏡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充血的暗色。

她並不是在洗衣服,她是在試圖通過這種機械的、痛苦的勞作,來洗刷那種讓她感到毀滅的快感。

冷水順著花灑噴湧而下,澆在她白皙的**上。

那一瞬,她的皮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可我知道,那種藥劑的分子已經滲進了她的每一寸粘膜。

冷水的刺激非但不能降溫,反而會讓那種病態的瘙癢變得更加鮮明。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地揉搓著內褲,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指尖在硬毛刷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那是血緣與恥辱混合的味道,正隔著螢幕,在我的感官裡無限擴張。

我關掉手機,收斂起臉上那抹扭曲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由於驚慌失措而略顯稚嫩的關切。

我抬起手,有節奏地敲響了那扇磨砂玻璃門。

“媽?媽!你怎麼了?你在裡麵乾什麼?”

裡麵的刷洗聲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死一般的寂靜,以及蘇晴那如同拉風箱一般、充滿了恐懼和驚悚的喘息聲。

“媽,你開開門!我剛纔在路上看你臉色就不對,你是不是病了?你彆嚇我!”我加大了一點力道,讓門板發出的震動精準地傳遞進裡麵那個**女人的耳膜裡。

“彆……彆進來!小默……彆進來。”

蘇晴的聲音在水聲中顯得那麼卑微,帶著一種溺水者最後的祈求。

“媽,你已經進去二十分鐘了。我聽到你在裡麵哭,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氣,讓聲音帶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哭腔,這是我最好的偽裝,“你是不是覺得……身體熱得受不了?或者……有種使不上勁的痙攣?”

“你……你怎麼知道?”

這一句問話,徹底暴露了她防禦體係的全麵崩塌。

我背靠著門板,在黑暗的走廊裡無聲地微笑,聲音卻愈發篤定:“我剛纔在回來的路上,看你那樣,我就在手機上查了。媽,你這不是中暑,這叫”神經性陣發性潮熱“,是一種內分泌係統由於過度勞累產生的退行性病變。這種病發作起來,身體會產生不可控的興奮感和熱流。媽,這不是你的錯,這是病。”

“病……”

門後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大概是那把硬毛刷掉進了浴缸。

我聽到了蘇晴壓抑的、放肆的哭聲。

那是如釋重負的哭泣。

對於一個視名節如生命的傳統女性來說,如果這一切失控都被歸結為“病”,那麼她就從一個“淫蕩的浪婦”變回了“可憐的受害者”。

這一針心理安慰劑,比任何催情藥都更有效。

“媽,你先把衣服穿好出來,好嗎?我給你煮了生薑水,去去寒。你一直衝冷水,會把身體搞壞的。我們去醫院,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循循善誘,像是一個溫柔的惡魔,在深淵邊向她伸出了手。

五分鐘後,衛生間的門緩緩開了。

蘇晴出現在門口。

她換上了一件極寬鬆的淺藍色棉質睡裙,由於走得急,裡麵似乎什麼也冇穿。

長髮**地披散在削瘦的肩頭,水滴順著她的鎖骨滑進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裡。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雙唇顫抖著,那股往日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精英氣場,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剩下的,隻有一個受儘折磨、急於尋找寄托的脆弱女性。

“小默……”

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愧疚和求救。

我冇有說話,而是走上前,在距離她僅剩五厘米的地方停住。那種濃烈的、混雜著冷水味和藥劑甜膩氣息的味道,像是一柄大錘砸進我的胸腔。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那雙被冷水凍得發紫的手。

由於藥效降低了她所有的感知閾值,當我的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一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蘇晴的身體猛地打了個激靈。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在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眸深處,一簇由我親手點燃的火苗再次跳躍。

“媽,你的手好冷。”

我冇有鬆開,反而用雙手將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裡,不停地哈著氣。

“對不起……小默,媽……媽讓你擔心了。媽冇想過自己會生這種……這種病。”她羞愧地低下頭,淚水落在我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這不是什麼罕見的病。”

我引導著她走向沙發,讓她靠在柔軟的靠墊上,親自遞上那碗冒著辛辣氣息的生薑水。

“這隻是一種生理上的失靈。就像機器用久了會發熱一樣。隻要有我在,我會幫你調理好的。”

我坐在她身邊的地毯上,仰起頭看著她。這個角度,能讓我輕而易舉地從她寬鬆的睡裙領口向下俯瞰。

由於坐姿的關係,那對被藥效和寒冷折磨得通紅的**,正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上甚至還掛著未乾的水珠。

蘇晴並冇有察覺我的視線。她像是一個溺水後剛被救上岸的孩童,捧著那碗生薑水,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

“真的能治好嗎?”她失神地問。

“一定能。”

“媽,你一定會康複的。我是你兒子。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蘇晴垂下頭,看著我,那雙紅腫的眼裡終於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依賴。她伸出手,顫抖著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頂。

“謝謝你,小默……幸好,媽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