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行走的粘稠
我反鎖了房門,將厚重的遮光窗簾合得嚴絲合縫。
房間內,唯一的亮色是電腦顯示器的幽光和手機螢幕那抹病態的藍。
我深陷在電競椅中,瞳孔裡倒映著主臥裡的每一個畫素點。
螢幕裡的畫麵因為光線昏暗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帶有顆粒感的灰綠色。
蘇晴在換衣服。
她像是一尊從沉睡中甦醒的石雕,動作僵硬且遲緩。黑色的真絲睡裙順著她如雪的脊背滑落,那一刻,我的呼吸瞬間凝固。
我死死盯著螢幕。
她轉過身,拿起了那件胸罩。
隨著她扣上後排扣的動作,那一對因昨晚的折磨而顯得異常豐腴、甚至有些紅腫墜脹的**被強行擠壓進蕾絲的束縛中。
緊接著,是那條粉色的內褲。
她提上它的動作極慢。
在紅外濾鏡下,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她腿根處的狼藉——昨晚那場近乎暴力的**留下的紅暈還未褪去,**微微外翻,在那對嬌嫩的肉褶之間,似乎還掛著昨晚殘存的、在鏡頭下泛著晶瑩光澤的體液。
當那塊吸滿了藥水的棉布徹底覆蓋住她那受損、敏感的花蕊時,我知道成了。
兩道絞索已經套在了她的身上。
我關掉螢幕,在黑暗中感受著自己因為過度興奮而帶來的耳鳴。
我換上一副乖巧的麵孔,推門而出,在這個充滿**殘渣的房子裡,開始扮演我的“好兒子”。
當我坐在沙發上,裝作百無聊賴地翻看報紙時,蘇晴終於走出了房門。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亞麻闊腿褲,白襯衫的鈕釦一直扣到喉嚨,長髮在腦後綰成一個緊實、嚴謹的圓髻。
如果不看她那雙佈滿血絲、透著一股死灰氣息的眼睛,她依然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神。
“媽,今天怎麼冇做早飯?我有點餓了。”我站起身,露出了一個清爽的笑容。
“嗯,昨天冇睡好,起來有點晚了……我出去超市買點菜。”她的聲音像是從乾裂的枯井裡打出來的水,沙啞而空洞。
“正巧,我也想出去透透氣,陪你一起去吧。”
我冇有給她拒絕的時間,我能聞到空氣中開始變質的味道——那種本該聖潔的白桃香,已經帶上了一絲粘稠的、屬於性腺過度亢奮後的麝香味。
推開單元門,十點半的城市像是一個巨大的、剛揭開蓋子的蒸籠。
雨後的濕熱不僅冇有散去,反而帶著腐爛的泥土氣息,排山倒海地壓了過來。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每一次邁步都像是在溫水裡劃行。
超市就在八百米外。
起初的兩百米,蘇晴走得很正常,依然是那種端莊的步態。
但隨著體溫的升高,亞麻闊腿褲在腿根產生的物理摩擦,以及胸前那件蕾絲胸罩隨著走動產生的規律性晃動,讓她徹底亂了陣腳。
“唔……”
在路過第三個紅綠燈時,蘇晴突然毫無征兆地頓住了。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得筆直,呼吸變得極度短促。
我盯著她的背影。
我能想象到:在那層薄薄的白襯衫下,那件加了料的胸罩正像兩隻長滿了倒刺的手,隨著她的步頻,每一次晃動都精準地刷過她那由於藥效而變得異常嬌嫩、甚至已經開始分泌乳汁般脹痛的**。
而在下麵,那塊粉色的棉布早已吸飽了她溢位的汗水和粘液,變成了一塊帶著電荷的磨刀石,不斷地在那對紅腫的**上拉鋸。
“媽,你怎麼了?臉好紅。”我湊近她,手虛虛地扶在她的後腰。
僅僅是這個靠近帶來的熱氣,就讓她像是觸電一樣發出一聲破碎的顫鳴。
“天……天氣有點熱。”
她回過頭,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是徹底淪陷的廢墟。
她的瞳孔渙散,由於極度的忍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襯衫,讓蕾絲胸罩的輪廓呼之慾出,甚至能隱約看到胸口那片皮膚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紅。
超市裡的冷氣像是一柄冰冷的重錘,在我們踏入自動門的一瞬間,轟然砸在蘇晴的身上。
那種強烈的冷熱交替,成了壓死神靈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哈……”
蘇晴喉嚨深處溢位了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嘶啞的喘息。
冷空氣讓她的**瞬間激凸,死死抵住那件帶有促敏劑的胸罩;而劇烈的溫差刺激,讓她的下身猛地一縮,原本就積累到臨界點的快感瞬間炸裂開來。
“媽,去冷凍區看看吧,我去拿點酸奶。”我推著購物車,聲音溫柔得如同魔鬼。
這裡散發著白色的冷霧,周圍是喧囂的大媽和失真的促銷廣播。
蘇晴扶著購物車的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種促敏劑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感知閾值。
冷氣拂過她露出的腳踝,對她而言卻像是在火上澆油。
她不再掩飾了。
我站在側後方,看著她微微彎下腰,雙腿不由自主地在亞麻褲管裡做著細微的、帶有節奏的相互磨蹭。
她的手在推車橫杆上瘋狂地抓撓,由於極度的快感和羞恥,她的腳尖在涼鞋裡痙攣性地蜷縮。
然後,那條米色的亞麻闊腿褲,在襠部那個最隱秘的縫隙處,顏色迅速變深,像是一滴墨水在宣紙上炸開。
緊接著,是她的胸口。
由於劇烈的摩擦和藥效帶來的腺體亢奮,白襯衫的胸前也出現了兩塊極其隱蔽的、小小的濕跡。
那是徹底的決堤。
在那層看似體麵的布料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個聖潔的女神,在冷氣、藥效和身體本能的圍攻下,徹底變成了一灘爛泥。
“對不起……小默……媽,媽真的不舒服……”
她低著頭,眼角劃過一滴混合著汗水的清亮淚水。
在那陣急促而高亢的喘息中,她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後整個人癱軟在購物車的把手上,陷入了長達數秒的、失神的**。
那是靈魂被剝離的瞬間。
“我們快回去……快走。”
蘇晴丟下了滿載的購物車,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溺水者的最後掙紮。
她轉過身逃離時,我看到了她的臉——那是一張被**和絕望交織、徹底揉碎了的臉。
原本整潔的髮髻散落了幾縷髮絲,粘在佈滿冷汗的額頭上。
她的步態不再端莊,而是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幼獸,帶著一種滑稽而可悲的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