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失控的粉色

午夜十二點。

窗外的梅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雨滴敲打著空調外機的聲音,成了這個深夜唯一的背景音。

我躺在床上,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書桌上那個經過改裝的平板電腦螢幕,發出幽暗微弱的光,映照著我那張既緊張又亢奮的臉。

我的心臟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那種頻率甚至讓我懷疑會不會吵醒隔壁的人。

就在五分鐘前,主臥的門開了一條縫。

蘇晴——我的媽媽,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她像往常一樣,先是在我的房門口停駐了幾秒,似乎是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動靜,確認我也已經“睡熟”後,才轉身走向了浴室。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小包裹。那是今天下午她偷偷取回來的快遞。

我知道,那個包裹裡裝著被我掉包改裝過的東西。

但我冇想到,真正到了這一刻,我會這麼忐忑。

我的手心裡全是汗,喉嚨發乾,甚至有一種想要衝出去阻止她的衝動——萬一那個馬達的聲音太大怎麼辦?

萬一那藥劑讓她過敏怎麼辦?

萬一她發現了怎麼辦?

這種“作案”後的心虛,混雜著即將窺探禁忌的刺激,讓我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

螢幕裡,浴室的燈亮了。蘇晴鎖上了門,甚至還特意拉了一下把手,確認鎖死後,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浴室裡很安靜。她打開了淋浴噴頭,並冇有直接洗澡,而是先把水流開到最大,似乎是想用嘩嘩的水聲來掩蓋即將發生的秘密。

她在洗手檯前站了很久,才顫抖著手,從那個小包裡取出了那個粉色的盒子。

她的動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說有些慌亂。

拆包裝的時候,指甲不小心劃到了紙殼,發出一聲刺耳的輕響,嚇得她整個人一哆嗦,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那副受驚的小鹿般的模樣,讓我心裡的罪惡感稍微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憐惜,還有更深沉的渴望。

終於,那個粉色的小東西暴露在了空氣中。

蘇晴看著它。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纔像是對待什麼危險品一樣,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它的尾端。

她並冇有立刻使用,而是先湊近看了看,似乎在研究開關在哪裡。

然後,她按了下去。

“嗡——!!!”儘管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那個經過我改裝的高頻馬達瞬間爆發出的震動聲,在深夜靜謐的浴室裡,依然響亮得驚人。

那一瞬間,螢幕裡的蘇晴徹底慌了。

她顯然冇想到這東西動靜會這麼大。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驚慌失措地雙手合攏,死死地把那個還在咆哮的粉色跳蛋捂在了手心裡,然後整個人猛地抱住胸口,試圖用身體和衣服去阻擋那羞恥的聲音。

“太響了……怎麼會這麼響……”我彷彿能聽到她心裡的尖叫。

她背靠著洗手檯,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眼睛驚恐地盯著浴室門,生怕下一秒我就被吵醒衝進來。

但那個東西在她懷裡依然不依不饒地高頻震動著。

因為抱得太緊,那股強烈的震感透過她的手背,直接傳遞到了她的胸口。

透過螢幕,我清晰地看到,她領口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上,那顆黑色的小痣,也在跟著那頻率不安地跳動。

那是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之一。

我總是會忍不住盯著那顆痣看,想象著如果把嘴唇貼上去,會是什麼味道。

應該是水蜜桃味的吧。

就像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甜膩,溫軟,帶著熟透了的水果香氣。

蘇晴維持著這個姿勢僵持了足足半分鐘。慢慢地,她發現外麵並冇有動靜,水流聲似乎掩蓋了那令人羞恥的嗡嗡聲。

她那緊繃的肩膀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她冇有關掉它。或許是因為剛纔那一瞬間,緊貼著胸口的震動,喚醒了她身體裡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脖頸,像是一朵在雨夜裡悄然綻放的桃花。

她慢慢地鬆開了一隻手,另一隻手依然緊緊握著那個震源。

她動作顯得非常生澀,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試探性地,隔著內褲,輕輕地碰了一下。僅僅是這一下。

“嗯……”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

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雙腿幾乎是瞬間就夾緊了。

那個改裝過的馬達太強了,哪怕隔著布料,那種穿透性的震感也像是電流一樣,直接擊穿了她的防線。

蘇晴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嚇到了。她驚慌地想要拿開,可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猶豫了。那是一種乾涸了太久的土地遇到暴雨時的貪婪。

她咬著牙,眼角甚至沁出了淚花。那種表情,是痛苦,是羞恥,也是極致的享受。

當那個粉色的、還在瘋狂震動的東西,終於毫無阻隔地貼上她最柔軟的地方時。

螢幕裡的畫麵瞬間變得無比衝擊。

蘇晴的頭猛地向後仰去,露出了修長而脆弱的脖頸。

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洗手檯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則不受控製地在那粉色的震源上按壓。

她不敢叫出聲。

她隨手抓起旁邊的一條毛巾,死死地咬在嘴裡。

嗚咽聲被堵在口腔裡,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像是小動物受傷般的悲鳴。

我在螢幕這頭,看著這一幕,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大腦。

我冇有絲毫“計劃通”的得意,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震撼。

我冇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

我也冇想到,平日裡那個端莊溫婉、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的媽媽,在這一刻會展現出如此破碎而又豔麗的一麵。

加上高頻的震動,她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隨時會傾覆的小舟。

她的身體開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粉紅色,汗水混雜著水汽,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那顆胸口的小痣,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像是在跳舞。

“唔……唔唔……”

她拚命地想要併攏雙腿,似乎想要以此來抵抗那種要把她理智燒燬的快感,但那個“特洛伊木馬”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入侵者,強行撬開了她的軀殼。

我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想要衝進去抱住她的衝動。

我想告訴她冇事了,想幫她關掉那個該死的開關。

但我動不了。我就像是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旁觀者,既是罪魁禍首,又是唯一的觀眾。

大約過了五分鐘,或者是十分鐘?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蘇晴突然渾身緊繃,腳背猛地弓起,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麵。

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長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順著洗手檯軟軟地滑了下去。

那個粉色的東西從她手裡脫落,掉在地上,還在嗡嗡作響。

蘇晴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內褲襠部徹底濕透了。

她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那是完全失控後的虛脫。也是一個傳統女性,在生理本能麵前徹底敗北後的茫然。

過了好久,她纔回過神來。

她看著地上那個還在震動的東西,眼裡閃過一絲恐懼,甚至帶著一絲厭惡。

她顫抖著伸出手,關掉了開關。

世界終於安靜了。

隻剩下嘩嘩的水流聲。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微微聳動。

看著螢幕裡那個縮成一團的背影,我摘下耳機,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那扇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那股屬於白桃的甜膩香氣,今晚過後,將會徹底變質,發酵成一種更加濃烈、更加令人沉醉的味道。

而我,就是那個釀酒人。

我關掉螢幕,在黑暗中大口地呼吸著,試圖平複自己幾乎要baozha的**。

隔壁浴室的水聲依然在響。那是她在清洗那個“罪證”,也是她在試圖洗刷掉今晚的失守。

但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