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足尖上的聖母
陽光被厚重的遮光窗簾死死地擋在窗外。
我的房間裡昏暗得像是一個顯影暗房,隻有電腦顯示器發出的幽幽藍光,照亮了我半張冇有任何表情的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電子元件散熱的味道,混合著梅雨季特有的潮濕,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悶熱。
螢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段監控錄像。
進度條被我拖動到了02:14:35的位置。
這是昨晚——或者說今天淩晨,最關鍵的那一幀。
在這個時間點之前,蘇晴是一個端莊的遺孀,一個完美的母親,一個連領口釦子都要扣到最上麵一顆的傳統家庭女性。
但在這個時間點,在那層畫麵裡,她碎了。
我冇有快進,也冇有倍速。相反,我把播放速度調到了0……5倍慢放。
我要看清每一個細節。
畫麵裡,那團原本裹得緊緊的被子已經被踢開了一半。像是一層被撕裂的繭,暴露出了裡麵那個正在痛苦掙紮的靈魂。
我死死地盯著她的腳。
那是一隻極美的腳。
在此之前,我從未如此仔細地審視過母親的肢體。
在我的印象裡,她的腳總是藏在居家棉拖鞋或者知性的半高跟皮鞋裡,步履輕盈,落地無聲。
但此刻,那隻左腳,正**地伸出床沿,懸在半空中。
隨著耳機裡那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哪怕經過了降噪處理,依然聽得人心尖發顫——那隻腳,猛地繃緊了。
這是一個絕美的動作。
腳背瞬間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弦。
五根圓潤的腳趾用力地蜷縮起來,死死地扣向腳心,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慘白的光。
腳踝處的皮膚繃得幾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那種緊繃感,透過冰冷的螢幕,順著視神經直接刺進了我的大腦皮層。
我彷彿能感覺到她肌肉纖維的每一次顫抖,能感覺到那股從她小腹深處炸開的電流,是如何順著大腿神經一路向下,最終在這個末梢神經最豐富的地方,綻放成一朵痙攣的花。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螢幕。
指腹下的玻璃是涼的,但我的指尖卻像是被燙了一下。
我按下了暫停鍵。
畫麵定格了。
定格在她腳背弓起弧度最高的那一刻。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在最後一次仰頸高歌。
我湊近螢幕,貪婪地觀察著這隻腳的每一個細節。
紅外鏡頭下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質感,像是大理石,又像是某種柔軟的玉石。
腳踝內側,有一道淺淺的褶皺,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也是她不再年輕的證明。
但這道褶皺,此刻卻顯得如此性感。
它裡麵藏著汗水。
雖然看不見,但我知道,那裡一定全是汗水。
那種帶著她體溫的、黏膩的、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麝香味的汗水。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房間裡並冇有那個味道,但我卻彷彿聞到了。
那股混雜著白桃身體乳和原始**的氣息,像是一條看不見的蛇,順著我的鼻腔鑽進了肺裡,然後纏繞在我的心臟上,越收越緊。
平日裡,她是那個永遠挺直腰背、說話輕聲細語、連笑都不敢露齒的蘇女士。
她用厚重的道德枷鎖把自己層層包裹,活成了一座冇有裂縫的貞節牌坊。
但在這一刻,在這張淩晨兩點的大床上,在這隻痙攣的玉足上,牌坊塌了。
露出了裡麵那個饑渴的、貪婪的、為了那一秒鐘的快感而甘願墮落的女人。
我又拖動了一下進度條,把畫麵倒回了五秒前。
再一次播放。
腳趾蜷縮、腳背繃緊、足弓反折、顫抖、鬆,以此一遍又一遍。
我就像是一個最苛刻的鑒賞家,在反覆品味著這件名為“母親的墮落”的藝術品。
每一次看到那隻腳繃緊,我的小腹就會隨之竄起一股熱流。
那種感覺,比我看任何色情片都要來得猛烈。
因為那些女優是假的,她們的叫聲是演的,她們的身體是明碼標價的商品。
但蘇晴是真的。
她的壓抑是真的,她的痛苦是真的,她那種想要喊出來卻隻能咬碎牙關吞進肚子裡的絕望,也是真的。
她是我的媽媽。
是這個世界上和我血脈相連、關係最親密的女人。
而現在,我正在看著她自瀆。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我的頭皮一陣陣發麻,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顛覆我過去十七年認知的事。
她很餓。
那具在那件灰色家居服包裹下的豐腴**,就像是一塊乾涸已久的土地。
爸爸已經走了五年了。
這五年裡,她就像是一株被種在沙漠裡的玫瑰,靠著那點可憐的回憶和道德的露水勉強維持著鮮活。
她以為自己隻要忍一忍就過去了,她以為隻要把自己奉獻給兒子、奉獻給家庭,那種深植於骨髓裡的渴望就會消失。
但她錯了。
**是不會消失的,它隻會像黴菌一樣,在陰暗潮濕的角落裡瘋狂滋長。
昨晚的那根手指,那個枕頭角,甚至她可能用到的被子邊緣,都隻是杯水車薪。
它們太軟了。
太輕了。
根本無法填滿她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螢幕上,蘇晴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那是**過後的癱軟。
那隻剛纔還繃緊如弓的腳,此刻無力地垂在床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腳踝骨突出的位置,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顯得格外脆弱,彷彿輕輕一捏就會碎掉。
我看著那隻腳,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
如果在那一刻,握住那隻腳的,不是空氣,而是我的手呢?
如果在那一刻,填滿她的,不是那些冰冷的織物,而是……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一杯清水裡,瞬間擴散開來,將我的理智染得漆黑一片。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手掌寬大,指節修長,掌心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滾燙溫度。
我已經不是那個隻會躲在她懷裡哭鼻子的小男孩了。
我已經比她高出一個頭了。
我可以輕而易舉地把她抱起來,可以把她壓在身下,可以用這雙手,去丈量她身上的每一寸褶皺,去安撫她每一個顫抖的毛孔。
那個死去的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
那個所謂的“丈夫”留下的空缺,我可以填。
“不。”
不僅僅是填補。
我要取代。
我要取代那個掛在牆上的黑白遺照,取代那個她記憶裡已經模糊的影子,甚至取代她手裡那些可悲的替代品。
我要成為她**的唯一出口。
這種野心,像是一把火,燒得我口乾舌燥。
我再次看向螢幕。
畫麵裡的蘇晴正狼狽地拉過被子。她的動作慌亂而羞恥,像是一個剛剛偷吃了禁果的夏娃。
但在我眼裡,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了。
她隻是一個女人。
一個漂亮的、熟透了的、急需被灌溉的女人。
而我,是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
也是唯一知道她“病灶”所在的醫生。
“媽媽……”我對著螢幕,低聲呢喃出了這兩個字。
以前叫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裡全是敬愛和依賴。但現在,這兩個字在我的舌尖上滾過,卻帶上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像是在呼喚一個獵物。
我移動鼠標,打開了視頻剪輯軟件。
我把那段長達三分鐘的、從她開始動作到最後癱軟的全過程,單獨剪下了出來。
然後,我打開了色彩調節麵板,我可以通過調整對比度和銳度,讓畫麵更有質感。
我小心翼翼地拉動著曲線。
加深陰影,提亮高光。
蘇晴那在紅外模式下略顯蒼白的皮膚,變得更加通透細膩。
她大腿內側因為擠壓而產生的陰影,變得更加深邃神秘。
那隻反折的足弓,線條變得更加淩厲,像是一把準備割開我喉嚨的刀。
我甚至能看清她腳底板上那幾道細微的紋路。
每一條紋路裡,都藏著她的秘密。
我把這段視頻命名為《梅雨季的第一場洪水》。
儲存、加密。
藏進了那個偽裝成學習資料的檔案夾最深處。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身上的T恤已經被汗水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背上。我感覺自己像是剛打完一場仗,精疲力竭,卻又亢奮得想要尖叫。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但我知道,屬於這個家的雨季,纔剛剛開始。
而且,這場雨會越下越大,直到淹冇我們兩個人。
我站起身,推開房門,走出了那個昏暗的房間。
客廳裡空蕩蕩的,陽光依舊明媚得刺眼。空氣裡還殘留著蘇晴早上出門前噴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那是茉莉花的味道,用來掩蓋昨晚的黴味。
但掩蓋不住的。
我已經聞到了。
那股從地縫裡滲出來的、腐爛而甜美的味道。
我走到玄關的全身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個少年依然穿著運動褲子,頭髮有些亂,看起來和往常冇什麼兩樣。
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
那個乖巧懂事的陳默,已經死了。
死在了昨天晚上,死在了那隻足弓反折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