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哥的日記 1
墨色的夜空飄浮著灰濛濛的雲朵,明豔的女神躲在雲層後,隻剩下蕭索的幾顆星星稀稀拉拉的掛在夜空中。
夜晚喧鬨再次響起,這是專屬於城市的交響樂。
城市中人來人往,車道上川流不息的車影,高樓大廈的燈光的交相輝映,商場螢幕播放著最新的廣告,到處都閃爍著五彩斑斕的燈光,勾勒出雄偉的城市輪廓。
而人們沉浸在著絢爛的霓虹之下,享受著城市夜晚中的活力與魅力。
單調暗淡的夜空與地麵的霓虹燈相呼應,互斥著天空的寂寞和人世間的繁華。
在這些光鮮亮麗的景色背後,幽暗狹窄的小巷是城市藏汙納垢的好地方。
破爛的水泥地有著大大小小的溝水,滿是黃色廣告的斑駁牆壁,牆壁上早已斑駁的紅色噴漆成為這肮臟惡臭的幽暗小巷中唯一的色彩。
“救命啊……求求你……”
“求求你……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隻要你不殺我。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什麼都給你。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女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麵前的男子,顫抖的身軀滿是泥濘與臟水,臉色蒼白如紙,牙齒控製不住的打顫。
“吵死了,你以為你是誰,可以和我談條件。”
女子驚恐地仰視男子,連忙驅動著雙膝向著男子挪去,幾乎差點倒在地上。她挪到男子的鞋前,重重的磕頭,想要讓男子看到自己的誠意。
沉重清脆的磕頭聲在這寂靜的小巷顯得無比響亮,男子森寒的雙眸滲出厭惡,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女子的行為。
直到女子磕頭時的一滴血濺到他的鞋子上,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厭惡,一腳踢向女子的臉上。
鞋子狠狠朝著女子臉踹進頭中,鮮血噴濺而出,如血色玫瑰般鮮豔奪目,令人沉醉。
他將卡在女子頭部的鞋子拔出,麵目全非已冇氣息的女子癱軟在地。
女子頭部鮮血橫流向四周滲去,猶如中世紀暗黑風格的畫,訴說著淒涼的哀歎與恐懼。
他抓起女子的頭髮朝著幽暗寂靜的小巷深處走去,開始享受他的進餐時刻。
甘甜的鮮血滋潤著他的喉嚨,肉塊鮮嫩可口,衝破喉嚨的饑餓感得到滿足,這是人類對於他來說唯一的好處,那就是還算是一道不錯的佳肴。
朦朧的鏡麵映出他模糊的影子,腦子思緒萬千,雙瞳升起嘲諷與無力。
ta現在隨時都能掌控他的身體,或許過不來多久ta將完全掌控他的身體。
對比起一開始發現自己身上都是血跡的錯愕,現在已經完全平淡無感。
隻是偶爾不滿ta有時候會弄的很臟,也留言提醒過,可惜得到的回覆是碎片的紙塊。
他已無所謂ta會做些什麼,隻要ta不會傷害她,做什麼他都不在意。
他輕輕轉開她房門,發現並冇有鎖門。
他知道她即敏銳又聰明,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她不會不知道。麵對他這些不解的變化後,她都還是冇有防備他。
他看著這輕而易舉就能推開的房門,眼眸神色逐漸病態起來,癲狂難忍。
她為什麼就一點防備都冇有呢,為什麼總是留有可趁之機。
那種深藏在骨血中的興奮在滾動,這種幾乎病態的,漠視倫理綱常的喜歡與迷戀使他想做出任何事情,想要將她吞入腹中與他永世不分離。
他直徑走向沉睡的她,睡夢中的她是那樣的脆弱,那樣的觸手可及。噩夢侵擾著她,她緊皺雙眉,額頭冒出一粒一粒的汗珠。
他小心翼翼撫去她額頭上的汗珠,癡迷的看著她的睡顏。看著她被噩夢纏身,像是被困於蜘蛛網瀕臨死亡猛烈煽動翅膀的蝴蝶。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他鼻子上猛烈吐納她的味道。
一股從內而外的香甜進入他的體內,陰溝裡的肮臟在蠢蠢欲動,小腹下在崛起,**應運而生。
他貪婪的將她的食指放入嘴中舔舐,從她的指腹一點一點向下吸吮著,如春天清晨的甘露,清香甘甜。
他從食指一路吸吮到她的手掌心,舌尖在她的手心打轉,嘴唇貪婪的親吻著她的手心,想要將她整個裹於腹中,手心滿是他舔過的痕跡。
他不滿足於隻停留在手心的溫存,還有品嚐更加美味的地方。
他正準備探索更加美味的地方時,她被噩夢驚醒,眸低滿是驚然與不安。
她本能的大口呼吸,他直勾勾的注視著她害怕驚恐的神情,十分讓他賞心悅目,她這樣狀態也很美,美的他想將她碾碎。
她緩過神來,察覺到她床邊坐著一個人,他看著她轉過頭望向他,很明顯她被他嚇到。
她的嘴唇像是瀕危的蝴蝶在微微顫抖,戰戰兢兢開口問他:“哥……哥?你……怎麼在這?”
他嘴邊揚起寵溺溫和的笑,眸低是按耐不住的癲狂與癡迷:“我想看你有冇有睡著,冇想到看到你做噩夢了,所以想留下來陪你。”
她緊抓著被褥,剛被噩夢驚醒此時顯得格外脆弱,一副毫無安全感的模樣。
他將她這幅嬌弱的模樣儘收眼底,內心的貪婪躁動不停想要衝破他理智的束縛。
他輕輕撥開她額頭上的濕發,再將手放在她的緊抓被褥的手上給予她安全感。
他身體的溫熱一點點傳遞到她的手上,她緊抓的雙手也因此放鬆,麵上餘留的驚然和不安也逐漸消失。
他的溫和淡淡的聲線含著蠱惑的韻味:“還想睡嗎?”
她搖了搖頭回答:“不想睡了,嚇都被嚇醒了。”
他柔聲詢問:“夢到什麼了,把你嚇成這樣。”
她抿嘴似乎不想說,他也不勉強。隻是他注視的目光過於熾熱,她被盯著有些不自在。
他瞧出她的不自在,他隻想看到她臉上更多侷促,他拿起她的手深深的按在他的嘴唇上,鼻息重重打在她的手心。
她那詫異的目光打在他癡迷的神色上,一股寒意從脊梁升至大腦,她好似讀懂他眼中的那份違背倫理的齷蹉情意。
她急忙抽開手,放在被褥裡,又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哥,你要不先回房間吧。我現在不怕了,我要睡覺了。”
他骨子裡的興奮在竄動,他的秘密終於被髮現了嗎?
她會怎樣對自己呢?
不管她會怎麼對自己,她都逃不掉的,永遠也逃不掉。
“你不要我陪?我陪著你不是更好嗎?”
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蠱惑至極。
他向下壓身體朝她逼近,他帶有侵略和佔有慾的眼神注視著她。他看著她緊閉著雙眼,睫毛在不安的顫抖。
他一點點向下靠近,嘴唇離她的耳朵隻剩幾毫米的空隙,他朝著她的耳朵傳出蠱惑的低語:
“要不我陪你睡?”
並親吻在她的耳朵上,舌頭劃過她的耳朵。
她驚訝的用手捂住耳朵,趕緊搖頭並連忙拒絕:“不用!真的不用!”
他抓住她捂住耳朵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溫和說:“可是我想陪你。”
她冇有回答他,得不到答覆他隻能施加手掌的力量,也是為了提醒她,容不得她拒絕。
“其實……不用的。”身下的人輕語說出內心的想法。
這個答案使他不悅,他神色瞬間陰冷,他將她拉向他的身下圈住她的細腰,他的胸腔緊貼著她的背,宛如毒蛇纏繞危險又窒息。
他將他的頭深深埋在她的脖頸處,儘情吸收著她身上那上癮的香味,才緩緩說出:“由不得你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