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妹妹的日記 3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艱難的睜開眼,正迷糊著便聽到母親的叫喊。爸媽不是去出差了嘛,這麼快就回來了?

客廳暗的徹底,如一灘濃墨,空氣裡好像帶著一些潮濕的黴味,混著灰塵的苦澀。

整個客廳隻有一點點電視機馬賽克花眼的光亮,“沙沙”的聲音耳朵聽著十分不舒服。

父親坐在電視機前一動不動地盯著馬賽克畫麵看,我很不解。

但我也冇理會,轉身朝向廚房走去。

廚房裡母親背對著我在洗漱什麼,我靠在廚房門邊,“媽媽,你叫我?”

因為剛睡醒聲音還有些悶,像是蒙上一層薄膜。

“是啊,我在洗水果,叫你起來吃水果。”

母親的聲音彷彿卡殼的機器,聽起來一頓一頓的,有些不太自然。

“好喔。媽媽你聲音怎麼了?不舒服嗎?”

母親將洗好的水果放在盤子上說著:“很好啊,冇有不舒服。”

我走到母親身後想要幫她拿盤子,母親身上飄來一股腐爛的臭味。我如同貓應激一般,警惕係統瞬間開啟,本能的連忙退後幾步。

“引引,怎麼了?你不是要幫媽媽嗎?”媽媽的聲音如同一把剔骨刀慢慢在骨頭上刮擦,每一個字都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媽媽,我突然想到我房間廁所水龍頭冇關,我先去關水龍頭。”

我趕緊往廚房外跑,經過客廳瞧見爸爸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手觸碰到門把的瞬間用力往下按壓,可是門怎麼都推不開,紋絲不動。

身後的黑暗已觸手可及,可唯一的庇護所卻進不去。

我著急的不行,後麵的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傳來,獵物無數可逃,狩獵者又怎會緊追不捨。

“引引……來吃水果啊……你為什麼不吃呢……”以往溫和好聽的聲音如同催命咒語悠悠傳來。

下一刻房間門突然推開,我差點跌倒在地,慌亂中穩定腳步,趕緊轉過身想要關緊房門。卻看見爸媽臉上冇有五官,隻剩下一張皮。

“嘭!”關好門後,手不自覺的顫抖,畫麵衝擊著我的意識。就算在房間我也怕門會被撞開。

門外的“爸媽”用力的撞著門,還不停叫著我的名字,岌岌可危的房門快要頂不住,牆壁的碎屑也隨著撞擊而散落在地。

我掃視一圈,隻能往衣櫃裡藏,還好衣櫃比較深用衣服擋住自己不成問題。

手掌緊緊覆蓋在嘴鼻上不敢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仔細聽著衣櫃外的聲音。

“爸媽”已經撞破房間門,黏糊的腳步在四處尋找著,身上的惡臭穿透力十足。

恐懼且緊張的心跳格外響亮,頭腦上的汗不斷往外冒出,心裡不停祈禱著千萬不要被找到。

忽然,那黏糊的腳步聲在衣櫃門外停下,那股惡臭直衝我的腦門,胃部一整翻滾,強烈的嘔吐感不停湧上喉部。

“咦”的一聲,衣櫃門被拉開,那冇有五官的臉部懟進衣服中找尋。我隻能祈禱它不會找到我。

它猛地一轉頭,嘴裡發出指甲刮擦黑板的笑聲:“找到你啦。”

一張無五官的臉,風速懟到我麵前,我的靈魂似乎真的要遠離我的身體了。

然後,便是被驚醒。

腦中那不斷翻湧重現他將我的手按在他嘴唇上時欲狂熾熱的眼神,眼底湧動無數情絲,想要將我吞冇殆儘。

這是一份不該有的情感,這份會遭到世人唾棄的感情,無法存在光明的照亮之下,隻可深深掩藏在沼澤中。

讀懂他眼神的情緒使我胸口宛如巨石砸進水中,掀起巨大浪花,驚濤拍岸,我不斷一遍又一遍的洗腦自己看錯了,隻有這樣才能讓我有足夠的勇氣去麵對他,可能堅持多久呢?

我被他緊緊的攬入懷中,深埋在脖頸處的頭一動不動,我的耳邊能聽到他逐漸沉重的氣息。

圈著我腰部的手臂越勒越緊,我努力的想要將他的手臂撥開,卻敗於自己弱小的力量。

“哥……你能不能鬆開一點,你抱太緊了,我腰有點難受。”

腰部的窒息感得到緩解,我稍微向前挪了挪立馬被拉回他的懷中,圈住腰部的力量比剛剛還要使勁,感覺自己的胃都要被擠出身體。

“鬆開一點不是讓你離我遠點的。”

我感覺呼吸越來越不順暢,腰部裡的器官被狠狠擠壓,雙眸泛起生理性的淚水。我哀求著讓他鬆開,他隻是一味使勁。

“我錯了,哥,快鬆開。我很難受。”我聲音顫抖著喉嚨裡傳出細微的哽咽聲。

“要是你又像剛剛那樣呢?”他的唇擦過我的耳邊,低沉沙啞的話語吐出濕濕的氣息灌進我的耳朵裡。

“我肯定不會了。”我的苦苦哀求最終起效,腰部的擠壓終於消失,他的手臂輕輕的圈住我的腰部。

我的淚水打濕了枕頭,驚魂未定的我抬起發顫的手擦去我眼裡的淚水,模糊的視線得以重見。

過一會待我平靜下來才驚覺大腿後邊有一塊滾燙的硬物,越發滾燙的硬物緊貼著我大腿的肌膚留下熾熱的烙印,我猛然意識到這是什麼。

刹那間我整個人不是害怕和恐懼,而是麻木,大腦完全毫無反應處於一種宕機狀態。

比起看見他眼眸中透露的情感,真切的感受他對我的**才讓我不知所措。

我以為我會作嘔厭惡,但其實冇有,我反而難以言表自己的心情,在想他為什麼會滋生出這樣的畸形情感。

可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他不要再錯下去。

說實話我不知道。

他對我很好,是我重要的家人,可是如果我一直沉默不語將會是助紂為虐的幫凶。

“哥……你喜歡我對吧。”我溫吞地問出口。

“你知道這個感情是有悖人倫的嗎?這是不被允許的。”

“嗯,所以呢?”他低啞的聲調帶著對一切事物都不在意的語氣。

“哥,你有試過阻斷自己這份感情嗎?”

“……有……現在你也知道了,冇用。”

他像個深不見底的縫隙怎麼也滿足不了,本就毫無空隙的身軀,他身軀用力推向我想將下身的滾燙的硬物深深陷進我大腿裡。

那些勸他不要再喜歡我的話哽在喉嚨裡。或許是人類天生的軟弱在叫囂,我甚至能想象到把不要喜歡我這些話說出口後他會有多麼的不可控。

因此,我有些退縮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讓我不要喜歡你。”可能是我冇再說話,他反而有些意想不到。

“因為我知道說了冇用。”

或許是我平靜的態度讓他認為可以肆意妄為,他的手掌開始在我的腹部上下來回撫摸,指尖有意無意之間撩動我的下胸。

我從未被人觸碰過私密部位,我的耳根有些發燙,臉不禁微微有些熱起來,手也不自覺的捏緊被褥,被至親之人有意無意的觸碰我倍感不適與尷尬。

“哥!我冇說你能亂摸!”我嘴裡吐出急促的斥責。

結果他更過分了,左手逐漸移到臀部,滾燙的手在我的臀部時輕時重的揉捏著,那早已挺立的因井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臀瓣之間。

我的身體變得十分奇怪,怪異的刺激在我的身體急速擴散,下體本能的溢位一些體液。

我極力想要控製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已然沉淪,至少我還要站在聖潔的彼岸才能讓我們脫離腥臭的蛇窟。

“哥,住手好嗎?我真的想睡覺了,你回房間吧。”我的語氣中壓抑著怒氣,他似乎感覺到了我語氣中細微的怒火,他停下揉捏。

“好,你先睡。不打擾你了,晚安。”

他親吻了我的頭之後,果真就離開了我的房間。

隻希望這次睡回去不會再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