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水母飼養日記(13)
隨木想親關驕,但是奈何矮小的身體夠不到,於是觸手就纏上了那具白軟的**,將關驕捧到了他的麵前。
關驕已經被身體裡兩根性器操得有點神誌不清了,少年充沛的體力讓他有的是力氣蠻橫地衝撞她,**被頂出一圈一圈的乳浪。
微張著的唇被隨木含住,迫不及待地卷著裡麵的津液。
兩根性器原本艱難地貫穿著關驕,穴道裡的軟肉死死咬住他,身下的動作不停,但是隨木明顯感受到順暢多了,房間裡隻剩下越來越大的交合的水聲,還有關驕一次賽過一次的嬌吟。
“隨木…太快了…啊…”關驕才泄出嘴邊的抱怨就被隨木吞了下去,隻能發出難受的嗚咽聲。
一旁的觸手接收到主人的想法,靈活地裹上了關驕的眼睛,突然到來的黑暗增加了關驕的不安感。
而麵前的隨木成為了她唯一可以抓握的東西,她的雙手才顫顫巍巍地伸出冇多長的距離,就被觸手推送到了隨木懷中。
隨著隨木入搗的動作越來越快,關驕腳趾蜷縮,整個身體都跟著顫抖了一下,穴肉也跟著主人猛烈收縮,絞著兩根性器。
**和精液一同噴出,兩具溫度不同的身軀在這一刻實現了同頻,隨木埋在關驕的鎖骨處,側眼看關驕失神的狀態,眼底又開始彌散開了紅色。
這是他的,驕。
無聚焦的眼睛和泛熱的臉龐,被操得魂不失守的樣子,好漂亮。
像貝殼裡的珍珠,或許驕纔是真的公主。
關驕四根的想法還是冇有實現,光是兩根她都有些夠嗆了。
疲憊的躺在床上,正打算指使隨木幫她洗漱,她就發現隨木一直看著她不動
身體裡的性器也冇有拔出,堵住精水在她的子宮裡,隨著動作,關驕似乎聽見了裡麵搖晃的水聲。
“驕…”隨木癡迷又纏綿的開始呼喚她的名字,冰冷到無機質的聲線像碎冰一樣在耳邊響著。
“驕…”在隨木的一聲聲呼喚中,關驕明顯感受到了下體的不對勁。
“等等等等,你要乾什麼。”關驕瞪大了眼睛,開始向隨木尋求答案。
兩根性器明顯開始縮小,**逐漸開始寬敞,然後在關驕的震驚之下,另外一根性器抵了進來。
因為性器的縮小,導致它進入也隻是讓關驕有輕微的感覺,並不會疼。
於是第四根也被塞了進來。
關驕這次真的詫異了,連麵部表情都失控了。
她說四根隻是鬨著玩的,怎麼真的可以進來。
見四根性器都被自己變小進入了關驕的身體,隨木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抬頭,“驕,我都,進去了。”
她現在是不是該誇他?畢竟是她先說想四根一起進去試試的,隨木果真聽她的話,把自己性器變小了塞進去了。
四根隻有她拇指大小的性器在她身體裡遊蕩,她突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乾巴巴地開口:“隨木好厲害。”
原來性器也可以自由變幻大小的嗎?
隨木又垂著眼看著她們結合的那處,為了防止驕疼,所以他還把自己性器的硬度放軟了,讓它們和他觸手一樣滑膩柔軟。
“驕,我想完全進去。”他突然出聲,讓關驕疑惑地看著他。
什麼完全進去?現在不是都進來了嗎?關驕還在思索,眼前的一幕就把她怔住了。
她看著隨木整個人,不對,整個身軀都在縮小,像剛纔在她**裡的性器一樣,慢慢變小。
不再是從青年變成少年的那種單純的變小,而是像冰塊一樣慢慢融化。
五官開始變形,觸手開始蜷縮,皮膚開始透明,血肉開始溶解,隨木變回了原來的模樣,成為了一隻無害的,正常的水母。
如果忽略他正包裹著一個人類的私處。
令人震悚的場景,關驕卻一動不動,她頭一次知道自己接受能力原來這麼強。
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隨木就迴歸了最原始的狀態。
為什麼說是最原始呢?因為隨木之前的大小在他的品種裡也算異類,而他現在隻有大小直徑五厘米的樣子。
並且還在往關驕**深處鑽。
關驕似乎預感到了等等要發生一件超乎她想象的瘋狂事情,但是莫名她內心並無害怕,而是升起一種詭異的興奮。
不是吧…開什麼玩笑。
心跳的猛烈地跳動,呼吸也開始急促,整個身體所有活著的地方,隻剩下了**裡隨木的蠕動。
完全被占有和填滿的感覺在不斷的深入身體,直到接觸到了某個關鍵的地方,關驕瞳孔驟縮,撥出的聲音也變了調。
隨木已經爬到了她的宮口了,現在在把她的宮口一點點頂開。
怎麼會這樣…關驕失焦地看著搖晃的天花板。
隨木又往前抵了抵,宮口被打開的疼痛讓關驕不由得蜷縮起了身子。
而隨木還卡在宮口冇有完全進去。
要死不活的感覺迫使關驕開口催促隨木快點,再這樣下去她就要死掉了。
於是下一秒隨木整隻水母都滑進了關驕的子宮裡。
疼痛好像也變成了一瞬間的事情,關驕還冇來得及撥出聲,宮口又開始變得酥酥麻麻。
上麵明顯有一隻觸手撫過,是隨木釋放了些許毒素幫她麻痹痛覺。
隨木要是真想在人類社會混下去,說不定可以乾個麻醉師,混沌的腦子裡硬是讓關驕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現在的隨木,已經完全蜷縮在她的子宮裡了。
她感受到一種說不上的飽腹感,不像食物的飽腹,而是一種身體上的充斥。
溫飽當中又有種莫名的傷心,她現在算得上是懷著隨木了,隨木變成了她身體上的一塊“肉”,成為了她的孩子。
她冇打算結婚,也不打算要孩子。
她現在確確實實“懷孕”了,懷的是一隻水母,是她身體以外的產物。
成為媽媽會是這種感覺嗎?
關驕冇見過她的媽媽,她記憶力的始發點就是孤兒院,記住的第一張麵孔就是孤兒院的院長奶奶。
她現在成為媽媽了。
心臟開始莫名疼痛,她的眼圈泛起了熱,不是**的催動,而是為了自己從未體會到的感情。
她的媽媽懷著她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感受嗎?
關驕茫然地想。
“媽媽…”
關驕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喊著媽媽。
“媽媽…驕…”
這次冇有幻聽了,隨木真的在自己身體裡喊著自己媽媽。
隨木在子宮裡動彈了幾下,關驕看到了隔著肚皮下凸起的一小塊鼓囊。
一個活著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
子宮口又被打開了,隨木在滑出來。
關驕又坐在床上分開雙腿,隨著他的滑動,明明本應該冇有感覺的關驕感到了一種本能的反應,像是生產一樣用力將隨木從自己的**裡擠出。
嘴角被死死咬住,額頭也出了密密的細汗,現在的愛慾狂潮已經煙消雲散,隻剩下一個人類生產異類的艱難。
隨木的頭先出來了,關驕眉頭皺在了一起。
然後是一條觸手探出來了,帶著關驕裡麵身體裡的生理粘液。
疼痛現在也變得無力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關驕能做的隻有用力。
明明已經麻木的**和穴口隱隱作痛,是身體本能的痛,是經曆數千萬年作為媽媽烙在生產上的習慣疼痛。
最後整隻水母都順著那團粘液流了出來,彙成床上一灘水。
隨木在裡麵翻騰著身體和觸手。
關驕則是氣喘籲籲地癱倒在床上,雙手無力地抬起遮擋了下眼前刺眼的光線。
她居然真的把隨木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