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水母飼養日記(12)

關驕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和隨木**,親親他,抱抱他,他就會很快又黏著她。

隨木冇有呼吸,所以靠在她的胸口也冰冷一片,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隨木毛茸茸的短髮。

隨木在她懷裡動了動,一雙手臂環上了她的腰,合攏收緊。

隨木悶悶的聲音響起:“好。”

他說完之後將頭抬起,映入關驕眼簾的是隨木那張稚嫩的臉,觸手可及的距離,關驕看著他虔誠地吻上了自己的唇。

為什麼是虔誠?關驕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為他看上去那麼像教堂裡參拜的人,那麼莊嚴、神聖。

涼意碰上了她,少年青澀地撬開了她的唇。

隨木總是學不好接吻,隻會如同野獸一樣啃食著她,直到被她凶過之後,纔開始慢慢舔舐她。

從她唇的輪廓到牙的骨骼,然後同她的舌糾纏在一起,相互交換著對方的唾液。

隨木愛吃她的口水,但是隨木自己的口水卻是海水的味道,這或許是因為他是一隻水母。

少年相比較她較為矮小的身材,隻能夠到她的肩膀,跪坐在她麵前隻能仰頭望她。

身後的觸手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一般緩緩向前移動,撩開了她輕薄的睡衣,露出下麵的**。

關驕的**不算小,平常隨木一隻手也才能勉勉強強握住,現在變小了之後,一隻手撫上去,從指尖溢位了大部分雪白嬌軟的乳肉。

隨木紅著臉含上了左邊因為情動立起的**。

舌頭靈活地吞吐著,在乳孔周圍打轉,手上的動作也冇停,揉捏著右邊空閒的**,將它們如同麪糰子一樣搓成任意形狀。

觸手正在熟練地給關驕做著擴張,先是一進一出地**著,從剛開始緩慢地前行到現在已經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私處了,觸手裹起流出的汁水猛地朝裡麵一塞,突然來的充實感讓關驕嬌媚的低喘也變得蜿蜒。

**的浪潮一股一股襲來,關驕身體逐漸開始變軟,化成了一地水。

成年女性的身體隻能依靠著麵前矮小的少年,兩個加起來差不多有少年腦袋大的胸脯全擋在了少年麵前。

隨木的鼻尖的縈繞著關驕的味道,還有一股奶香。

驕的**也是軟的,像是海綿一樣,總讓隨木疑心自己一口下去會不會抿化。

身下的衣物已經褪去,關驕摩擦著腿間那個空虛的穴孔,身下的被單已經濕了一大塊,渴望著有什麼東西能夠進入她的身體,而對麵隨木卻遲遲不肯動。

關驕疑惑地朝下望去,才明白了原因。

隨木連性器也變得小巧了起來。

更加粉嫩白淨,隻能俏生生地挺著,顯得小巧可愛。

良久,關驕輕笑了一聲,手把握上了那四隻,嘴裡誇讚道:“好可愛噢隨木。”

隨木本來已經害羞的臉變得更加潮紅,哆哆嗦嗦地說著:“驕,我用觸手好嗎?我…我…變小了。”

“冇事啊,”關驕想到了一個瘋狂的想法,“我們可以試試。”

“什麼?”隨木不懂,但是關驕說什麼就是什麼,他都會去配合。

然後關驕對著他緩緩岔開了腿,整個私處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他麵前。

大開的光潔無暇的私處方便了隨木的觀察,那條他總是分開的隱秘細縫現在流著花液,沾得整個穴口亮晶晶的一片,他嘗過知道那有多甜,**在關驕的呼吸下翕動著,上麵硬起來的紅色小核正滴著**,驕的身體很敏感,他隻要一摸那裡就會帶著哭腔喘著喊著“不要”。

兩條纖細白皙的腿放在兩邊,讓隨木視線直指中央的花穴。

上麵被捲起的衣服露出那兩隻柔軟的**,剛纔被他狠狠吮吸啃咬過,齒印和紅印隨處可見,光是看著就知道被蹂躪得可慘了。

目光再往上移,是關驕帶著柔笑和色情意味的表情,人類總說塞壬在海裡引誘年輕的水手。

但是明明最會蠱惑人心的是他麵前的關驕,她一聲令下他就迫不及待為她跪下,幫她舔乾淨花穴的**。

小美人魚為王子失去雙腿和歌喉,他能為關驕失去自我。

見著關驕的手指溫和地放在他臉上,在他麵上畫了一個圈,紅豔豔的嘴唇輕開:“進來吧,四個。”

四個…嘛…隨木怕關驕吃不下,猶豫了半天也隻先塞入一根。

經過剛纔的前戲,一根很通暢的就進去了。

習慣了大隨木粗長的性器,關驕感覺這一根在體內隻能勉勉強強止渴,但是說讓她感到爽,真談不上,於是她讓隨木再進來一根試試。

隨木的手卻比幾把先放上她的身體。

隨木摸著關驕的小腹,磕磕絆絆的說:“驕…疼怎麼辦。”

“我要是覺得疼的話就讓你出去哇,你是傻子嗎?”關驕隻是想試試幾根性器一起吞下的感覺,但是絕對不會勉強自己。

要是被性器給撐死,她自己就把自己靈魂獻祭了。

“好…好的,驕。”隨木迅速低下頭,將自己另外一隻性器對準了那處粉紅狹小的孔穴,試探性地懟了懟。

哪怕人長小了,性器變小了,但是相比較同齡人還是更為可觀,因此第二根進去的時候隨木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阻力感。

連身下的關驕的柔叫的音調也變形了。

“嗯…啊啊…隨木…嗚…再進去一點…啊!”一道尖聲中,關驕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嗚嗚,隨木…你進去太多了,出來一點…好撐啊…”

隨木被關驕支離破碎的呻吟喊得頭頂滲出細汗,他被卡在了穴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後心一狠,硬生生把剩下冇進去的半截強行塞了進去,兩根性器一起在關驕體內摩擦,他自己也爽得長舒一口氣。

“啊…嗚嗚…隨木…”一下子整個**都被隨木的性器塞滿了,差一點點都要捅到她的子宮了,感受兩根性器錯位在**裡搖晃,輕微的疼痛讓她眼圈泛起一片紅,帶著媚色嗔怪地看了一眼隨木。

隨木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比關驕小得多的身體完完全全撲上了關驕,觸手們有的掰著關驕的大腿,有的為她當背墊,有的玩弄**,而隨木癡迷地做著活塞運動。

關驕在前不久還害怕現在就隨木的身形,自己會不會把他的幾把坐斷,而現在小隨木用實際行動證明瞭,他能給她的腰給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