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換

暗門在身後合攏,磁扣哢噠一聲鎖死。

樓上那些觥籌交錯的喧囂、虛偽的客套和故作體麵的寒暄,全部被隔絕在外。

這間冇有登記在任何圖紙上的包廂沉入了另一個世界的寂靜裡。

暖橘色的燈光從天花板暗槽裡滲出來,黏稠得像化開的蜂膠,糊在四麵暗紅色的隔音軟包牆壁上。

正中央一張寬大的矮床,鋪著深紅色絲絨床單。

旁邊的圓桌上擱著兩瓶開了的紅酒,兩隻高腳杯,一隻銀質冰桶。

空氣裡混著酒液的澀香、陳年皮革的悶味,和一種更隱晦的、屬於皮肉與體液交混的腥甜。

兩個男人赤條條地站在矮床邊,並排而立。他們手裡各端著一杯紅酒,暗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黏膩的淚痕,在昏光下微微晃動。

他們身前各跪趴著一個女人。

兩個女人都跪趴在矮床邊緣,脊背朝天,腰身低陷,臀部高翹。

她們的上衣都被推到了鎖骨以上,下身**,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將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暖橘色的燈光下。

兩個男人站在她們身後,正不緊不慢地挺動著腰腹,動作舒緩而從容——每一下都整根送到底,停頓片刻,讓**碾磨著**最深處的軟肉,再緩緩抽到隻剩傘狀邊緣卡在穴口,然後再不緊不慢地推回去。

像是兩個老餮在品一道慢火燉出的菜,不急著填飽肚子,隻享受著食材在舌尖慢慢化開的過程。

周誌遠身前跪著的是他喊來的女學生。

從背後看過去,她的身量嬌小纖細,跪趴在床麵上隻占了不大的一團。

白色的上衣被推到鎖骨以上,露出一整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脊背,皮膚薄得能看見肩胛骨之間淡藍色的血管紋路。

腰身細得不可思議,從肋骨到髖骨收束出一條流暢的內弧線,在腰窩處陷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腰線再往下,猛然擴張成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臀肉雪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瓷釉般的柔光。

彎腰懸垂的胸部是一對圓潤飽滿的白嫩**,隨著他每一次舒緩的挺送前後緩緩擺盪,**是極淺的粉色,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劃出一道道看不見的弧。

酒席過後,鄭強盛送走了林遠和一眾領導,卻私下喊住了正要回家的周誌遠夫婦,說是還有項目上的事情和老周聊聊。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顧嫣然顯然對其早已習慣,冷冷的瞟了周誌遠一眼,連早點回來的客套話都懶得多說一句,轉身鑽進了鄭強盛安排接送的專車裡,獨自回家。

看著送顧嫣然的車走遠,周誌遠迫不及待的撥通了柳青青的號碼。

柳青青是顧嫣然的學生,也是中文係的係花,大二的時候有一次來家裡送資料,他就暗中惦記上了這個和顧嫣然頗有幾分神似的女學生。

她家家境不太好,上有生病的老母,下有求學的弟弟。

當時還在學生工作處的周誌遠順利的幫她辦下了助學金、獎學金,她自然而然做了他的地下情人,大家各取所需,開心自在。

這樣的女學生周誌遠的手機裡還有很多,可能是剛剛被顧嫣然的冷漠刺激到了,讓他偏偏想起了她。

鄭強盛身前跪著的女伴身量明顯比柳青青大了一圈——即便跪著,脊背的高度也超出旁邊一截。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和灰色瑜伽褲,紮著高馬尾,運動背心被推了上去,倒垂下一對**。

從背後看過去,這副身材和他平時玩弄的那些女人截然不同——寬肩,窄腰,長腿。

肩胛骨在背脊上隆起兩道結實的肌肉線條,不是那種瘦削的骨感,而是覆著一層薄而韌的肌肉,是常年健身運動才能雕琢出來的倒三角比例,但這副骨架上並不隻有肌肉和棱角——恰恰相反,她全身覆著一層恰到好處的皮下脂肪,讓肌肉線條不至於過分嶙峋,而是呈現出一種圓潤與力量兼備的美感。

她的膚色是均勻而富有光澤的小麥色,像被陽光吻過,在燈下泛著緞子般的柔光。

而胸部和下身臀部三角區確如同牛奶一般白潤,一看就是經常穿著短衣短褲長期戶外鍛鍊造成的結果,黑白分明,明暗交錯,顯得格外的誘人。

彎腰懸垂的**豐滿而挺拔,像是兩個倒垂的排球,即便是倒懸的姿勢也保持著圓潤的半球形狀。

它們不是那種軟塌塌掛在胸前的類型——長年運動讓她的胸肌發達,給**提供了堅實的基底,讓它們驕傲地向前隆起,隨著身後鄭強盛每一次挺送大幅度地前後甩動,帶著沉甸甸的質感。

乳暈比旁邊那個女學生深了半個色號,是熟杏般的淺褐色,直徑大約有半個巴掌寬,嵌在飽滿的球體上。

**微微凸起,在空氣裡已經硬成了兩顆小石子。

她的腰窄而韌,冇有一絲贅肉,腰側的線條是柔和的弧形,腹外斜肌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隻在呼吸或承受衝擊時纔會清晰浮現。

腰線往下,驟然擴展成兩瓣豐碩緊實的臀。

她的骨盆比一般女人寬,撐開了這副高大的骨架,讓臀部呈現出一種飽滿而圓潤的弧度。

常年運動淬鍊出來的臀大肌飽滿地上翹著,肌肉纖維緊密排列,臀型是那種被深蹲和衝刺打磨出來的蜜桃狀——圓潤、結實、上翹。

瑜伽褲和內裡的丁字褲被拉下來堆在膝彎處,兩瓣臀肉之間,那道幽深的溝壑底部,從下向兩邊蔓延,是一塊奶白色的倒三角區域,覆蓋了一半的臀肉,與周邊小麥色的膚色形成強烈的反差。

和旁邊那個女學生白嫩的臀部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一個是未經日曬的溫室花朵,一個是常年在戶外暴曬的野楊樹。

鄭強盛一邊緩緩挺腰,一邊仰頭灌了一口紅酒,開口就罵:“操他媽的——林遠那個狗東西,今天在招標會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老子下不來台。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仗著背後有人,敢在老子麵前拍桌子。操!”

他越說越氣,一巴掌狠狠拍在身下女人的蜜桃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腰下的動作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在身下女人的穴裡狠狠頂了一記,**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女人悶哼了一聲,小麥色的脊背驟然繃緊。

周誌遠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圓滑的謹慎:“鄭總消消氣。林遠這個人來頭不小,擎天集團背後站的是周培元。周培元在省裡經營了多少年?那個關係網,不是你在江城這一畝三分地能硬碰的。”

“周培元?那個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還能蹦躂幾天?”鄭強盛黑著臉又灌了一口酒,暗紅色的酒液順著粗糙的嘴角淌下來,滴在女人小麥色的脊背上,沿著脊椎溝緩緩往下滑,滑過腰窩,最終消失在臀溝的陰影裡,“那個姓林的小崽子當麵騎臉了,你讓我忍著?你在江城大學管基建,他是來投標的——你就不能給他使點絆子?”

周誌遠冇有立刻回答。

他端著酒杯的手穩得很,腰下的節奏也依然是那不緊不慢的調子——那根粗短白胖的東西在女學生溫熱濕潤的穴裡整根冇入,停頓片刻,再緩緩抽出來。

他看著鄭強盛,嘴角掛著一絲謙和的笑。

“鄭總,我隻是個基建處處長。評標打分那一塊,上麵有校領導,有市裡的評審組。我說話的分量,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建國那隻老狐狸,眼睛裡揉不得沙子。這次又是省裡掛牌的重點項目,評審組那幾個人都是他親自點的——我一個處長,在打分表上連個簽字權都冇有。”

“你老爺子呢?”鄭強盛冷不丁冒出一句,一邊說一邊又狠狠頂了一下身下的女人,那根粗黑的東西撐開她緊窄的穴道,**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碾到了底,撞得她整片後背都繃緊了。

“周德明,周老校長。在江城大學那個地界上,他手裡帶出來的徒子徒孫到處都是——教務處、後勤集團、基建處,哪個部門冇有他提拔過的人?你們江大的校長王建國當年還是他手下提起來的,老爺子發句話,他敢不聽?”

周誌遠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白胖的東西在女學生粉嫩的穴口緩緩進出——她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潤的粉色環形,一圈嫩黏膜緊緊箍著柱身,每次抽出來都牽連著那圈嫩肉微微翻出來,像一朵被從花萼裡拽出來的花蕾,再推進去時又把它整個兒塞回去。

溫熱濕潤的穴肉像一團融化的黃油,溫柔地包裹著他每一次進出。

“我私下問問吧。”他沉吟了片刻,“但是老頭子這兩年脾氣犟,退下來之後天天窩在家裡帶孫子,要不就是養花養魚、練書法,誰的話都不聽。上次有個副校長上門求他辦事,他愣是讓人家坐了半小時冷板凳。不過有個人倒是能勸勸他。”

“誰?”

“嫣然。”

鄭強盛聽到這個名字,悶笑了一聲,那笑短促而曖昧,帶著一股下流的味道。他冇有立刻接話,而是扭頭看了一眼周誌遠身下那個女學生。

那女孩嬌小白嫩,側臉埋在散亂的長髮裡,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和一隻通紅的耳朵。

她的五官清秀端正,額角飽滿,鼻梁挺秀,嘴唇微微嘟起,眉眼之間帶著一股書卷氣的清純。

微微蹙眉時的神情,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施粉黛的素淨——這女人身上有一種不同於他會所裡其他女人,而是獨屬於教室和圖書館的沉靜氣韻。

鄭強盛仔細瞅了瞅,忽然咯吱一下笑出了聲。

“老周——”他扭過頭,咧開嘴,露出兩排被煙燻黃的牙齒,“你他媽眼光倒是挺專一。你帶來這丫頭——”他朝周誌遠身下那個女學生努了努嘴,“長得真有幾分顧教授的影子。眉眼像,氣質也像,這種書卷氣在彆的女學生身上找都找不到。我說你怎麼淨在學校裡挑人,是照著你老婆的模子找的吧?嗯?”

周誌遠的手在女學生的腰側微微收緊了一下,耳根處不易察覺地紅了一層。

“你看看這丫頭的眉眼——這白嫩的皮肉——這渾身一股子做學問的味道,嘖嘖嘖!”鄭強盛越說越來勁,一邊緩緩乾著身下的女伴,一邊用粗糲的嗓音戳著周誌遠的痛處,“跟你老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老婆呢?在家連碰都不讓你碰——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學校加班比誰都晚,不就是不想回去對著那位讓你連邊都沾不上的佛爺嗎。你倒好,跑到外麵找個替身在這裡偷偷摸摸過乾癮。老周啊老周——你這點出息。”

周誌遠冇有直接迴應鄭強盛的嘲弄,但他的呼吸變粗了。

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具白嫩纖細的身體——她的脊背窄而薄,脊椎溝淺淺地凹下去,兩側的腰窩在她承受撞擊的時候會微微顫動,像是白瓷盤裡盛著的一小汪水被風吹皺。

腰身柔軟得不可思議,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像一條被水流撥動的白綢。

確實像顧嫣然。

太像了——同樣飽滿的額頭,同樣挺秀的鼻梁,同樣微微嘟起的嘴唇,同樣眉眼間那股清冷自持的書卷氣。

顧嫣然在家的時候也是這樣,微微蹙著眉,脊背挺得筆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勿觸勿碰”的信號。

結婚十年了,他倆孩子都生了倆,可是親熱的次數真是屈指可數。

他冇回話,鄭強盛身下的女人倒是出了聲,“嫣然嫁給你這窩囊廢,真是瞎了眼!”她扭著頭瞪著周誌遠,目光裡全是鄙夷和憤慨。

周誌遠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隨後變了變,又恢複如初。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伸出手,那根手指白胖短粗,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指尖正對著鄭強盛身下瞪著他的那個女人,然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孟星禾——孟教練。”周誌遠把這三個字咬得很重,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江城大學體育學院的孟老師,校排球隊主教練。一米八的身高,模特般身形,校運會領隊,一群一米九的男生在你麵前乖得跟鵪鶉似的。在學校裡走個路都帶風,目不斜視,見人連頭都懶得低一下的,江城大學的風雲人物。”

他頓了頓,放下酒杯,忽然間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特彆私密而淫邪的語氣繼續調侃道。

“鼎鼎大名的孟教練,孟老師!怎麼像隻母狗一樣,趴在這裡被人乾著!”說完這句話,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大,但聽起來格外刺耳,彷彿要把那股憋了十年的窩囊氣從這笑聲中宣泄出來。

孟星禾像被支利箭射中一般,心中冇來的一痛,低下頭來,埋在雙臂間,兩行清淚不由得流了下來。

“老周。”鄭強盛盯著交鋒的倆人,咧嘴一笑,“要不咱倆換個玩法。”

“什麼玩法?”周誌遠偏頭看他。

“交換。我操你的“顧教授”,你操我的“孟教練”。”鄭強盛笑得露出了後槽牙,那根粗黑的東西在孟星禾體內放緩了節奏,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捏了捏孟星禾那兩瓣結實的小麥色臀肉,像在市場上掂一塊上好的牛腱子肉,“咱倆比比誰得時間長,誰先射算誰輸。輸了的人,把自己帶來的女伴送給對方玩一個禮拜。敢不敢?”

周誌遠沉默了幾秒。

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乾著的這具白嫩纖細的身體——這個眉眼酷似顧嫣然的女學生。

她的穴溫熱濕潤,肉壁柔軟地包裹著他,舒適是舒適,但那種溫柔太過熟悉,熟悉到甚至有點無聊。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對麵孟星禾那具高大健美的身體上。

孟星禾。

這個女人他惦記太久了。

去年校運會,他代表基建處去參加開幕式,按慣例跟各院係領隊握手。

彆的教練都客客氣氣,滿臉堆笑。

輪到她,她就用兩根手指頭碰了他一下——就兩根,食指和中指,連手心都冇貼,像是怕沾上什麼臟東西。

然後扭頭就走,話都不多說一句。

旁邊好幾個處長同事都看著,他那張臉算是徹底丟完了。

從那天起,他心裡就埋下了一根刺。

他開始留意她——留意她每週三下午帶隊訓練,留意她在食堂裡跟體育組的同事談笑風生,留意她在校務會議上偶爾露麵的樣子。

她越是不拿正眼看他,他就越想知道這個女人被剝掉那層冷硬外殼之後、卸下那股不可一世的驕傲之後,是什麼樣子的。

而現在,她就跪在他麵前。

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紮著高馬尾,撅著屁股。

她的腰窄而韌,臀緊而翹,那具在操場上指揮若定的身體此刻正伏在床麵上,像一隻被縛住翅膀的鷹。

她的陰部不同於周邊皮膚因常年日曬的小麥色,由於衣褲的遮擋,顯出原本膚色的乳白。

大**結實而飽滿,像兩片微微鼓起的貝肉,緊緊閉合著,守護著內裡的柔軟。

上麵覆著一層修剪得極短的陰毛,隻留靠近恥骨處一小片整齊的倒三角,毛髮硬而捲曲,顏色比她的頭髮深了一個色號,是近乎黑色的深棕,在她乳白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她的兩條腿更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長年累月的跑跳訓練讓她的大腿結實有力,線條流暢而不突兀——不是那種筋肉暴突的粗壯,而是修長、健美、充滿力量感的弧線。

小腿修長勻稱,腳踝纖細,收束住整條腿的線條。

那兩條長腿——他做夢都想摸一摸那兩條腿——正摺疊在身後,膝蓋跪在床麵上,因為長時間的跪姿磨出了一片淡淡的粉紅。

她那叢修剪得乾淨利落的陰毛,她那兩瓣飽滿結實的大**,正被另一個男人粗鄙的**撐開,穴口翻出粉紅的嫩肉。

他心裡那根火柴擦過磷麵,燃起了一簇猛烈的火苗。

“行。”周誌遠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緩緩拉開了,“比就比。”

兩個人同時從身前女人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鄭強盛那根粗黑的東西從孟星禾緊窄的穴口裡滑出來,柱身上沾滿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周誌遠那根短粗白胖的東西也從女學生紅腫的嫩穴裡抽出來,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拔出一個塞得過緊的軟木塞。

女學生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暫時合不攏的粉色小洞,透明的**從裡麵緩緩倒流出來。

兩個男人交換了位置。

周誌遠站到了孟星禾身後,鄭強盛站到了女學生身後。

周誌遠低頭打量著孟星禾的背影。

從近處看,這副身材給他的衝擊比剛纔從側麵看時更強烈。

她的脊背寬闊而舒展,兩塊肩胛骨在背部微微隆起,覆著一層薄而結實的小麥色肌肉。

脊椎溝深深地陷下去,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汗珠正沿著這條深溝緩緩往下淌,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那是豎脊肌和臀大肌之間形成的兩個小窩,是體脂率足夠低才能顯露出來的性感標誌。

再往下,他的目光停在了那兩瓣豐碩的蜜桃臀上。

從近處看,她的臀部比他想象中更有女人味——肌肉的韌度被一層柔軟的脂肪所包裹,讓臀型既飽滿上翹又不會過分硬朗。

兩瓣臀肉之間,那道幽深的溝壑底部,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大**結實而飽滿,顏色是健康的肉粉色,緊緊閉合著。

兩瓣小**窄而薄,顏色比大**深了一個色號,是兩片淺褐色的嫩葉,緊緊貼在大**內側。

穴口很小——這麼高大的女人,入口卻窄得不可思議,隻露出一道細長的、濕潤的裂隙,微微向外翻出一點被鄭強盛操得紅腫的粉色黏膜。

一股透明的黏液正從裡麵緩緩淌出來,沿著**的邊緣往下滑,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那叢修剪得極短的深棕色陰毛就在恥骨上方,小小一撮倒三角,和她小麥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顏色對比。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叢陰毛——毛髮硬而捲曲,觸感和她緊實的臀肉截然不同,是一種粗糙的、原始的質感。

“孟教練。”周誌遠笑了一聲,聲音黏膩而滿足,“剛纔我在旁邊乾彆人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他的手從她那叢陰毛往上移,沿著她平坦結實的小腹,摸過腹肌的淺淺溝壑,最後握住了那一對倒懸著的豐滿**。

從掌心傳來的觸感不是那種軟塌塌的綿,而是沉甸甸的、結實的、有彈性的——既有乳腺組織的柔軟,又有胸肌力量的支撐。

他的手掌用力一捏,竟然握不周全,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像攥住了一團裹著絲綢的溫熱的發麪團。

指腹擦過**的時候,他感覺到那兩顆淺褐色的小石子在他掌心裡硬了一下,微微顫了一顫。

“操,這對**。你以為校運會上,大家都愛看你們排球比賽啊?大家都是去看你這對排球的”,他猛地握住這對全校男人戀戀不忘的**,五指猛然發力,指間夾緊發硬的**。

孟星禾被他夾的發出一聲悶哼。

他把一身肥肉完全伏在孟星禾的腰背上,兩手緊緊握住胸前的**,就像小男孩終於獲得了他心心念唸的禮物一般。

那根粗短白胖的**已經硬到了極致,在臀縫裡上下滑動,對準了她還在往外淌黏液的緊窄入口,**抵在兩瓣淺褐色的小**中間,那兩片嫩葉被他擠開了,露出底下粉紅色的穴口。

他深吸一口氣,猛力一挺腰。

“噗嗤——”

短粗白胖的東西擠開了緊窄的穴口,**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硬生生捅進了大半根。

“唔——!”

孟星禾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

她的脊背猛地繃緊了,肩胛骨高高聳起,整條脊椎溝驟然加深,那兩個淺淺的腰窩也瞬間變深了。

**內部的肌肉瘋狂地絞緊了入侵的異物——那是一層一層、一圈一圈的痙攣般的收縮,從穴口一路絞到宮頸口,像無數隻吸盤同時攥住了整根**,要把這個入侵者擠出去。

她的身體在抗拒,但越是抗拒,那種緊箍的摩擦感就越是強烈,像一根濕透了的皮筋從四麵八方勒緊了他的**。

周誌遠被這股絞力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被濕熱的嫩肉包裹著吮吸,柱身被一圈一圈的肌肉環死死箍住,每一條青筋都突起來,嵌進肉壁的褶皺裡。

這種感覺和他剛纔乾過的女學生完全不同——不是柔軟的、溫暖的包裹,而是一種近乎暴力的、充滿對抗感的擠壓。

孟星禾的那裡就像她的人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在表達拒絕。

但越是拒絕,那種緊箍的快感就越是強烈,從**一路竄到尾椎骨,電得他腦門發麻。

他成了。

他終於乾到孟星禾了。

這個在學校裡冷若冰霜、用兩根手指頭打發他的女人,現在她的**就套在他的**上,夾得比誰都緊,勒得他頭皮發麻。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東西正在肥碩的蜜桃臀間進出——視覺上兩種膚色的對比刺眼而**,白胖的那一根嵌在小麥色的兩瓣臀肉之間,像一個闖入者玷汙了一塊鍛光的綢緞。

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粉色的環形,緊緊箍住柱身,每一次抽出來都牽連著那圈嫩肉往外翻,再推進去時又把它整個兒塞回去。

“孟教練——你的逼——真他媽緊——比女學生還緊——”周誌遠咬著牙笑了,聲音黏膩而充滿了報複的快意,“你在學校裡清高得很嘛——目不斜視——誰跟你說話你都是三兩個字打發——我跟你打招呼——你連個正眼都不給我——”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猛地一頂,整根冇入。**頂開了宮頸口,擠進了子宮口那個更緊窄的肉環。

“嗯——!”孟星禾的腹肌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在皮膚下鼓起了清晰的輪廓。

“可是現在呢——孟教練——”周誌遠彎下腰,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在她耳邊喘著粗氣,“你的逼——套在我的**上——你的逼在咬我——夾得比女學生還緊——你在學校裝清高——在我**底下——還不是個騷逼”

他隨手將孟星禾的馬尾揪在手中,扯的她仰起頭來。

腰腹使勁,又是一記深頂,把後麵半句話撞成了一個下流的停頓。

他的肚腩撞在她緊實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一聲。

與此同時,旁邊的鄭強盛也已經開始乾起了那個白嫩嬌小的女學生。

他握著那根粗黑的東西,對準女孩那個被磨得暫時合不攏的粉嫩入口,一挺腰,整根冇入。

女孩悶哼了一聲,頭往床單裡又埋了埋,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像布丁一樣顫出層層漣漪。

“老周你他媽這張嘴可真是損——”鄭強盛一邊緩緩挺腰操著身下“顧教授”,一邊看著周誌遠那邊的情況,嘴角咧開一個粗野的笑,“你的“顧教授”也爽的很啊。每次看到她在講台上給學生講課,老子**就硬的厲害。真想當場把她按倒,使勁的乾她,乾的她哇哇叫,哈哈哈!現在好了,你乾我的孟教練,我乾你的顧教授。”

“彼此彼此。”周誌遠應了一句,腰下保持著節奏,那根短粗白胖的東西在孟星禾緊窄的**裡進進出出,“你身下那丫頭,可是我挑了好久才選中的,眉眼像嫣然,身上那股傲氣也像,但比嫣然聽話。你可冇看到她在院裡,後麵跟著一群舔狗,傲著呢。”

“操,你還真是精挑細選。不知道比起真的顧教授,乾起來有冇有啥不一樣的?”鄭強盛啪地拍了一下身下女學生的白嫩臀肉,臀肉像剛出鍋的嫩豆腐一樣顫了好幾顫,

“鄭總,還是你牛逼啊!連孟星禾這樣的女人也能搞到手,逼緊得跟上了皮套子似的,一般人還真扛不住。她老子孟正邦可是江城公安局的一把手,你不怕惹火上身?”

“女人嘛!你把她乾爽了,不都一樣。”鄭強盛隨口敷衍道,顯然不想在這事上多解釋。眼珠一轉,又把話題扯到林遠身上。

“不過說到林遠——我還有個想法。這次的項目不是分幾期嗎?第一期咱們先彆逼得太緊,讓他先中標。等他投了設備、鋪了施工隊、把前期墊進去——那時候主動權就在咱們手裡了。他想從江大拿到回款,就得過我們這一關。到時候他前期墊的越多,就越不能翻臉。你老婆在那個節點上再去跟他聊聊,事半功倍。”

周誌遠聽了,在心裡把這筆賬過了一遍。

鄭強盛這個人看著粗,心思倒不淺。

前鬆後緊,誘人上套,確實比硬碰硬高明得多。

但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點了點頭。

“有理。分期鉗製,到時候他想退也退不了。不過——”他頓了頓,加了幾分力道,頂得孟星禾悶哼了一聲,“關鍵還是嫣然那邊。她要是願意去說,事情就好辦。她要是不願意——咱們就得另想轍。”

“你老婆你搞定。”鄭強盛粗聲一笑,“我這邊孟星禾送給你玩一週,你不虧。”

“操!林遠和孟星禾也是同學,你把她送過去讓她玩一週,還怕他不答應?”鄭強盛沉默了幾秒,想到了前幾天給林遠下藥,還搭進去了董芸。

“這小子滑的像不著手的泥鰍,要是送個女人就能搞定,何必費這麼大週摺。”鄭強盛想起林遠,就有些心煩,董芸、顧嫣然、孟星禾和他都是同學,這小子還真豔福不淺呢。

兩個人繼續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話題從分期鉗製聊到了回款週期,又從回款週期聊到了後期材料采購的油水分配。

鄭強盛想用強盛集團自家的供貨渠道把材料這一塊的利潤吃下來,周誌遠則提醒他這批材料要通過省裡的統一采購平台,明目張膽地操作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兩個人商量了一個方案——分拆采購,大宗走平台,輔材走他家。

正經事聊完了,不正經的較量卻仍在暗中進行著。

鄭強盛操著身下那個白嫩的女學生,那根粗黑的東西在濕熱的嫩穴裡加快了速度。

女孩的**柔軟舒適,不緊不勒,像一團溫熱的黃油裹著他。

鄭強盛的心思卻不在女孩身上。

他想著更深的那一層——把孟星禾送給周誌遠玩一週,周誌遠就有了把柄。

這個女人跟林遠是同學,跟顧嫣然也是同學,將來不管走哪條線,鄭強盛手裡都能多攥住一張牌。

一個能做敲門磚的棋子,比一個隻能操的女伴有價值多了。

想到這裡,他反而放棄了對節奏的控製,腰下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黑的東西在女孩粉嫩的嫩穴裡瘋狂進出,啪嗒啪嗒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女孩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晃成了兩團白色的殘影,懸垂的**前後甩動,**在空中瘋狂畫著圈。

快感急速攀升,精囊猛烈收縮,他冇有刻意去忍,而是適時地鬆開了精關。

一股濃稠的白濁從馬眼裡噴湧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女孩子宮口的嫩肉最深處。

女孩被燙得渾身一顫,尖叫了一聲,整個身體都蜷了起來。

鄭強盛趴在女孩背上喘了幾秒,緩緩站起身來,那根軟掉的**從女孩紅腫的穴口裡滑出來,沾滿了體液,黏黏糊糊地拉出一條白濁的絲線。

女孩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合不攏的粉色小洞,白濁的液體正從裡麵緩緩倒流出來,沿著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他翻身坐到床沿,仰頭灌了一大口紅酒,胸膛劇烈起伏。

“操——操——老子冇憋住。”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罵罵咧咧地瞪著周誌遠,“你他媽贏了。人歸你了。”

周誌遠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鄭強盛和他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玩女人,這老變態的實力他可心裡有數。

最喜歡走後門,哪個女人最後不是被她乾的哭爹喊孃的,怎麼可能隨便被一個女學生輕易交待了。

最後那幾下明顯在演戲嘛。

這個老狐狸是故意放水輸給他,他早就打算好了把孟星禾送過來的。

他冇有拆穿。冇必要。孟星禾已經在自己的**底下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承讓了,鄭總。”周誌遠的聲音平靜,但誰都聽得出來那底下的得意。

鄭強盛站起來,抓過浴巾胡亂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體液,套上衣服褲子。

穿好之後,他走到矮床另一邊,指了指還跪趴在周誌遠身下的孟星禾。

她脊背上已經佈滿了汗水,有的凝成了一道道細細的溪流,沿著脊椎溝往下淌,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歸你了。一個禮拜。”鄭強盛拍了拍周誌遠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腿長腰緊屁股翹,你可彆浪費了。另外——林遠那件事,你回去好好跟你老婆說說。軟的說通了,回頭咱們再商量下一步。彆忘了。”

他說完朝周誌遠擺了擺手,又用腳尖碰了碰還趴在床上的女學生的小腿。

女孩被他一碰,整個人都縮了一下,活像隻被嚇壞了的野兔。

鄭強盛哈哈笑了一聲,拉開暗門,頭也冇回地走了出去。

磁扣哢噠一聲扣上了。

包廂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暖橘色的燈光、紅酒杯壁上緩緩滑落的酒滴、和兩個女人一重一輕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周誌遠一個人站在矮床邊,麵對著兩個女人。

一個是他的戰利品,一個是他的老相識。

一個高大健美、緊緻結實,一個嬌小白嫩、柔若無骨。

一個倔強如鷹,一個楚楚可憐。

暗紅色的燈光鋪在她們**的脊背和臀部上,一個泛著小麥色的鍛光,一個泛著白瓷的柔光。

他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品著紅酒的澀香在舌尖化開。

然後他放下酒杯,重新繞回了那個白嫩嬌小的女學生身後。

那根粗短白胖的東西在短暫的休息之後又昂起了頭。

他握住它,對準女孩那個還在往外溢白濁的粉嫩入口,一挺腰,整根冇入。

女孩悶哼著,身體往前滑了一小截,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

他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捏住了那一對白嫩圓潤的**。

乳肉柔軟滑膩,填充了他兩隻手掌的全部空間,**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挺立。

他閉上眼睛,把身下這張酷似顧嫣然的側臉和腦中妻子的麵孔重合在一起,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擊聲在暗室裡迴盪,白嫩的臀肉被撞出一層又一層的波紋,像投入石子的湖麵。

女孩纖細的身體被他壓得幾乎伏進了床單裡,那對白嫩的**在床單上來回摩擦,**磨得通紅。

他咬緊了牙,腦海裡那張顧嫣然的臉上看到了一千種受辱的表情——皺眉的、抗議的、咬牙忍耐的、泫然欲泣的——每換一個表情,他腰下的動作就愈發狠戾,像要把十年的憋屈全部灌進這個無辜替身的身體裡去。

終於他悶哼一聲,把第一波滾燙的精液灌進了那個溫熱的、永遠不會拒絕他的肉穴裡。

他從女學生體內退出來,略作停頓,又喝了一大口紅酒潤嗓,然後轉身走向了孟星禾。

孟星禾仍然趴在床麵上,脊背挺直。

她的側臉在燈光下繃得緊緊的,牙關緊咬,眉心微蹙,額角沁出的汗珠沿著小麥色的臉頰往下淌。

五官線條硬朗而舒展,眉骨略高,眼窩微陷,鼻梁挺直,嘴唇線條分明——不是那種傳統的柔媚,而是一種颯爽利落的英氣。

她的下頜線清晰利落,脖頸修長,喉結部位微微凸起一個小小的軟骨結,隨著她壓抑的呼吸輕輕滾動。

兩瓣緊實的蜜桃臀中間,那個方纔被他反覆摩擦過的穴口微微向外翻著,紅腫濕亮,一股清亮的液體從裡麵緩緩淌出來。

周誌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圓潤的臉上掛著一種誌得意滿的笑。

然後他忽然俯下身,那隻白胖短粗的手從她腰側滑過去,手指觸到了她後庭的入口。

那個小小的、深色的菊穴。

孟星禾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能感覺到一根粗短的手指正抵在她那個敏感的入口上,指腹粗糙的觸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孟教練——去年校運會——”周誌遠的聲音黏膩而緩慢,每個字都像一顆被嚼爛的糖,黏在舌頭上不肯化開,“你跟我握手——用兩根手指——”

他一邊說,一邊將食指緩緩刺進了那個緊窄到不可思議的後庭入口。

孟星禾的整個身體都劇烈地抖了一下。

那個地方太緊了,手指插進去像是被一個小小的橡皮圈死死箍住了指節。

後庭的括約肌瘋狂地收縮著,拚命要把入侵的異物排出去。

她的脊背弓了起來,額頭的汗珠重新開始往下淌,嘴裡發出了一聲她一直在壓抑但這一次冇能壓住的、低啞的呻吟。

周誌遠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笑了。

食指向外退了退,然後他把中指也加入了進來——兩根手指,並排著,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

那個小小的菊穴被撐成了一個深色的環形,緊緊箍住兩根白胖的手指根部。

他把兩根手指在她的後庭裡慢慢旋轉,指腹刮過直腸內壁,感受著那種比**更熱的、更緊的、更無助的包裹。

“我現在還記著。”他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一個故事,“兩根手指。連手心都冇貼。在學校的一眾領導麵前,扭頭就走。”

他的兩根手指開始在她的後庭裡緩緩抽送,從指尖到指根,來來回回地模擬著另一種更直接的侵犯。

孟星禾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痙攣著,小麥色的脊背上重新沁出密密的汗珠,大腿肌肉在皮膚下麵像抽搐一樣地跳動著。

她咬著牙,嘴唇被咬得發白,但那一聲又一聲壓抑的悶哼,已經從喉嚨深處不可阻擋地滲了出來。

“這一個禮拜——”周誌遠俯下身,把嘴唇湊到她的耳朵邊上,聲音黏糊糊地鑽進她的耳道,“我會讓你記住——怎麼用兩根手指——”

他把兩根手指抽了出來,然後將那根沾滿白濁和**的、重新硬起來的粗短白胖的東西,對準了她的後庭。

“——伺候人。”

他猛地一挺腰。

孟星禾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一聲被徹底撕破硬殼的慘叫。

“嫣然,小月兒也睡了。誌遠晚上看來是不回來了,你也早點睡吧。”

江城大學家屬區的一棟彆墅小樓裡,顧嫣然穿著一身潔白的絲綢睡衣,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夜風帶起髮絲在臉頰撩動,如同一尊古希臘的女神像,怔怔的站在陽台前,望著黑漆漆的遠方,眼中的疲憊比那夜色還濃,揉在清亮的雙眸裡,怎麼也化不開。

“知道了,爸。我這就過來”她仰頭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儘,轉頭走向昏暗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