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機會，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隻會是和妹妹一樣的結局，甚至更慘。

他轉身，快速掃視了一圈出租屋，最後目光落在了臥室的通風管道上。

那是他唯一的退路。

窗外的霓虹依舊閃爍，將這座城市的罪惡與黑暗，映照得淋漓儘致。

林野握緊手心的微型存儲晶片，眼神冰冷而堅定。

創生集團，你們想抓我，冇那麼容易。

真相，我一定會挖出來。

複仇，纔剛剛開始。

他快步走向臥室，爬上窗台，掀開通風管道的蓋子，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身後，破門聲轟然響起。

第四章 不是意外，是謀殺

通風管道裡佈滿灰塵與蛛網，狹窄得隻能容一個人蜷縮著爬行。金屬管道被酸雨侵蝕得鏽跡斑斑，指尖蹭過，留下一層黑褐色的鏽末，混雜著刺鼻的灰塵味，鑽進鼻腔，嗆得林野忍不住咳嗽，卻又隻能死死捂住嘴，將聲音壓到最低。

身後，破門聲、桌椅翻倒聲、嗬斥聲此起彼伏，穿透管道的金屬壁，清晰地傳入耳中——創生安全部的人已經衝進了出租屋，正有條不紊地搜查著每一個角落，腳步聲沉重而急促，像是在追趕獵物的野獸。

“仔細搜！他肯定冇走遠！”

“終端呢？檢查終端殘留數據！”

“找到那枚舊晶片了嗎？徹底銷燬！”

冰冷的指令聲傳來，林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停留，手腳並用地在管道裡快速爬行，管道內壁的棱角硌得他手肘生疼，卻絲毫不敢放慢速度。他知道，一旦被抓住，不僅他會死，妹妹的真相也會徹底被掩埋，再也冇有重見天日的可能。

他憑著對這棟老舊公寓的熟悉，沿著通風管道，一路向樓下爬行。管道裡漆黑一片，隻有偶爾從通風口透進來的霓虹光，在他眼前一閃而過，映出他緊繃的側臉和眼底的堅定。

不知道爬了多久，耳邊的搜查聲漸漸遠去，林野才緩緩停下動作，靠在冰冷的管道壁上，大口喘著氣。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手心的微型存儲晶片還在，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讓他混亂的思緒漸漸平靜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身下的通風口蓋子，探頭向外看了看——這裡是公寓樓的三樓樓道，空無一人，隻有昏暗的應急燈，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樓下傳來安全部人員撤離的腳步聲，還有懸浮車啟動的轟鳴，顯然，他們冇有找到他，暫時撤離了，但林野清楚，這隻是暫時的。

創生集團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們既然能發現他在追蹤代碼，就一定會查到他的身份，會動用所有力量，在整個新滄城範圍內搜捕他。

他深吸一口氣，確認周圍安全後，小心翼翼地從通風口跳了下來，落地時腳步輕盈，幾乎冇有發出聲音。他整理了一下洗得發白的連帽衫，把帽子壓得更低，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然後快步走向樓道儘頭的消防通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棟充滿危險的公寓樓。

走出公寓樓，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新滄城。

酸雨過後的舊城區，空氣裡依舊瀰漫著潮濕的金屬味，街道兩旁的霓虹招牌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將路麵映得忽明忽暗。偶爾有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蜷縮在牆角，靠著劣質神經藥物麻痹自己，對身邊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林野低著頭，快步走在狹窄的小巷裡，儘量避開行人，避開路邊的監控攝像頭。他知道，創生的監控網絡遍佈全城，尤其是舊城區，雖然設備老舊，卻依舊能捕捉到他的身影。

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藏身之處，必須儘快破解手裡的微型存儲晶片，找到那段異常代碼的完整來源，找到創生集團殺人的鐵證。

而他唯一能信任的人，隻有老K。

老K，四十二歲，曾經是創生集團的核心機械師，專攻義體改造與修複。後來因為拒絕配合集團隱瞞義體缺陷，被抹黑、驅逐，差點被廢掉雙手，之後就躲在舊城區的深處，開了一家地下修理鋪，專為底層人修義體，價格低廉，甚至有時候會免費幫忙。

林野在創生集團底層車間工作時，曾多次受到老K的照顧。老K知道他的處境，知道他和妹妹相依為命，也知道創生集團的黑暗。在林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