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恢複了健康。

開始向我求婚。

後來他為了發展,讓我放棄國內事業隨他去M國,一路並不順利,直到有一天,有H市的SH‘影業公司看上他,當時我正懷著孩子,他為了照顧我不想去,我還鼓勵他事業為重,我一個學武的冇那麼嬌氣。

就在那個時候,他說他遇上了他的真愛蘇儷,可以為他生,為他死,為他不顧一切。

“姑娘,到了”師傅的話把我回憶中喚醒。

3車停在矮樓前,十美元一晚的地下室隔間。

老闆娘瞥我一眼:“3號隔間,鑰匙自己拿。”

隔間小得可憐,黴味重,我把離婚協議扔床頭櫃上,剛想歇口氣,頭頂“轟隆”一聲——樓上水管裂了。

水順著天花板縫往下滴,很快成細流。

小腹突然一陣墜痛,我伸手摸,指尖沾著血。

胎動變厲害,小傢夥在肚子裡慌慌地踹。

我咬著牙想找電話,可剛直起身,更狠的疼湧上來,羊水混著血順著大腿淌,洇濕了褲子。

“有人嗎?”

我啞著嗓子喊,隻有水管爆裂聲迴應。

疼得越來越密,我挪到床邊抓著床沿爬上去,木板床硌得骨頭疼。

小傢夥還在動,輕輕的,一下下。

我閉了閉眼,把臉埋進發黴的枕頭。

林嶼森大概不會知道,他摟著蘇儷時,他的妻子正躺在這裡等生孩子。

也好。

我深吸一口氣,疼得渾身發顫,指尖卻慢慢攥緊。

生下來就好,隻要生下來,我帶著孩子,總能活下去。

4血和羊水把褲子浸得冰涼時,我咬著牙摸出手機——早就冇電了。

隔間的門被我拍得砰砰響,喊了幾聲“有人嗎”,隻有水管爆裂的嘩嘩聲漫過來。

疼得蜷在床角時,隔壁紋身店的阿哲突然在門外敲了敲:“喂?

剛纔聽你喊,冇事吧?”

我嗓子乾得發啞:“幫我……幫我叫救護車。”

他推門進來,看見地上的血愣了愣,轉身就往外跑。

可冇十分鐘又折回來,臉色難看:“醫院問押金,我說先欠著,他們不肯來。”

我閉了閉眼。

也是,這種老城區的地下室,又是冇身份冇存款的異鄉人,誰肯冒險接。

阿哲搓著手急:“那……那怎麼辦?

總不能在這兒……”“你店裡有剪刀嗎?”

我打斷他,指尖摳著床單,“消過毒的。”

他愣了愣,猛地反應過來,轉身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