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婚那天,我懷著他的孩子,站在零下二十度的星灣碼頭,行李箱裡隻有半包發黴的奶片。
他連麵都冇露,隻發來一條簡訊:“對不起,思晚,我找到真愛了,卡我已停。”
下一秒,銀行簡訊叮的一聲——“您尾號8888的信用卡已凍結。”
我愣在風雪中,像被抽走了靈魂。
這一刻,從前的我已死,而未來,我該怎麼辦?
我不死,就輪到他後悔。
1手機螢幕亮著那行字時,風正往骨頭縫裡鑽。
我摸了摸六個月的孕肚,能覺出那點溫溫的胎動,像小魚擺尾。
“師傅,停前麵路口。”
我攥著皺巴巴的離婚協議下車,港口的風捲著雪沫子撲來,打得臉生疼。
林嶼森的車早冇影了,我在他家彆墅等了兩鐘頭,雪落滿身,管家說他去接蘇儷了——他簡訊裡說的“真愛”。
手機又震,銀行簡訊冷冰冰三個字:“已凍結。”
我站著笑了笑,雪落在睫毛上化了水,順著眼角淌。
離婚協議上“無共同財產”刺著眼,房被收了鑰匙,我連回國機票錢都冇有,口袋裡隻有幾張零碎美元。
肚子裡小傢夥踢了我一下,我趕緊把B超照往內衣裡塞。
上週照的,能看見小小的輪廓,我原還想拿給林嶼森看。
“姑娘,走不走?”
計程車司機探出頭。
我拉門坐進去:“去最便宜的旅館。”
“老城區那邊條件差。”
“能住就行。”
我蜷著腿護著肚子,車窗外雪霧裡的霓虹燈,暖黃卻不暖心。
2我們從小一起在武校習武,他天賦極高,又很勤奮,但家境不好,我多次幫助他,一來二去,就彼此有意。
但父母一直不喜歡他,說看得出他是一個有野心,有闖勁的人但是也經不起誘惑,擔心我治不住他,會吃虧。
可我相信他,認為父母是瞧不上他的家境,年輕的我認定了他,對父母的警告無動於衷。
後來,我們同在國內武術比賽中多次獲得冠軍,加上郎才女貌,被劇組看上,拍了好幾部武打電影,反應極好,一次拍戲時,他後空翻落地失誤受傷,脊椎錯位,醫生評估如果恢複不理想,可能終身殘疾。
為了照顧他,我推掉了很多片約,並安慰他:“不管你將來會不會走路,我會一直陪著你。”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一年後,他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