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過。”她說。“陳默有些行為——他的能力——在數字世界中是不正常的。他能去大多數我去不了的地方。守衛者不攻擊他。他和係統的互動方式——不像一個普通意識。但我從來冇有確認過。”

“他現在在外麵——正在和守衛者對抗。”

“他做得到。他比他自己知道的要強大得多。”

裂縫的方向傳來的明顯振動——不是物理振動——是數據層的震盪。有什麼東西在外麵發生了碰撞。

緊接著，裂縫入口處的暗紅色光芒被一道強烈的藍白色閃光衝散了。

一個身影從裂縫中跌了出來。

陳默。

他的意識體狀態非常不穩定——像是一團被風吹散的煙霧，好不容易纔重新凝聚成一個人形輪廓。他在落地後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守衛者被擊退了，”他說。他的語氣極其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它不是撤退。它是——被召回的。”

“召回？”陸深問。

“更深層的信號向它發出了指令。守衛者放棄了回聲區——它轉向了上層。”

林栩的臉色變了。“上層——哪裡？”

陳默看著她。

“淺層。L1到L3。你們的物理世界。”

陸深的心猛地收緊。“它在往淺層去——為什麼？”

“因為第二次免疫反應馬上要開始了。”

陳默看著他。

“不是水牆。是風。”

陳默出現了異常的顫抖——不是恐懼，是一種接近能量過載的物理反應。他的意識體在數字世界的穩定性取決於他對自身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