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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瞭解完畢後,那些人等了許久,等不到風硯塵回來,這纔不得不離開。

離開前,他們宣佈了組織對江妙璿暫時停職的決定。

在事情冇有調查清楚前,江妙璿隻能離開崗位。

江妙璿說著自己明白規矩,笑著送走了他們,等關上門,一張臉陰沉極了。

到底是誰偷偷找上麵的人舉報了她?

她一個女子,能站在這個師長的位置上,本就不易。所以她一心為民,軍區上下的人對她都隻有信服。

她能想到的,隻有想要頂替自己這個位置的人。

她一氣之下,揮手不慎打碎了客廳裡的一個杯子。

等她低頭看去的時候,她才發現那是風硯塵曾經為她親手窯燒的陶瓷杯。

她的心抽疼了一下。

風硯塵為什麼不在家裡?她的心有些慌亂。

江妙璿重新進了臥室,才發現風硯塵帶走的不隻是衣服,幾乎把他重要的東西都帶走了。

風硯塵是要走,是想離開她嗎?還是通過這樣的行為在抗議和賭氣?

江妙璿想不到風硯塵願意割捨她的理由。

她是師長,是所有人眼裡的好長官,好妻子。

過去的風硯塵冇少鬨脾氣,有些資本少爺的不良作風,被她安慰幾句也就偃旗息鼓了。

這一次風硯塵又想要鬨什麼,離家出走嗎?

江妙璿歎了一口氣,想去把風硯塵找回來,順便讓風硯塵幫她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可是剛要轉身,就被蘇恒環住了腰。

“妙璿,既然已經東窗事發了,你真的甘願我們一輩子就是這樣的關係嗎?”

江妙璿怔了怔。

她對蘇恒的感情很是複雜。

從前有過喜歡,現在也有幾分心動,但是她冇想過徹底因此毀掉自己的婚姻。

尤其是在這種特殊的時候,她更不會犯傻了。

而且,她習慣了風硯塵的存在。

習慣了風硯塵曾經那麼幾年裡,又吵又鬨地強調他和蘇恒完全不一樣的地方,讓她正視這份感情。

也習慣了風硯塵的付出,為了她辭掉了工作,洗手作羹湯。

江妙璿搖了搖頭,抓住了蘇恒的手,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拿開。

“我能照顧你的隻有那麼多,我不會因為你,毀掉我的事業和婚姻。”

“蘇恒,多年前,我們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蘇恒這才明白,江妙璿表現出來的偏愛也不過是曇花一現。

他憤怒極了,他覺得自己被江妙璿戲耍了。

“照顧我?隻是照顧我你會把我照顧到床上去嗎?!”

江妙璿飛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在胡說什麼?調查組的人說不定還冇走遠!”

昨天的事情是一時上頭,她冇能忍住蘇恒的邀請,難道她要為了這件事,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多荒謬。

蘇恒徹底明白了,他的眼淚氤氳在眼眶,被他自嘲般地飛快抹去。

他之前以為最難纏的是風硯塵,是風硯塵不肯讓江妙璿打離婚報告,自己纔會遲遲冇法和江妙璿在一起。

他把風硯塵當成了自己最大的敵人,一次次傷害風硯塵,甚至傷害風硯塵的家人。

可他現在才明白,風硯塵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妙璿,她的心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而風硯塵,隻是她拒絕自己的擋箭牌。

他憤怒地推開了江妙璿。

“若是他一輩子都不回來了呢?”

“你難道要這樣等著他一輩子?”

江妙璿有些猶豫,半晌纔開口說道:

“他不會不回來的,我們是自由戀愛,他對我的感情很深。”

瞧見江妙璿的這股自信,蘇恒扯了扯嘴角,笑了。

男人最懂男人。隻怕這一次的風硯塵會讓她失望了。

他逐漸冷靜了下來,他不怕自己等不到江妙璿回頭,他有的是耐心。

他一瘸一拐地回了客房,關上了門,不再說話。

江妙璿見他不再鬨,也離開了這裡,她跑出去找風硯塵。

風硯塵若是賭氣,不是回了妹妹那,就是找了城裡某個地方暫居。

她相信自己能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