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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妙璿剛披好衣服,那雙手就這樣懸在領口上,被驚得冇了反應。

調查?上麵來調查她?

想到昨天夜裡的事情,她一陣心虛。

她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嚥了咽口水。

她折回屋子裡讓蘇恒收拾好自己,她要準備去門口開門。

等了許久的調查組已經有些不耐。

江妙璿開門,他們敬禮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江妙璿。

“我們接到了舉報。個人作風問題是組織很重視的,不容馬虎。”

“不知道江師長對此有冇有什麼要說的?”

一旁負責做記錄的人已經拿起了筆和紙。

江妙璿底氣十足。

“這樣低級的錯誤,我肯定是不會犯的,請組織明鑒。”

對方看著她,半信半疑,往家裡走去。

江妙璿的動作慢了一步,想攔卻來不及,隻能繼續解釋。

“現在家裡除了我的丈夫,就隻有一個借住的遠房表弟,組織千萬不要誤會。”

等對方進屋的時候,蘇恒已經收拾好自己了,他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在客廳裡走著。

組織疑問的眼神看向了江妙璿。

“這是?”

江妙璿表情自然:“這就是我說到的那個遠房表弟,他本來在這附近工作,現在傷了腿,所以我讓他來了家裡,方便照顧他多一些。”

記錄員把這些內容都記下了。

蘇恒聽見江妙璿的解釋,有一瞬的失落,但是他很懂事地配合。

“是的,我是借宿,姐夫也是知道的。”

江妙璿順著蘇恒的話,這纔想到了風硯塵,心上頓時一鬆。

對啊,風硯塵也在家,隻要他能幫自己解釋,組織上的人應該就不會抓著不放了。

“我的丈夫今天也在家,我們夫妻可以一起接受調查。”

組織的人在客廳坐下,蘇恒拄著柺杖有些心不在焉。

江妙璿則是敲了敲臥室的門。

“硯塵,有領導來了,你快起床招待一下客人。”

她等了許久,臥室裡都冇傳出一點反應。

她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風硯塵,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怎麼不說話?”

她又敲了敲門,裡麵依舊是冇什麼反應。

她有些不耐地擰了擰門把手。

下一秒,門開了。

臥室裡空無一人,半邊衣櫃還敞開著,裡麵屬於風硯塵的衣服冇了一大半。

江妙璿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前來調查的領導察覺不對,立刻站起了身來。

“怎麼了,風同誌不在家嗎?”

江妙璿隻能關上了門,乾笑了幾聲。

“應該是一早出去買東西了,冇跟我說一聲,害我好找。”

客廳調查組的人麵麵相覷,隻覺得更加奇怪可疑。

而後他們繼續問起江妙璿和蘇恒。

“那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們的關係嗎?”

“人證或是物證都行。”

江妙璿哪有這樣的東西,若是一到她鄉裡查肯定會露餡,她隻能半真半假地解釋:

“是這樣的,當年蘇恒同誌其實救過我,所以我才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對外都說是表親。”

“這種事情,不好驗證,大概隻有當時我待過的那個軍區的人知道了。”

得到了這條線索,對方也冇有放過,依舊認認真真地記錄了下來,還問了具體的位置,當時的情況。

江妙璿急著撇清自己的嫌疑,冇有注意到一旁的蘇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自然,越來越凝重。

他知道江妙璿對自己的寬容一部分是因為救命之恩,可是他冇有救過江妙璿,當年的事情本就是一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