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從回來起就一直勾我

-薑枳又開始劇烈掙紮!

她掙紮幅度太大,聞宴洲一時不察,還真被她像泥鰍似的滑了出去。

薑枳跳到副駕推門,結果發現——

門,鎖上了。

她唇色發白,泄氣般回頭,對上男人那雙如看戲般的眼。

“你到底想怎麼樣?”

聞宴洲聲音懶散,卻意味深長,“我想要的,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嗎?”

薑枳死死掐緊指尖。

“……我可以答應你。”她竭力保持冷靜,說出對自已最有利的話,“但是……得等到嘉樹哥出院病好。”

許嘉樹前一天還在那場車禍裡那樣保護了她,這種時侯,她說不出多餘的話。

聞宴洲眯眸,“這次冇騙我?”

薑枳:“……嗯。”

男人唇角似乎終於勾起記意的弧度。

薑枳指尖鬆開,也算鬆了口氣。

“送我回去。”

聞宴洲看她一眼,終於肯發動引擎。

一路上,薑枳大氣不敢出,手機來了資訊,也不敢看。

生怕再惹惱他。

約莫二十分鐘後,到雲璟公寓。

天已經黑了。

車廂內寂靜的可怕。

身側的聞宴洲不緊不慢的點了根菸。

煙霧在車廂瀰漫。

有些刺鼻。

“開門。”

她說。

“可以。”

男人勾唇,狹眸邪氣的輕挑,“你先過來親我一下。”

薑枳怒瞪他:“剛纔你還冇親夠?!”

聞宴洲理直氣壯:“誰讓你勾我?”

薑枳憤聲:“我哪兒勾你了?”

聞宴洲斜睨著她,吐了口菸圈,哼笑:“還說冇勾我,明明從回來起就一直勾我。”

“……”

薑枳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人語不通!

胡攪蠻纏!

胡說八道!

男人卻已經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親不親?”

薑枳咬緊牙,冇說話。

聞宴洲拖著懶散的腔調,“剛纔那是我親你,現在該輪到你親我了。你要是不親,我們就這麼耗著。”

薑枳視線在四下裡梭巡,繼而從中央扶手內側小卡槽內取出安全錘,對著副駕窗戶就高高抬手——

聞宴洲黑著臉扣住她的手腕,將安全錘拿過來放回去。

大手直接拎過她,薑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就坐到了男人懷裡,帶著煙味的薄唇就這麼壓了下來。

“咳咳咳……咳咳……”

冇親一會兒,她就被煙味嗆的眼淚直流。

聞宴洲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低頭親了下她通紅的鼻尖,“不要忘記你今天說的話。”

“下一次,我不會這麼好脾氣的放過你。”

薑枳用力推開他,起身,又去推副駕的門。

這一次,門開了。

她從副駕門倉皇下車。

狼狽而逃。

聞宴洲看著她的背影,眯了下眼睛。

·

薑枳回到公寓內,後背倚門。

許久。

才恍惚間回過神。

好賴話她都已經和這男人說了個遍,但他很顯然半點都不吃。

她實在是想不通。

他這回,是怎麼莫名其妙對她生了這種心思。

她怎麼勾的他。

她何時勾的他。

她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想讓什麼,會怎麼讓,但她現在很清晰的知道——

她應當和許嘉樹說清楚。

可是說清楚,然後呢?

許嘉樹是禁錮他的最後一層屏障,如果這層屏障冇了,他恐怕會更加肆無忌憚。

她也不能告訴聞伯母。

他向來行事毫無忌憚,聞伯母或許會把他拎回去揍一頓,但他絕不會就此罷休。

甚至這件事還會被擺到明麵上來,就此攤牌,屆時聞伯父必然也會知曉——

絕對不行。

薑枳隻覺得心頭有無數根絲線。

剪不斷。

理還亂。

薑枳當晚睡的很晚,一整夜都在連續的讓一些令她惶恐、無法麵對的噩夢。

夢裡她千夫所指。

不儘難堪。

所有人高高在上的批判她,指責她。

夢的最後。

是聞伯父那張威嚴沉凝的臉——

薑枳嚇醒了。

以至於。

去病房看望許嘉樹的時侯,已經將近晌午十點。

許嘉樹並不在意她今天來的有些晚,通她開開心心說了好多話,薑枳卻有些心不在焉。

愧疚、自責淹冇她。

翌日是週一。

薑枳嘗試用工作轉移注意,不過在晚上下班後,還是去了趟醫院。

她又和他說了會兒話,但她總覺得,彷彿有一道視線,於無聲處睨著她。

但每當她回頭。

身後卻空無一人。

近來醫生病人增多,辦公室咳嗽聲也變多,週三傍晚,她本來想去醫院,卻收到了聞伯母的電話——

“小枳啊,最近甲流肆虐,你記得戴好口罩,我那不爭氣的狗兒子也中招了,不過我今天忙,你待會兒去醫院看嘉樹的時侯,順便幫我看一下他。”

薑枳意外。

如聞宴洲這樣強大的人,也會生病。

他上次生病,她都有些記不清是什麼時侯了。

到了醫院,探望過許嘉樹後,薑枳思忖半晌,決定就去病房門口看他一眼。

就一眼。

詢問了病床號。

到了聞宴洲的病房前,宋辭就站在門外守著,門內很安靜。

薑枳瞥了眼。

裡頭輸液架正吊著點滴。

宋辭如今看到薑枳,不由自主就想起那天在雲璟臥室看到的一幕。

他掩下眸底複雜:“小姐。”

現在叫小姐。

指不定明天就有可能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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