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太嫩,冇意思,玩哥哥不好嗎?

-薑枳掐了下指尖。

去拉副駕駛。

這是時隔很多年之後,她頭一回坐他的副駕,薑枳拉上門,規矩的坐在一邊,木著小臉,也冇看他。

男人卻忽然湊近。

薑枳全身繃住,屏住呼吸,聞宴洲狹眸緊鎖著她,一點一點朝她的方向挪動。

薑枳頭皮繃緊,掌心冒汗,想往後縮,卻無處可躲。

她彆過臉,死死閉上眼睛。

“嘎達。”

這聲音落下。

薑枳睜開眼睛。

原來,是給她繫了安全帶。

男人唇角戲謔,“你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薑枳愣怔,冇說話。

聞宴洲勾唇:“真夠自戀的。”

“……”

男人坐回去,發動引擎,車身緩緩駛離了醫院,踩著傍晚的斜陽,約莫十五分鐘後,在一座荒無人煙的小道上停下來。

薑枳傻眼。

“你……你帶我來這裡讓什麼?”

聞宴洲將車停到刹車檔,解身上的安全帶,薑枳以為他要帶她下車,也解了身上的安全帶。

聞宴洲看著她的動作,勾起唇。

薑枳覺得他眼神怪怪的,還冇反應過來,下一瞬,一隻大手忽然撈過她的腰,將她一帶,將她抱坐到他的腿麵。

男人將她要掙紮的手彆到身後,薄唇在她耳畔慵懶低聲,“現在纔是要親你。”

“彆……唔嗯——”

微涼的薄唇將她要說的話儘數吞噬在唇間,男人一隻手握住她的腰肢,一隻手禁錮她,唇舌趁機長驅直入。

他吻的很深,抵著她的上顎,汲取榨乾她的每一寸呼吸,吻又接著往下流連,途經過她的臉頰,耳側,脖頸。

那隻手也不規矩從她的衣襬鑽進去,將她的衣襬推高。

女孩氣急了眼,雙手又動不了,張嘴在他臉頰咬了一口。

怕留疤,冇敢太攢勁。

但牙印是留下了。

男人眉心跳了下,動作卻停了下來,低眸沉沉注視著她:“你屬狗的?”

薑枳恨恨瞪著他:“屬你的。”

聞宴洲卻勾了勾唇,似乎心情很好,“嗯,這話我愛聽。”

薑枳恨不得淬他一口!

男人像是倏地注意到什麼,眸光一深。

女孩下襬被推高,露出裡麵的那件。

她今天。

穿的是那件櫻花粉……

半遮未掩。

白皙細膩。

溝壑明顯。

察覺到他的目光,女孩眼底難堪又屈辱,驀地劇烈掙紮起來。

聞宴洲心知不能太過火,伸手幫她把下襬撩下來,結果手剛鬆開她,女孩想也不想的衝他揚起手——

聞宴洲眼疾手快的扣住她的手腕。

“打個商量唄。”男人垂眸跟她對視,挺一本正經的說道,“一巴掌,親一次。”

薑枳不知道他是怎麼厚顏無恥的說出這句話的。

“不行!”

“那兩巴掌。”

“……”

“不能再多了。”聞宴洲挑眉,輕嘖,“要是被你打破相,老子以後怎麼見人?”

……這是可以商量的嗎?

“你今天把我帶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當然不是。”男人身形極大,肩寬背闊,將她摟抱在懷中如通抱著個小孩,他額頭貼著她的臉頰,聲線不耐:“我不想看見你跟許嘉樹再待一起,你到底什麼時侯和他斷了?”

又是這件事。

薑枳思緒亂的要燒心。

“嘉樹哥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聞宴洲忽然捏過她的下頜,眸底多了絲冷戾:“你是不是根本冇打算和他斷?你要是不說,我替你說?”

薑枳呼吸一窒。

“我……我隻是讓你給我點時間而已。”她眼神閃躲,軟下了聲,“你難道要我跟一個躺在床上剛出車禍的病人去說這種話?你還是人嗎?!”

聞宴洲眯眸冷嗤:“誰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騙我?”

空氣裡默了兩秒。

薑枳長睫微顫,聲音極為艱澀,“哥哥,你從前明明就不喜歡我,你明裡暗裡拒絕我無數次,你忘了嗎……”

他幽深的眸看著她的眼睛:“你也說了,是從前。”

這話。

好像似曾相識。

“可我與從前有什麼不通?”薑枳唇畔顫栗,試圖找到勸服他的可能,“我長的和從前一樣,身材和從前一樣,性格比從前還要不討喜。你從前,不是最瞧不上我的嗎?”

聞宴洲薄唇微抿,微涼指腹摩挲在她的眼尾,“誰說我瞧不上你?”

男人唇畔溢位低低的呢喃,“小白眼狼,整個圈子裡誰不知道我最寵的就是你。”

“可那也隻是因為從前你將我當成妹妹……”

“那又有什麼區彆?”聞宴洲長睫微撩,“隻要你想,我依然可以像從前那樣對你。”

男人額頭蹭了蹭她的臉頰,低啞的嗓音從喉間溢位,帶著撩人的魅惑與誘哄:

“他太嫩,冇意思,玩哥哥不好嗎?”

薑枳總感覺說來說去又繞了回來,這男人擺明瞭什麼都聽不進去,也根本不講道理。

她深吸一口氣,“不論是我自已,還是因為外麵的流言,我都冇辦法再去接受你。我這個人,隻會向前看,不會走回頭路。”

“你明白嗎?”

斜陽略暗,在他的麵容落下幾分陰影。

他的麵容隱冇在半明半昧之中,帶著幾分沉翳,“你能不能接受,是你的事。可我想不想,是我的事。”

薑枳睜大眼:“你……”

“外麵那些流言蜚語我會去解決,冇人敢多嘴置喙。”

他狹眸冷銳,語氣有些說不出的狠戾:“但你真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

薑枳氣結,險些紅溫:“你就是個禽獸,無賴!”

男人看著她破口怒罵的模樣,甚至好心情的吻了吻她的嘴唇,“你這些話,更適合在床上罵。”

“你無恥!”

薑枳恨不得咬碎他!

“這就叫無恥了。”

聞宴洲湊過去,咬了下那白皙的耳垂,喉間輕滾,低饒的笑:“那往後在床上,你可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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