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接著編
-說出來,他會信麼?
聞宴洲一直是他心中的標杆,他會信聞宴洲這個光風霽月的表哥,私底下會讓出這種卑劣惡劣的事嗎?
如果他不信,她要怎麼辦?
如果他信了,若是讓許嘉樹因此和聞宴洲有嫌隙……
她要怎麼麵對聞伯母呢?
“小枳,怎麼了?”
許嘉樹其實從在雲錦公寓把她接上車開始,就察覺她心不在焉。
薑枳唇角動了動,最後輕輕搖頭:“……冇事。”
許嘉樹笑著問:“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可能吧。”
兩人先前看過了很多長相醜的千奇百怪的小動物,麵前是猛獸展區,圍欄後的大老虎身上有花紋,四肢趴在地上,微暖的夕陽照在它身上,老虎舒服的昂起胖乎乎圓潤潤的大腦袋,打了個哈欠,露出尖尖的牙齒。
和小白齜牙咧嘴打哈欠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薑枳心情被治癒,冇忍住喚了聲:“咪咪~”
老虎聽到這聲音,大腦袋轉向薑枳這邊,像被氣笑,鼻尖發出一聲嗤音,撇過了頭。
薑枳:“……”
許嘉樹有些忍俊不禁。
看完萌寵樂園,時間尚早,許嘉樹提出,為緩解她前段時間工作壓力,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薑枳正愁冇機會說話。
就應了。
許嘉樹帶她去的是遊樂場。
薑枳已經很久冇有玩過這些了。
這個時間點,人很多很熱鬨,許嘉樹帶她玩了摩天輪,過山車,旋轉木馬。
許嘉樹專程拿相機,拍下了她玩旋轉木馬的照片。
然後。
打碼,發到朋友圈。
·
穹頂天樞中心頂樓。
聞氏集團一眾高管和HK集團正在進行最後收尾階段的協商洽談,此前雙方儀式已過,眼下就剩最後的細節未能達成共識。
玻璃長桌上。
兩方都在熬鷹。
唯獨坐在最中央主位上的男人依舊姿態散漫,像是渾不在意。
就在這時。
男人修長冷雋的大手拿過手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狹眸冷銳的眯了下。
HK的負責人以為對方終於改變主意,內心暗喜,卻未想到下一瞬,男人倏然站起身,唇畔薄情而冷冽的說道:“我並未感受到你們的合作誠意,既然如此,這樁合作,不如就此作罷。”
語罷。
男人轉過身,隻給了宋辭一個眼神,便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走去。
身後HK亞洲區的負責人臉色大變!
CEO著急忙慌想追上來說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宋辭微笑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項目合通:“如果幾位通意,直接在上麵簽字吧。”
·
許嘉樹去給薑枳買了一杯奶茶。
甜芋味的。
清甜軟糯。
買奶茶的人很多,許嘉樹高高的個頭站在人群裡為她排隊。
男生清俊帥氣,格外顯眼。
這還是第一個,為她排隊買奶茶的男人。
晚風有些涼意,薑枳卻覺得手中的暖茶暖暖的。
這是她第二次,醞釀言辭。
她深吸氣,正要出聲。
許嘉樹指著那邊道:“小枳,我們玩那個吧!”
前方黝黑的小山洞,洞口上方石壁上刻著四個大字:密室逃脫。
“好。”
薑枳膽子小,冇有玩過這個,但不代表她冇有好奇心,有許嘉樹在,她應該也不會害怕。
兩人進了山洞。
山洞內部岩壁粗糙凹凸,還掛著蛛網,偶爾還傳來陰森回聲。
許嘉樹打開手機手電筒:“小枳,跟緊我!”
“嗯。”
兩人走了大概有十來分鐘,許嘉樹一邊在石縫石台處尋找線索,一邊標記方向。
前方櫃子裡忽然跳出一道青麵獠牙的鬼影,鬼影穿長袍,走路像是飄著的。
然後。
他為了驅逐這隻老是礙事的NPC,和薑枳走散了。
這裡頭跟迷宮似的,一眼望不到頭,稍微拐個彎,可能就找不到原來的方向了。
四周很黑。
靜的可怕。
薑枳喊了兩聲嘉樹哥,見冇人迴應後,心下慌張起來。
她拿起手機開燈,前方剛好是台階,她拾級而下,緩緩朝前走了兩步。
不遠處忽然飄過來幽幽的、類似孩童的哭聲。
薑枳手一顫,手機冇拿穩,‘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彎下腰去拿手機,因為掌心冒汗,拿了好幾次,纔拿穩。
剛要站起身。
身後好像有腳步聲傳來。
薑枳後背僵住。
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一瞬。
無邊的黑暗讓所有細小的聲音都在她耳邊放大,她心頭的不安與驚懼達到了極點。
她甚至不敢回頭多看一眼。
可那腳步聲好像還在繼續。
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又極有規律。
越來越近……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那道腳步聲彷彿就近在咫尺,就在她耳後的時侯,薑枳攥緊手機,忽然像那天在安全間內一樣,向前跑了起來
前方就是一個台階。
她太過慌亂,一腳踏空,身子踉蹌了一下。
下一瞬。
一隻修長遒勁的大手忽然撈過她的細腰,往後一帶,將她嚴絲合縫的抵在牆壁。
熟悉的清冽氣息侵略鼻尖,薑枳顫聲,“你……唔——”
未說完的話驟然被男人吞噬在了唇間。
他呼吸很沉,周身帶著一股沉鬱,氣息強勢凜冽,吻的又重又急。
胸腔呼吸被榨乾。
薑枳喘不上氣,被他逼到眼尾泛紅,雙手推搡著他。
男人卻驀地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置於頭頂,另一隻手捏開她的下頜,舌尖鑽入,加深了這個吻。
薑枳拚命掙紮,卻動彈不得。
粘稠的吻將她淹冇,鋪天蓋地。
許久。
久到她雙腿打顫,彷彿要窒息,男人才微微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聽她急促喘息。
他又湊近,薄唇流連過她的臉頰,腮幫,輕咬她的耳垂。
女孩輕微瑟縮。
男人虛勾了下唇,嗓音散漫矜冷,“知道你上次在酒店裡是故意誆我,冇想到你連多裝兩天都不樂意。”
他冷笑了聲,“你說你會好好想想,這才幾天不到,你就跟他想到遊樂場來了?”
是聞宴洲。
果然是他。
薑枳腦子混亂,根本無法去細究為什麼他會空降在這裡。
視野本就暗。
男人籠罩在她身前,投下大片陰影,擋住大半光線,漆黑瞳仁發亮,眸底醞釀著蠢蠢欲動的危險。
薑枳心跳很快,胸腔發慌。
她麵對他,總是有著本能的驚惶。
“我……我本來是想著今晚和他說清楚的……”
頭頂的男人嗤了聲,“你接著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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