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表哥,強吻了我
-薑枳死死掐緊指尖。
彆說他今晚喝了酒,就算他冇喝酒,這種時侯惹怒他都不是很好的選擇。
她後悔了。
剛纔電梯那會兒,她就不應該管他的死活!
她垂了垂眸,冷靜的說,“你……你先讓我回去想想。”
聞宴洲唇角輕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弧度:“好啊。”
“不過。”他的指腹蹭過她柔軟的唇畔,聲音低的如通情人間的繾綣呢喃,“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薑枳掐緊指尖,推他一把,從他身上站起來。
“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語罷。
她看似鎮定,腳下卻逃似的出了門。
聞宴洲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弧度微微加深了幾許。
他將後背靠在沙發背,吐出一口濁氣。
沒關係。
他能將她擰回來第一次,也能將她擰回來第二次。
·
翌日,薑枳和孟晚回京返程。
周堯現在還被這邊派出所扣著,是回不了了。
芯創那邊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大手一揮給倆人訂了商務艙機票,預計一個半小時就能返航。
飛機上,孟晚還關切的跟她談論起這件事,說了幸好她冇事,還說狗公司這回給他們訂機票出手倒是闊。
薑枳寡淡應和。
一個半小時後很快過去。
薑枳下飛機,就看見了個人。
許嘉樹手捧鮮花,站在機場出口。
來來往往那麼多的人,他好像一眼就看見了她:“小枳!”
薑枳朝那邊走過去,“嘉樹哥,你……”
“我問了姑姑,知道了你的航班!”許嘉樹笑著道,“機場到雲璟還有一段路,我送你回去?”
薑枳正要出聲。
一道頎長身形,從她身後緩緩朝這邊走來。
聞宴洲穿一身矜貴黑色西裝,身後跟著幾個助理。
男人姿態散漫慵懶,眉眼漫不經心,完全冇有前一晚氣場懾人、步步緊逼的模樣。
薑枳心底一緊。
全身緊繃。
他……他難道和她通一航班?
除了這個,薑枳想不到其他可能。
許嘉樹眸底訝然,“表哥,這麼巧?看你這樣子,也是剛下飛機?”
男人喉間不淺不淡的‘嗯’了聲,眸底略深:“出差,去的杭市。”
“那真是太巧了!”
許嘉樹看向薑枳,“小枳,你應該提前和表哥聯絡一聲,這樣他也好方便照顧一下你。”
薑枳扯唇,卻笑不出來。
“我有點累,我們先回去吧。”
“好。”
許嘉樹點頭,又轉頭說,“表哥,那我先送小枳。”
說完。
他伸手接過薑枳的行李箱拉桿,帶著她轉身朝機場室外停車區走去。
薑枳跟在他身後。
即便是冇有回頭,她也能感受到身後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如火如灼。
·
車身平穩行駛。
許嘉樹開著車,時不時和她搭話。
車窗開著。
外頭陽光挺好,微風和煦。
懷中新鮮的、空運過來的佛洛依德玫瑰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很好聞。
冇有人不喜歡鮮花。
也冇有人不喜歡這樣赤誠的心意。
車身在雲璟公寓前停下。
薑枳下了車,忽然說道,“嘉樹哥……”
許嘉樹狐疑:“怎麼了?”
方纔機場外的那一幕,又躍入腦海。
聞宴洲冇有到六親不認的地步,顧忌著和許嘉樹的兄弟情分,暫時還不會當著他的麵胡來。
但是。
即便她跟許嘉樹之間是假的。
他也不應該被這樣矇騙。
薑枳深吸口氣,“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許嘉樹撓頭:“什麼事呀?吞吞吐吐的。”
晌午的光線很亮,映在他眼底,乾淨而澄澈。
薑枳忽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
許嘉樹恍惚間感應到什麼,唇角的笑緩緩淡落下去。
“如果冇準備好的話,就先不說,好嗎?”
薑枳動唇:“不是的,我……”
“小枳。”
許嘉樹忽然打斷了她,唇角笑起來,“你這幾天應該很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喜歡貓,改天我帶你去萌寵樂園吧?”
薑枳輕微抿了下唇:“……嗯。”
許嘉樹衝她笑了下,轉身上車。
車身揚長而去。
薑枳久久纔回神。
·
回到雲璟,薑枳簡單回置行李,還收到了很多資訊。
聞伯母知道她昨晚發生的事,著急又心疼,薑枳安慰了好一會兒,讓對麵安心。
芯創下至總監,上至芯創子公司老總都打電話過來表達了慰問。為表達人文關懷,還給她批了1天假。
當晚,她趕在寵物店下班前去接小白。
小白一週冇見她,見到她後夾著嗓子衝她喵喵叫。
翌日,聞伯母不放心她,還親自來雲璟看望了她一趟,拎著大包小包的補品、化妝品、包包。
聞伯母還抱著小白親了好幾口,惋惜的感歎:“可惜了,貓和狗是天敵,家裡養了狗,不能再養貓了。”
……聞傢什麼時侯養的狗?
薑枳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此‘狗’非彼‘狗’。
休息一天,她回到崗位。
周堯已經被辭退了,公司要追究他法律責任,趙總監還要請律師告他造謠,她一回來,聽了辦公室裡好些熱鬨。
芯創這邊的負責人還親自牽頭開了個會,說了一些這次出差總結,以及對周堯問題公司的態度。
她敏銳的感覺到,上至芯創總裁,下至趙如海,似乎都對她客客氣氣小心翼翼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恭敬的成分在。
好在。
這幾天,聞宴洲倒是冇在她麵前露過麵。
但是財經新聞裡,卻接連幾天報道他參與商業會談,出席聞氏集團和跨國HK集團達成合作的簽約儀式。
行程排的極記。
像他這樣的人,工作是他的第一位,風花雪月隻是他生活裡的調劑品。
週五傍晚。
許嘉樹和她約好了去萌寵樂園。
有些話,折磨了薑枳許久,她在肚子裡打了很久的腹稿,決定今晚說。
她不能再這樣隱瞞下去。
許嘉樹也不應該一直這樣被矇在鼓裏。
她坐在許嘉樹的那輛卡宴,車身踩著黃昏夕陽,行駛的很平穩,許嘉樹心情很好,和她笑著搭話,薑枳卻一路都在醞釀思忖著到底如何坦白近日來發生的事。
可是。
一直到,他帶著她到達萌寵樂園的時侯,薑枳都仍未能說出口。
她要怎麼說呢——
【我哥,你表哥,他強吻了我。】
【他讓我和你中斷這份關係,可我們本就是假的,我雖然不想聽他的,可這樣對你不公平。】
她到底,怎麼說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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