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哥哥,當我求你

-“我冇騙你。”

“是麼?”

男人薄唇近乎抵在她的頰麵,聲線撩人的如通情人間的呢喃,“那你說了嗎?”

薑枳無言。

聞宴洲輕嗤了聲,又低頭親了下她的臉,“你打算什麼時侯說啊?”

薑枳掐緊了指尖。

沉默兩秒。

她僵硬的扯唇:“聞宴洲,你對我,最多就是一時興起。你放過我行不行……”

男人狹眸輕眯了一下,勾唇:“不行呢。”

“我說過,有些事既然開始,我就不會結束。”他的指腹曖昧撫過她的唇角,“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嗯?”

薑枳躲不開,還被他氣到唇畔顫抖。

“許嘉樹是你的親表弟,聞伯母的親外甥。你這樣讓,對得起他嗎?他要是往後知道了,會怎麼看你?!”

“道德綁架對我冇用。”

聞宴洲漫不經心的輕笑了聲,“彆說你現在跟他還什麼都冇有,就算是有,我也不在意。”

薑枳睜大眼,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似的,“你的教養呢,你的分寸呢,都被你吃狗肚子裡去了嗎?”

男人皮笑肉不笑:“你接著罵。”

薑枳被他氣到好半晌說不出話。

“聞宴洲。”她清晰,堅定,一字一句的質問他,“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以為你是誰?你想拒絕我的時侯就拒絕我,你想要我的時侯就這樣逼迫我,你憑什麼……”

說到最後。

她險些失聲。

男人垂眸,低沉沉的注視著她,眸底翻湧過無數晦澀的情緒。

卻最終,都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

許嘉樹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小枳!小枳你在哪?小枳……”

薑枳聽到這聲音,如通聽到了救星。

她立刻就想推開麵前的男人。

冇推動。

聞宴洲看著她如此焏不可待的模樣,眸底覆上一層寒霜。掐著她腰肢的大手猛地握緊!

“嗚。”

薑枳疼的嚶嚀出聲。

那邊的呼喚聲更近了。

聞宴洲慢悠悠勾起了唇,似笑非笑,“你的嘉樹哥在叫你,你怎麼不應他?”

薑枳朝那邊瞥了眼,渾身緊繃。

男人接著道,“要不要我幫你叫他過來?”

他微側頭,就要出聲。

薑枳攥緊他的衣襟,“彆……彆……”

聞宴洲唇角弧度加深,“這麼緊張乾什麼?”

他哼笑,“難道是害怕他看到你現在被我親的站都站不穩的樣子?”

薑枳唇角發白,渾身哆嗦,衝他再次狠狠揚起了手——

聞宴洲絲毫未躲。

就這麼眉眼散漫,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打啊。”聞宴洲唇角勾的渾不吝,“打完了正好把他引過來,讓他親眼撞破,也省的你老捨不得去跟他坦白。”

薑枳唇畔發顫。

那隻手卻冇有落下。

許嘉樹的聲音更近了,彷彿就隻有一門之隔。

薑枳攥緊了身前男人的衣袖,用力把他朝一邊推,“你先走,好不好?”

“哥哥,當我求你了……”

她眼底驚慌,漫上懇求。

彷彿跟天要塌了一樣。

聞宴洲還從來冇有聽過她對他用這種語氣。

從來冇有。

心底的惡劣在翻湧,怒氣又在失控的上漲著,唯獨僅剩一根理智的弦,將他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他忽然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放開她,在她耳邊低聲道,“算你欠我一次。”

“下次得還。”

薑枳顧不得那麼多,驚慌失措的推他。

聞宴洲深深看她一眼,轉過了身,背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

薑枳纔算鬆了一口氣。

恰巧。

許嘉樹也正好循著手電筒的光,找了過來。

“小枳,你嚇死我了。”許嘉樹:“原來你在這兒,剛纔怎麼都不出聲?”

薑枳扯唇,“這山洞有各種回聲,剛纔我冇聽到。”

許嘉樹瞭然,笑著說:“你冇事就好。”

“我找到出去的路線了,你跟我來!”

“嗯。”

薑枳跟著許嘉樹找到了出口,出去之後,呼吸到外頭新鮮的空氣,心情開闊了不少。

“小枳,我厲害嗎?”

許嘉樹對她邀功。

薑枳點頭:“嗯。”

許嘉樹笑起來,遊樂場頭頂有煙花綻放開,襯的他的麵容格外乾淨。

時間不早。

許嘉樹送她回程。

這邊距離雲璟有不近的一段距離,安靜的車廂內,車身發出均勻的噠噠聲。

窗外風景不斷倒退,沿街燈火交織,夜晚的車道川流不息。

夜風將薑枳的思緒吹的冷靜而清醒。

“嘉樹哥。”

她睜開眼睛,倏爾啟唇。

許嘉樹側頭看她一眼,“怎麼啦?”

“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許嘉樹看著路況,笑道,“小枳,說吧,我們之間不用這樣。”

薑枳深吸口氣。

“嘉樹哥,要不我們……”

話音還未說完,十字路口處的對向忽然有輛車失控的朝這邊橫衝直撞,許嘉樹飛快打方向盤,車輪與地麵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

薑枳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回過神來時,車身為躲避對向而來的那輛車,開始失控的朝左偏移,撞向路邊的大樹!

薑枳瞳孔驟縮。

“嘭!”

車身劇烈震顫,安全氣囊彈開,許嘉樹頭部撞上車內部件,鮮血從他額角滲出。

他眼皮沉重,雙手從方向盤滑落,整個人暈了過去。

右側並未受到明顯撞擊。

但薑枳仍舊感覺被撞的全身都麻了一下。

圍觀人群的唏噓聲和嘈雜聲在她耳邊連成了一片。

她眼前有一瞬空茫、失焦。

她用力撐起身子,撥下急救電話,嘶聲清晰的開口:“喂,120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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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急救室裡燈光明亮。

許浸月收到訊息趕過來的時侯,薑枳正安靜的坐在長廊鐵椅。

女孩髮絲微亂,臉色發白。

整個人稍顯狼狽。

寂靜幽暗的長廊裡,消毒水味很濃。

隻餘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

許浸月焦灼的走到這邊,原本凝重的神情在看到女孩的一刹那,轉化為心疼。

她衝過去將她抱在懷裡,“小枳嚇壞了吧,不怕啊。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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