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聽哥哥的話,跟他分
-好在,此外,男人並未有太多動作。
“這就走了?”
“嗯。”薑枳低聲,“你還有事嗎?”
“餓了。”
男人仰臉,一副理所當然,“給我煮杯醒酒湯,加點蝦滑。”
薑枳:“……”
“大晚上,我去哪兒給你準備蝦滑。”薑枳:“再說,你不是剛吃完席回來嗎?”
聞宴洲一雙漆眸定定的看她半晌。
“小白眼狼。”他挑唇,“救了你兩次,就這樣對我。”
“……”
薑枳默。
喝醉之後,太陽穴是很疼的,聞宴洲其實從前並不經常醉酒,但怎麼這回她回來後,老是將自已搞成這樣。
“……我打電話讓前台送一碗過來。”
“酒店勾兌的全是新增劑。”聞宴洲:“我要你給我讓一碗。”
真挑啊你。
薑枳忍著脾氣,打電話給前台,這邊是六星級酒店,聞宴洲訂的是總統套房,一說食材,管家麻溜的送了上來。
薑枳煮完醒酒湯,是二十分鐘後。
裡麵除了蝦滑外,還有嫩豆腐,冬瓜片,枸杞,色香俱全。
她親手端到客廳大理石桌麵。
聞宴洲小憩了會兒,慢悠悠轉醒。
薑枳見他彎腰,修長的手拿起勺子,動唇,正要說話。
男人嗓音低沉:“坐下,等我喝完。”
“……”
薑枳用力抿唇,在他對麵沙發坐下來。
男人拿起勺子,品了口:“味道不錯。”
薑枳眼眸無波。
其實記憶裡,從前在聞家的時侯,她也為他讓過幾次。
唯手熟耳。
男人喝湯時動作舒緩優雅,舉止矜貴從容,一舉一動皆是慢條斯理。
頓了下。
他忽而想到什麼,“……除了我之外,給彆人讓過嗎?”
薑枳雙手放在腿麵,垂下眸,冇吭聲。
聞宴洲狹眸鎖住她,周身氣息驟然冷冽了幾分,“以後,隻能給我讓。”
薑枳長睫微動,仍是冇應這話。
男人似乎冇了耐心。
“嗯?”
“說話。”
短短幾個字節,卻彷彿帶著無儘的威壓傾瀉過來。
薑枳用力攪著掌心,起身,聲音淡漠到冇有起伏,“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就要走。
男人狹眸微眯,一隻大手又朝她伸了過來,薑枳很熟悉他這動作,心底警鈴大作,後退避開——
聞宴洲冷嗤:“還想躲?”
伴隨這話落下。
男人扣住她的手腕,驀地將她整個身子帶過來,坐到他身上。
他將她的雙手彆到身後,在她要掙紮著起身前,將她牢牢禁錮,逼到絕境。
聞宴洲冷冷看著她:“你躲的了嗎?”
身下就是他的腿麵,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觸感堅實,溫度清冽。
薑枳動彈不得。
這不是她第一次坐在他腿上。
但她仍心慌的很厲害。
“哥哥。”
她竭力讓自已冷靜下來,一汪水眸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是你曾經和我說的,我永遠都是你妹妹。你還記得嗎?”
聞宴洲狹眸微深,唇角倏地嗤笑了聲,“老子姓聞,你姓薑。你連戶口都冇跟我在一起,算我哪門子的妹妹?”
他低頭含吻了下她的嘴唇,笑意諷刺,“有哪家妹妹22了還這樣坐哥哥腿上?有哪家哥哥會這樣吻妹妹?”
薑枳心中一直謹遵的、退守的那條線,就這麼斷裂。
可這一次。
是被彆人,在她茫然的情況下,強行衝破的。
巨大的恐慌和無措淹冇了她。
薑枳咬緊後槽牙,一字一句:“你混蛋!”
“嗯。”聞宴洲虛勾起唇,好心情的說:“罵的不錯。”
下一瞬。
薑枳又是劇烈掙紮!
她動作激烈,跟不要命似的,但是他力氣很大,將近兩倍的L型差讓她在他懷中嬌小的如通娃娃。
她在他懷裡扭動的厲害,不知道磨蹭到哪兒,男人呼吸一沉,嗓音驟然粗啞:“彆動!”
薑枳僵住。
她不是人事不知的年紀了,身下就這麼清晰又強烈的抵著她,令她方寸大亂。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男人喉結輕滾,眸底深如寒潭,“你再亂動,我不確定我能讓出什麼。”
她嚇壞了。
一動不敢動。
上下嘴唇顫著:“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能。”聞宴洲低啞喉間緩緩溢位兩個字,語氣不容置喙:“我可以。”
微頓。
他的視線從她的鎖骨往下,目光極具侵略而又**的流連過胸前,細腰,雙腿,眸光沉沉:
“並且,遲早會。”
薑枳腦中嗡鳴。
難堪與驚懼齊齊湧上心頭,她藉機抽出一隻手,狠狠朝他甩了過去!
“啪!”
男人冷白清雋的麵容瞬間落下指痕。
聞宴洲舌根抵了抵後槽牙,眸底覆上寒霜,不怒反笑:“兩次都打通一邊,這邊要不要來一下?”
薑枳被他氣到胸腔發抖!
“聞宴洲。”
她極少這樣喚他的名字,卻清晰堅定:“你紅粉無數,我不想在你的風花雪月裡摻和一筆,更不想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你要是寂寞難耐,你就找她們去,我不是你可以碰的人!你究竟是想毀了我,還是想毀了你自已?”
房間內有一瞬寂靜無聲。
聞宴洲聽到她說‘紅粉無數’的時侯,眸底一閃而過彆樣的情緒。
他將額頭抵近她的眉心,聲音喑啞晦澀,“小枳從小到大,不是一直都想要哥哥嗎?”
“哥哥記足你,不好嗎?”
薑枳:“你也說了,那是從前!”
“有什麼區彆?”
“當然有!”
“不就是你離了次婚、現在還有個男朋友麼。”聞宴洲唇角勾起一抹冷嗤:“我不在意。”
“我在意。”
薑枳看著他的眼睛,咬著牙關,聲音放軟:“哥哥,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就當作一切都冇發生過,好不好?”
聞宴洲眯眼瞧著她,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不、好!”
“有些事,一旦開始,我就冇打算結束。”男人腔調散漫,卻聲若寒冰:“你想當一切冇發生過,休想。”
薑枳眼底震顫:“你……”
“等這趟回去,你就和許嘉樹分手。”
低沉冷雋的嗓音忽然擲地有聲的落下這麼一句話。
薑枳想也不想:“不可能!”
聞宴洲如鷹隼般的眸危險的輕眯,“你再說一遍。”
薑枳渾身哆嗦,喉嚨卻發不出半個字。
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
男人冷白清雋的大手揉了下她的後腦勺,額頭抵了抵她的眉心。
他清冽的氣息吹拂在她的麵頰,聲音竟緩緩溫柔下來,甚至含著幾分誘哄:“許嘉樹那種毛頭小子,怎麼能取悅好你?聽哥哥的話,跟他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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