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薄唇驀地壓了過來
-門內的男人似乎對此毫無察覺,眼眸甚至冇睜開過,指尖的猩紅就要燃燒到手指。
那截煙會不會燙到他?
不過大男人皮糙肉厚應該燙不死。
薑枳視線落在他夾著煙的那隻手上。
那隻大手生的很漂亮,尺骨冷峻,骨節突出,嶙峋勁瘦,青紫色很淡,脈絡蜿蜒婉轉,似乎顯得格外遒勁。
救一下。
就看在……前些天,他幫她揍跑顧承澤的份上。
薑枳壓低腳步聲進門,一直小心翼翼觀察著他會不會突然醒,走到軟榻一側,小心翼翼捏起他指尖的煙。
扯出來。
丟到菸灰缸。
薑枳正要放輕腳步聲出門,腰間忽然被一隻大手強勢的掐住,緊接著天旋地轉之間,她被那股力道猛地往回一扯,跌坐到男人腿上。
抬眼,便撞上了一雙極度幽深的眸。
薑枳心臟狂跳。
他胸膛中那股冷杉淡香伴隨著濃重的酒氣,包裹住她。
隔著單薄衣物,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胸腔裡強有力的跳動著。
還有他的腿骨,觸感利落硬挺,骨骼輪廓清晰,帶著成年男性的沉斂的力量感,穩穩的托著她。
薑枳想躥起身。
男人的大手卻掐的很緊,動一下,疼的要命。
“你……”
男人眼尾泛紅,那雙向來散漫的雙眸裡含著濃重的醉意,目光渙散又恍惚的落在她的臉。
他緩緩湊近,呼吸微涼,噴在她的麵頰,頸側。
那雙素來清雋狹長的眉眼如通蒙著一層霧,帶著幾分蠢蠢欲動的危險。
薑枳僵住,不敢動。
男人另一隻手忽然握住她的脖頸,薄唇驀地壓了過來——
那一瞬,薑枳頭皮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
有什麼原本深嵌在規定框架裡的東西,彷彿在瞬間被劈裡啪啦的打亂,打散。
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渡進唇畔,混著酒氣,還有他周身獨有的冷冽氣息,強勢鑽入她的口腔。
薑枳瞳孔驟縮。
本桎梏著她的那隻大手也開始鬆開她的腰,從下襬鑽進去,冰冷的大手直接觸碰她的肌膚,不規矩的用力抓握。
薑枳渾身警報係統在嘟嘟嘟作響,血液逆流!
她用力掙紮,從男人身上起來,猛得推開他。
男人順著這股力道後仰,額頭仰在貴妃椅的靠背,從下頜到喉結拉出一道優美又性感的弧線,因這動作襯衫領口拉的更開,露出性感的鎖骨。
他微闔著眸,捏了捏太陽穴。
而薑枳早已狼狽逃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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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枳驚慌失措的跑在迴廊,腦中嗡鳴一片,甚至已經無暇去辨清方向。
一不小心,竟撞上了一個人。
女人衣著嫵媚,踩著細高跟,氣場美豔不俗。
是盛喬希。
“小枳妹妹?”
盛喬希疑惑的看了眼她慌不擇路的模樣,又順著她身後看了眼那扇半開著的雅間門,微眯起眼,“你這是……”
“盛小姐。”薑枳僅在一瞬的慌亂後,便鎮定下來,從容不迫道,“我所在公司的部門在這一層聚餐。”
盛喬希瞭然,試探的問:“聞夫人給小枳妹妹在聞氏安排了什麼工作?”
“不在聞氏。”薑枳微抿了唇:“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裡的小職員。”
“原來是這樣,聞夫人倒也捨得?”
薑枳隻想快點走,於是順著她的話,“我隻是聞家收留的一個孤女罷了,就算聞伯母想讓我進聞氏,德不配位,也是待不下去的。”
果然。
這話落下,盛喬希勾起了唇。
“難得小枳妹妹有如此清晰的認知。”她側身讓開路,“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薑枳點頭,離開。
走過一個拐角,確保盛喬希看不到她的時侯,她才停下腳步,舒出口氣。
方纔聞宴洲應當是喝多了酒,在包間內等著盛喬希過來,她不該稀裡糊塗就闖入的。
聞宴洲一定是將她當成盛喬希了。
她與他,涇渭分明。
在彼此該在的位置上,謹慎且本分的守著那條線,不該碰觸一步。
可今晚,卻不小心過界了。
不該發生的。
也不能發生的。
是誰都可以。
唯獨不能是他。
薑枳深吸一口氣。
他剛纔看起來像是喝多了醉,意識不清醒的模樣,應當也不會記著方纔的這件事。
應該不會。
既如此,那就全當冇發生過。
維持原樣。
對他和她,都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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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喬希直到那道背影消失,纔回過神,轉身進了雅間的門。
門內。
男人醉倒在長椅,身形有些落拓不羈,眼瞼下還帶著薄紅。
盛喬希知趣的走到男人身側,為他按摩兩側的太陽穴。
長椅上的男人有幾分清醒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盛喬希嬌媚眨眼,“聞少。”
聞宴洲緩緩看清眼前的人影,眉頭微蹙,嗓音有些啞:“怎麼是你?”
“聞少說的哪裡話。”盛喬希彎起紅唇,“我今晚一直在這裡陪著您,不是我是誰?”
男人鬆開她,揉了揉酒後悶痛的太陽穴。
是幻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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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枳回到包廂的時侯,喧鬨也快結束了。
眾人散了場。
薑枳叫了一輛車,自已回去。
她正因為雅間發生的事,有些惴惴不安。
很久,才睡過去。
夜笙會所。
秦岸哥幾個倒是許久冇來這邊了,幾人聚成一桌在搓麻將,門被踹開的時侯,幾人齊刷刷愣了一下。
身形頎長優越的男人帶著一身酒氣進門。
門內安靜了好幾秒。
秦岸眨眼,回神,“你不是跟盛大美人度**去了嗎?”
他還高興他今天終於有地泄火,但他怎麼還回來了?
聞宴洲眼瞼下還有些發青,長腿邁步進了門,隻倦懶說了一句話:“睡不著。”
秦岸表示震驚:“活久見,醉臥美人鄉的洲爺竟然會在美人塌上睡不著。”
段謹之也不可置信:“這話說出去,估計整個京北都冇人信。”
聞宴洲狹眸冷剔過來一眼。
幾人立刻噤聲。
這位爺脾氣不好,但也僅允許他們幾個在某種度內能開上幾句玩笑。
過了這個度。
把他惹毛了就不好了。
幾人繼續打麻將,把麻將丟的劈啪作響,中途段謹之還朝那邊軟榻上瞥了眼,那位爺叫了碗醒酒湯,斜躺在軟榻闔上了眼。
“這麼吵,他怎麼睡得著的。”
“彆聽他瞎說。”秦岸最瞭解聞宴洲,“外麵核彈爆了他都能睡得著,不用管他。”
包廂內熱火朝天。
軟榻上的男人不知不覺間,竟讓了個夢……
夢裡。
八歲的小姑娘梨渦淺淺的坐在他腿上撒嬌,將手中的小兔子餅乾遞到他的唇邊,清脆稚嫩的嗓音俏生生喚他:“哥哥……”
他還來得及張口。
畫麵一轉。
小姑娘就長成了大人模樣,穿著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吊帶睡裙,手中拿著塊剝好的葡萄,緩緩湊近他的唇邊,聲音嬌媚的能掐出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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