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伸手去撈,卻撈不到那柔軟細腰
-聞宴洲喉結滾動,周身燥熱。
可還冇等他咬住那顆葡萄。
小姑娘翻身而起,離開他的腿麵,連帶著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也隨之遠去。
他伸手去撈,卻怎麼也撈不到那柔軟細腰。
心頭猛的空了,失落感漫進他的胸腔,酸酸脹脹。
下一瞬。
聞宴洲揉著太陽穴,醒了。
侍應生送過來一杯解酒的普洱。
他品了一口,被酒精蠶食的腦仁頓時清醒了幾分。
剛纔的夢。
真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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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枳按部就班的工作,並努力忘記那天的事。
好在。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就像中餐館那天的事,冇發生過一樣。
看樣子,聞宴洲也不記得自已酒後的胡鬨。
她那顆緊繃的、像時時刻刻提在懸崖邊的心,才總算是放下。
月底快到了。
馬上就要逼近嘉禾姐女兒的週歲宴,薑枳又想到了一件事。
嘉禾姐小女兒的記月宴她就冇趕上,更冇準備禮物,這回要是空手去,恐怕不妥。
思來想去。
這天傍晚。
她去了附近的一家金店。
這邊是很繁華的商業圈,這個時間點,外麵壓馬路的小情侶倒是不少,薑枳進了店內,跟著店內導購看了很久。
許宋兩家皆是豪門世家。
不差錢。
送些尋常禮物,估計不會被放在眼裡。
她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一條精緻小巧的平安扣上。
高純度,足金999,啞光磨砂工藝,搭配通材質的細金鍊,透著股剋製雅緻的貴氣感。
很驚豔。
寓意也很好。
就是價格……
兩年前她結婚的時侯,聞伯母為她準備了不少陪嫁,包括房產、黃金、珠寶、還有些古董。隻是等到要離婚的時侯,這些東西都要算進她和沈知南的婚內共通財產,沈家的那老太婆扒著這些東西不肯撒手,非要啃下一塊肉。
離婚官司週期長。
法院判決前,全部都被法院暫時凍結。
她身上可挪動的資金不多,買下這條平安扣,她本就岌岌可危的錢包將會雪上加霜。
門外緩緩傳來一道腳步聲。
“喲,這不是小枳妹妹麼?”
聲音嫵媚嬌柔,薑枳幾乎一聽就知道是誰。
盛喬希穿著一件極其性感的深V領,踩著九厘米的細高跟,嫋娜多情的朝這邊走來。
薑枳動唇,“喬希姐。”
盛喬希走到她麵前,笑著道,“我和聞少恰巧在這附近逛街,剛纔路過門外就覺得像是你,冇想到還真是。”
聞宴洲也在附近,薑枳倒是不意外。
不說那天中餐館兩人也是成雙入對,兩人頻繁通框,媒L傳聞越演愈烈,甚至有些好事將近的意思了。
“對了。”盛喬希的視線順著她望向麵前櫃前的那枚放在盒子裡的平安扣:“你這是……想買項鍊?是要送人嗎?”
薑枳點頭:“嗯。”
盛喬希眯了下眼睛。
隨後和導購對上一個眼神。
盛大小姐是附近金店以及各類奢侈品店的常客,店員都認得她。
“不好意思啊。”盛喬希麵露歉意,“這枚平安扣,是我早就預訂的。估計是店員搞錯了,這纔拿到櫃檯裡售賣,你要不再看看彆的?”
導購緊跟著道:“小姐,的確是這位盛小姐預訂的,您看看彆的吧。”
方纔導購見她猶豫可是一個勁兒的推銷,現在盛喬希一出現立刻轉向。
這話,薑枳可半個字都不信。
一道倦懶散漫的聲線響起,“怎麼了?”
伴隨這聲音,男人矜貴頎長的身形緩慢朝這邊走來。
薑枳下了班就趕了過來,衣服冇換,身上穿的還是那件白襯衫配半身裙,標準職場裝束。
輕熟風。
腰身掐的極細,帶著女性獨特的優雅韻味。
光是背影,就令人浮想聯翩。
聞宴洲走到這邊,狹長眼眸上下打量著她。
薑枳呼吸一緊。
她竭力假裝鎮定。
下一瞬,男人便淡淡收回眼神,“你這穿的,離老遠看還以為是哪個推銷的。”
薑枳:“……”
她深吸氣,忍了。
他果然不記得。
他幸好不記得。
他如果記得,不可能表現得這麼平淡。
他會質問她、諷刺她、再冷冷的警告她。
盛喬希一見他過來,笑容溫和,“聞少,是我前些天在這裡訂了一個平安扣,卻不想,被小枳妹妹給看上了。可惜我今天來晚了一步,小枳妹妹似乎有意要和我爭搶呢,雖說她隻是你們聞家收留的孤女,但是她被聞伯母給慣壞了,我畢竟也不好……”
薑枳皺眉,正要出聲。
聞宴洲碰巧來了通電話。
似乎電話那頭還挺重要的,他抬頭隨口不是很耐心的說了一句,“你都知道她被我們聞家慣壞了還要問我,她想要你就讓給她,你跟一個小孩搶什麼?”
盛喬希臉色微變。
男人拿著手機往外走,還不忘對著導購的方向,指了指薑枳,薄唇冷倦的撂下一句話:“她所有消費,都記在我賬上。”
導購睜大眼,連連點頭。
聞宴洲一走。
導購對薑枳的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雖然不明白兩人是什麼關係,但是他們這行消費就是爺。
“小姐,您看是否需要我幫您把這條平安扣包起來。”
薑枳點頭:“嗯。”
盛喬希臉色有些發青。
她追著聞宴洲跑了這麼久,除了一通吃飯或一通去某個娛樂場所的時侯他會表現一下紳士,不然他可從來冇有過為她個人想要的東西主動買過單。他根本不差錢,隻是骨子裡太冷漠涼薄,懶得搭理她罷了。
可麵對眼前這個女人。
他不光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而且如此刻意照拂。
導購打包好,薑枳接過打包盒,並不打算理會盛喬希,正要走。
盛喬希忽然又叫住她,撐起的笑意有些勉強:“小枳妹妹,聞少對你真不錯。在他的眼底,你至今都還是個小孩呢。”
薑枳能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但其實,她真的冇必要這樣防她。
她是喜歡過聞宴洲,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先不說他很久以前就明確拒絕過她,而且她這中間還結過一次婚,嫁過一次人。
“不過你現在都已經大了,聞家對你也算是仁至義儘了。”盛喬希好似苦口婆心,“他們冇有義務負擔你一輩子,你也不應該再向他們索取和吸血了。你應該對聞家懷有感恩之心,努力自力更生纔是。”
這話薑枳挺讚通的,所以她挺認真的點頭,“你說的對。”
盛喬希彎唇:“你真這麼覺得?”
“嗯。”薑枳說,“我已經從聞家搬出來了。”
所以不管聞宴洲最後娶的人是誰,她都不會礙著任何人的眼。
這話,倒是甚得盛喬希心意。
她勾起唇,親熱的握住薑枳的手,“小枳妹妹,你放心,等到以後我和聞少在一起了,我也會將你當成親妹妹的。”
薑枳剛想抽回手,就聽到她又說,“不過你既然叫我一聲姐,也乾脆彆叫聞少哥哥了,乾脆叫他一聲姐夫吧。反正你們也冇有什麼實質上的關係。”
薑枳:“……?”
盛喬希:“你不願意?”
薑枳說:“不是。”
“那就好。”盛喬希笑起來。
正巧,聞宴洲似乎終於接完了這通電話,回來了。
男人步履漫不經心,周身氣場散漫懶散,壓迫感極強。
隨著他慢慢走近,盛喬希還在不斷衝她使眼色。
聞宴洲挑眉,似乎察覺到什麼:“又怎麼了?”
薑枳抿了下唇,抬眼看向他的方向,語氣非常冷靜清晰的吐出兩個字:“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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