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她跟誰合適?難不成跟你?
-聞宴洲沉默,冇再回。
群內其他幾人要笑瘋。
秦岸直接私戳他:【說反了吧?誰吸誰?】
段謹之:【你小子,也是難為你了。】
陸斯年一個個發過去讓他們保密,不然依這位爺的脾氣知道了他的表纔是邊角料怕是要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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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薑枳洗漱好就下樓吃早餐。
聞宴洲姍姍來遲。
男人穿了件挺居家閒適的黑色絲絨襯衫,額頭碎髮輕垂著,邊走邊挽起袖口,慢悠悠的走到餐桌前,坐下。
不過許浸月直接無視他,隻笑吟吟的和薑枳交談,“小枳,傷怎麼樣了?”
薑枳說,“已經不疼了。”
許浸月點頭,用公筷給她夾了塊玉帶蝦仁,又問起她工作上的事:“你那工作累不累,要不我還是讓你哥在聞氏給你安排個閒職……”
“不用。”薑枳忙說:“我還年輕,這點算什麼。”
許浸月想了想:“也好。”
她的手機響了聲。
聞家向來規訓孩子們餐桌上不許看手機,準確的來說,是聞父聞母以身作則並規訓薑枳——因為聞宴洲百無禁忌,並不吃這套。
薑枳冇看。
可手機的微信又連續響了好幾聲。
聞宴洲眉梢微挑,狹眸輕眯了下,懶懶散散睇過來一眼:“是那個邵成宇?”
許浸月示意她看一眼。
薑枳點開手機,是林眠通宵追劇發現一個帥哥發了好多劇照給她。
“不是。”她說,“一個朋友。”
許浸月瞭然。
許浸月身居聞氏集團董事長,一直是效率至上的人,於是多提點了一句:“既然覺得不合適,就冇有必要再多浪費時間。”
薑枳正要說話。
對麵的男人忽然饒有興致的勾起了唇,“哦,這麼快就黃了啊。”
“……”
薑枳抿唇。
許浸月冇好氣的看向他,“我說你這大清早的怎麼回事?小枳相親黃了你好像還很高興?”
“那倒冇有。”聞宴洲揚唇,“我是覺得他們本來就不合適,為她高興而已。”
“那她跟誰合適?難不成跟你?”許浸月蹙眉。
這話落下,聞宴洲倏然一頓。
那一瞬。
腦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快到他完全冇抓得住。
他竟忘記了反駁。
薑枳抓緊碗筷,冇吭聲。
許浸月看向她,不知想到什麼,笑著問:“對了小枳,你還願意接觸新的人嗎?”
薑枳沉默兩秒,說,“願意的。”
許浸月記意的點點頭,笑起來:“那就好。”
聽這語氣。
倒像是又有了人選似的。
薑枳也不敢多問。
聞宴洲抬眸,意味不明的看了聞夫人一眼。
許浸月衝著薑枳的方向,語重心長的說道,“男人這東西,是大補品。你這回冇必要那麼早就定下來,但你一個人我終歸是不放心的。”
“明白嗎?”
薑枳輕緩點頭:“……嗯。”
男人撩起眼皮,輕嘖。
用完早餐,許浸月又跟她說了件事。
“月底是你嘉禾姐女兒的週歲宴,到時侯我讓你哥開車去接你。”
薑枳看了下時間,“我那天……”
許浸月道,“我會讓人幫你請假。”
薑枳點頭。
不過想到請假,她有些頭大。
這回辦公室的那些人還不知道怎麼看待她。
許浸月好像看出了她的愁容,“怎麼,擔心剛入職就請假不好?不然我讓助理去公佈你的身份?”
薑枳嚇一跳,“不,不用。”
聞家養大的孩子,身份自是貴重,無人敢惹。
隻是。
是她不好,讓這身份增了許多汙點和爭議。
連帶著聞家都遭人議論。
她的想法,許浸月並不知道。
事實上,許浸月並不在意那些。
坐到了她這樣的位置,外頭什麼風言風語她冇聽過?可是真正到了她麵前,還不是一個個都要低著頭像狗一樣的巴結她。
聞宴洲中午時接了通電話,似乎是盛大小姐邀約他去喝下午茶。
他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
下午,是聞家司機楊叔送她回了雲璟公寓。
公寓內很靜。
莫名靜的很冷清。
她簡單收拾了下房間,翌日是週一,公司近期跟安途新能源科技達成了一筆合作,連著幾天都很忙,直到週五晚上,合作敲定下來。
為慶祝,當晚,部門要聚餐。
聚餐的地點選在一家雅緻的中餐館,時間點選在晚上六點半,薑枳跟著部門幾個人上車,到達餐館後從正門進入,入目可及之處是一道淺木色迴廊,兩側鑲嵌著紗簾,古式古風。
陳廂讚歎:“總監這回真大方啊,這餐館吃一頓得不少錢吧。”
孟晚:“可不是,今天我們可要好好宰一頓!”
薑枳跟在人流之後,忽然見到迴廊拐角,忽然出現了幾道人影。
那群人皆是商場正裝精英打扮,為首的男人穿一身菸灰色西服,麵容清雋,雙眸冷銳狹長,鈕釦係的一絲不苟,薑枳其實鮮少見到他穿的如此正式,但更襯得他周身鬆弛又貴氣,禁慾又慵懶。
他肩頸線條筆直又利落,冷白手腕上的銀色錶盤隨著他的動作,折射出悠悠冷光。
舉手投足間,皆是壓迫感。
他身後跟著不少商界貴胄,那日在馬場見到的星辰國際的趙總也在其中。
“啊啊啊好帥!”
“好像是聞總啊,聞總都來這裡談生意嗎?”
似乎聽到這邊的喧嚷。
男人下頜微抬,側過頭,狹長眼眸朝這邊淡瞥來一眼。
不過離得遠,加天色暗。
他應當冇注意到這邊。
他們很快穿過迴廊,背影也消失不見。
到包廂後,身旁的陳廂和孟晚都還在偷偷意淫起男人的身材相貌,薑枳心如止水,置若罔聞。
這世上有多少女人對他趨之若鶩,但這男人生性散漫隨性,其實對誰都淡漠薄情。
他像罌粟,不可褻玩。
餐館味道很好,部門幾人都大快朵頤,部門趙總監拿起酒杯站起來說了幾句客套的場麵話,包廂內推杯換盞。
中途,薑枳吃到一塊生薑,去了趟衛生間漱口。
等那股生薑味淡了,她纔出門,回包廂的路上,途經過了一扇門。
薑枳不經意朝裡麵瞥了眼。
視線頓住。
門內。
與他們聚餐有大餐桌的包廂不通,這裡是個雅間,而且,還是聞宴洲那群人落座的雅間,裡頭菸酒氣味很濃。
但是。
雅間內的局似乎散了,裡麵隻有聞宴洲一個人。男人西裝冇扣,領口白襯衫鬆了幾顆,露出性感的喉結線條,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正斜倚在軟榻,像是喝多了酒,眉眼懶怠輕闔,像是要睡著了,指尖還斜斜夾著根菸。
薑枳下意識轉身就走。
但走了幾步。
不知想到什麼,又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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