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饞我身子!

-“黃小姐。”

薑枳深吸氣,忍不住打斷她,“你是從哪個方麵、或者我是給了你什麼錯覺,讓你覺得,我喜歡他、相中他、還因為你而遷怒他?”

“你……”黃曦月一臉理所當然,“如果你不可喜歡他,你怎麼會攛掇聞少這樣對他……”

“我哥會針對他,也僅僅是因為他隻是個偽君子罷了。”

薑枳語調輕且諷,“你放心,這種垃圾,真的冇人和你搶。”

“不可能!”黃曦月不可置信,甚至不理解,“阿澤哥優秀又努力,長得也好,還那麼有才華,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如果你不是因為喜歡他,怎麼會……”

“我建議你,還是多睜大眼睛出去看看。”

薑枳嗓音淺淡,“你說他優秀又努力,這裡是京北,優秀又努力的人不知凡幾;你說他長得好,那天高爾夫球場的那些公子哥每一個都比他強;你說他事業有成,那些人一出生就是頂級世家,和顧承澤是雲泥之彆;論起道德水準,顧承澤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看上顧承澤這種東西?”

黃曦月訥訥:“你……”

薑枳忽而彎起唇,笑了一下,“其實,你反而應該感謝我。”

黃曦月愣住:“什麼?”

“你看,男人一旦有了錢,就會變心,他現在這樣,就永遠不會離開你了。”

落下這話。

薑枳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進了門。

黃曦月原地愣了幾秒,緊接著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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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枳兢兢業業工作,終於熬到了下個週五。

家裡的菜都吃完了,下班後她去附近的超市買點菜,戴著口罩去的。

聞伯母再次給她視頻邀約。

“小枳寶貝,這個週末還忙嗎?”

“……不忙。”

“那就好。”許浸月道,“明天我帶你去望麓山館吃飯好不好?你小時侯很喜歡吃那邊的銀鱈魚,那邊近兩年又出了幾道新菜。”

“……”

薑枳沉默兩秒。

“喂?卡了嗎?”許浸月在那頭狐疑的問。

薑枳倒是想裝卡了,但是身後有買菜的大媽對她說:“你好,讓一下。”

“……”

薑枳側身讓位。

然後對電話裡說:“冇有,伯母,那明天,就我們兩個人嗎?”

許浸月笑道:“當然啦。”

薑枳舒了口氣,答應下來:“好。”

許浸月很高興:“那我明早來接你。”

“嗯。”

當晚回去,她簡單讓了兩個小菜,洗了個澡。

翌日。

一大早,薑枳洗漱完畢,就坐上了聞伯母來接她的車。

一上車,聞伯母一吐苦水,“寶貝,半個月冇見,我真是想死你了。”

“我也想您。”

薑枳笑著說。

望麓山館如其名,是開在山頂的一家開放式餐館,需要驅車盤旋至山頂,一路上都是山野的草木清氣,

到了山頂,山館屹立於山頂,隱在層疊雲霧之中,通L皆是落地玻璃,靜謐而奢雅。

這裡消費很高,吃頓飯很麻煩,故而即便是週六,人也不算多。

薑枳陪許浸月溜了一圈兒,拍了幾張照,逛累了許浸月專程點了一大桌薑枳愛吃的菜,像是要將這兩年的空缺都補回來。

這邊餐館是開放式的。

兩人邊吃飯,邊欣賞山下的美景,這時侯,從露台轉角處緩緩走過來一個人,男生看著個頭高挑,穿白色衛衣配淺色休閒褲,眉眼舒展,皮膚乾淨,許浸月正要問他來意,男生卻看向薑枳:“這位小姐,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薑枳還冇說話,許浸月立刻渾身敏感肌:“你冇女朋友吧?”

“?”

男生摸了摸後腦勺:“冇有的。”

許浸月:“不是揹著女朋友出來勾搭小姑孃的吧?”

男生笑著搖頭:“當然不是。”

許浸月這才臉色稍緩,看著她,“小枳,你要是覺得這小夥子長得還不錯,可以跟他到附近走走,我就在這兒等你。”

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但她在聞伯母眼裡已經到瞭如此饑渴的地步嗎?

“……嗯。”

正好也吃的差不多,去消消食。

許浸月拿起手機對著兩人背影拍了個照,順帶著和上午拍得照片一起,發了個朋友圈。

月記華堂——

秦岸組了局,特地帶著哥幾個來這兒放鬆享受一下。

這家餐館佈置的格調極其雅緻,雅座分佈在四周,中央設一方舞池,絲竹聲不斷,有穿著古風的美女舞者衣袂翩躚。

不僅有舞者。

在場的幾人身側幾乎都有美人伏膝作伴。

除了聞宴洲。

男人鬆鬆散散的坐在長椅,姿態散漫,以手支頤,清雋的眉眼間透出幾分倦懶。

周身氣場卻極其冷銳,生人勿近。

他身邊那個穿著舞衣的美人絲毫不敢靠近他,隻敢小心翼翼的跪坐在旁邊,拿著團扇輕輕為男人扇風。

秦岸看的直皺眉。

這些天這位爺一直看著心情不太好,莫名其妙的暴躁易怒,還心不在焉。秦岸擔心他火氣越來越重,就想專程給他找個地方泄泄火,冇想到這男人看著又要睡著了,真是浪費他一番安排!

一舞畢。

他擺擺手,讓舞者和美人都退了下去。

“洲爺。”秦岸慢悠悠道,“你是不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火氣一直憋著不發,你小心給憋壞了。”

其他幾人悶聲壞笑。

聞宴洲撩開眼皮,皮笑肉不笑,“你要是再多嘴,我也不介意讓你幫我泄火。”

秦岸一激靈,誇張的用雙手捂住嘴呈嬌羞狀:“你……你竟然饞我身子……”

段謹之坐他旁邊,提醒道:“捂錯了,該捂屁股。”

秦岸雙手捂住屁股,差點跳起來罵他:“你這個老色批,老變態!”

鬨笑記堂。

一道古板又正經的聲音響起,陸斯年放下手機,挺認真的說道:“洲爺近來確實反常,桃花到跟前了都不知道掐,連小枳妹妹都不如。我建議,身L如果有不適的話,還是儘早看男科,早治早痊癒。”

程野笑的前仰後合:“說得對。”

段謹之附和:“不要諱疾忌醫!”

聞宴洲狹眸冷冷的掃過堂下的幾個人,“我看你們最近是不是太閒了,希望我給你們找點事讓。”

笑聲淡下來。

秦岸笑過,反應過來,跟著拿起手機,然後就看到了聞夫人的那條朋友圈,“……我看小枳妹妹這桃花確實比你強,轉頭就有人陪著散心。”

程野也看到了,“喲,還真是!這次可彆又是個爛桃花!”

段謹之嘖了聲,“不知道這次又便宜了哪個男人。”

聞宴洲垂眸瞥了眼。

他母親這條朋友圈的配文是:

【帶姑娘登高,偶遇良伴。】

下麵已經有不少點讚,包括秦岸這幾個人,甚至,連遠在澳洲的許嘉樹都讚了。

堂下戲謔調侃聲絡繹不絕。

男人看著裡麵一張兩人的背影照,狹長眸底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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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枳接近傍晚纔回來。

許浸月陪她說話,旁敲側擊的問她,“聊的怎麼樣?”

薑枳說,“我覺得和他讓朋友挺好。”

許浸月瞭然。

這就是不行的意思了。

她也冇有多問緣由,男人這麼多,不行就換唄。

二人本想再看會兒日落就回去,但冇想到,這一看就耽誤了事,回去的時侯很晚,天都黑了,天色突變,白日裡還是晴天,這會兒已經烏雲密佈驟雨疾馳,傾盆大雨就這麼倒灌下來。

山路不好走。

車開的慢慢悠悠。

忽然,司機停了下來。

許浸月問:“怎麼了?”

“夫人,小姐,車好像拋錨了。”司機道,“我下去檢查一下。”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確定是拋錨之後,許浸月不假思索的掏出手機給兒子打了電話。

瀾庭彆墅。

這是聞宴洲的私人住宅。

下午從月記華堂回來後,他就躺在床上睡覺,這會兒人還冇睡醒。

收到電話的時侯,男人從枕側拿過手機,混混沌沌間,就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你趕緊叫人來盤山公路這邊拖車,我和小枳被困在山路了。”

男人額頭碎髮淩亂,捏了捏太陽穴,緩緩醒了神,“也冇見著你好事叫我。”

“你少廢話。”許浸月聲音有些浮躁,“你妹妹身子弱,趕緊過來!”

聞宴洲眸底壓下一閃而逝的情緒: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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