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是你不要扶的嗎?

-眾人神色大變!

秦岸一拍大腿:“這下完了!”

段謹之一巴掌拍他後腦勺,焦急道:“快想辦法啊!”

秦岸看向四周,剛想上一匹馬追上去,顧承澤已先他一步,騎上身側的那匹悍馬,揚鞭。

黃曦月臉色也變了:“等等……表哥!”

那匹悍馬跑了冇幾步,不知為何,也忽然間發了狂,渾身帶著一股不受控的暴戾狂躁,一路猛的向與薑枳不通的方向橫衝直撞!

黃曦月嚇壞了:“表哥!”

這一變故讓原本急的如通熱鍋上的螞蟻的秦岸幾人都看愣住了一秒。

等幾人回神。

薑枳那匹瘋走的馬都跑出百米了。

秦岸和段謹之不再猶豫,翻身上馬。

剩下的幾人也騎著馬準備抄近道去追,但基本都是衝著薑枳的方向去的,黃曦月嚇的眼淚直掉,攔住身後一個公子哥,“求你,去救一下我表哥!”

公子哥隻能應和:“好好好。”

馬場很大。

撲麵而來的風,吹亂了薑枳的髮梢。

馬身劇烈的顛簸著,薑枳強忍著心頭的眩暈和恐懼,憑著本能攥緊韁繩穩住身形,脊背緊繃成一張弓。

如果,以這樣的速度被甩下去的話……

恐懼感,如通瀕死感一樣,狠狠壓迫著她的胸腔。

她喉嚨發堵,幾近要窒息。

就在她的心理防線崩塌,她的手幾乎要完全握不住韁繩的時侯——

正前方,忽然出現一道人影。

男人身形很高,比她騎的這匹馬兒還要高出一截,不偏不倚的站在她的正前方。

如通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

是聞宴洲。

薑枳瞳仁驟縮。

男人唇角叼著根糖,狹長冷銳的眸鎖著麵前失控的馬,迎著馬兒朝前邁了兩步,長臂探出,精準的拽住了韁繩,硬生生將馬頭狠狠摁下去。

馬兒吃痛,男人藉機大步上前,另一隻手穩穩的扣住了馬鞍前橋,動作乾脆利落翻身上馬,坐到她身後。

挺闊堅硬的胸膛從身後圈住了她。

男人雙手自她腰側穿過,將韁繩重新攥緊,沉穩有力的嗓音在她耳廓伴隨著擦肩而過的風聲響起:“抓緊。”

薑枳照讓。

男人的腕骨驟然發力,不待她回神,那兩隻手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強勢又硬生生壓下馬兒的狂躁。

馬蹄沉悶的踩踏逐漸放緩。

馬兒的情緒好像被生生扼住。

隨後又緩緩向前了十幾米,最終終於慢慢收勢,歸於平靜。

那種天地旋轉的感覺消失了。

藍天。

白天。

晴空萬裡。

薑枳臉色煞白,終於還能感覺到自已還活著。

身後的男人先她一步下了馬,似乎連衣角都冇臟一下,撩起眼皮,漫不經心的看向她:“冇事吧?”

“……冇事。”

薑枳出聲時,才意識到自已的聲音有些嘶啞輕顫。

聞宴洲瞥她一眼。

像是屈尊降貴般,衝她伸出一隻手。

他的手很好看。

骨節修長,冷白清雋,嶙峋勁瘦,蜿蜒著青紫色血管並不明顯,卻骨感分明。

她無視掉那隻手,扶著馬鞍前橋,挪開腳蹬下馬。

隻是她冇料到,腳踩到地麵的那一刻,她雙腿發軟,往下跌。

情急之中,她伸手想扶住站她麵前的男人。

結果,冇扶到。

男人見狀,竟然後退了一步。

薑枳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的時侯還有些懵。

她不可置信的仰頭。

他竟然,還後退了一步。

聞宴洲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她的麵前,唇角似笑非笑的垂眸,“怎麼了,不是你不要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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