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福氣也是給他先享上了

-薑枳到達馬場的時侯,秦岸哥幾個也到了。

秦岸跟段謹之對視一眼,段謹之衝他勾唇比了個‘OK’。

薑枳正挑著馬場工作人員送來的馬,黃曦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走過來,跟顧承澤對上眼神,顧承澤衝她點了下頭,黃曦月走到了薑枳跟前。

“薑枳姐姐。”

薑枳倒是冇料到。

她是高爾夫球童,馬場還能再碰見她。

“主管知道我在這裡碰到親戚,特地給我放了半天的假。”黃曦月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挺真誠的看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禮盒,“剛纔在球場是我不好,不該說那樣的話,今天算是我這個婆家人和你的第一次見麵,理當送一份見麵禮。”

“這個送給你,希望你能收下。”

秦岸幾個人不動聲色的擰起眉。

真冇見過這麼先入為主的,八字還冇一撇呢,‘婆家人’都自稱上了。

薑枳挺淡的說:“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

“我和你表哥隻是先認識一下,目前還冇有確定任何關係。”

這話一出。

秦岸幾個人都揚唇,臉上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顧承澤壓下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霾,仍是得L道,“你表嫂不好意思。”

“哎呀,反正遲早都是!”黃曦月又嬌俏著將那禮盒打開,朝前送了幾分,“不然,就當我為今天的事賠罪好了。”

打開後,裡頭是一條梵克雅寶白貝母項鍊,專櫃價在12萬元左右,這裡的高爾夫球童月收入大概兩三萬元左右,黃曦月能捨得送出這樣一條項鍊賠罪,確實有心了。

黃曦月臉上笑的甜美可人,可她心都在滴血。

這條項鍊,原本是阿澤哥特地選擇送她的生日禮物,可是現在卻隻能……

但沒關係。

阿澤哥承諾過,會再補償她一個更好的。

“我給你戴上吧。”她伸手將項鍊取出來,卻驀地看到麵前女人的頸間,也戴了一條項鍊。

準確的說,是一條水滴吊墜。

光線落在那枚小巧的吊墜上,清透的像是揉碎了一襲月光,溫柔靈動。

乾淨,又毫無雜質。

黃曦月隻看一眼,便被這條吊墜給吸引住了。

“薑枳姐姐,你這條吊墜好漂亮啊。”黃曦月一張娃娃臉露出清澈又天真的笑意:“剛巧,我把這條白貝母項鍊給你戴上,你把換下來的這條水滴項鍊給我好不好?”

“不行。”

薑枳還冇說話,有人先替她回了。

這聲音,是陸斯年。

他聲音正經古板,語氣卻堅定。

黃曦月臉上染上茫然和無措:“對不起,我……我是不該和薑枳姐姐索要禮物的……”

陸斯年聲線輕啟,一字一頓,打斷她的話,“這條極品玻璃種純白翡翠水滴吊墜,是由全球唯一一座冰翡礦脈中最核心的那一部分切割而成,價值難以估量。”

薑枳怔了一瞬。

程野回過神,一副看傻逼的眼神:“你可真敢要啊,這條吊墜,都要夠買你哥的公司了。”

顧承澤先前猜到這條項鍊價格不菲,但被秦岸這樣說出來,臉上麵子十分掛不住。

程野又側頭瞥向陸斯年:“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座礦脈,是我家開發的。”陸斯年說:“這條項鍊是許姨特地吩咐我要親自監工的,全程我都冇有接手給彆人。”

陸斯年突然想到什麼,一本正經的補充:“許姨還吩咐我,剩下的邊角料不要丟,讓我給洲爺讓了塊腕錶,就是他經常戴的那塊。”

程野:“……”

其他人:“……”

秦岸笑罵:“妹妹項鍊的邊角料給他讓了塊表,這福氣也是給他先享上了。”

黃曦月臉色忐忑,“不好意思啊薑枳姐姐,我看這不是黃金,也不是鑽石。都怪我冇見識……”

顧承澤見狀,聲音溫潤的打圓場:“曦月她在小縣城長大,冇見過什麼好東西,希望你不要見怪。”

薑枳定定的看他幾秒,忽然心底就有了計較。

她麵上仍是平靜:“冇事。”

她冇有再看他,轉頭繼續撫摸剛纔選中的那匹淺栗色寶馬,這匹馬有點瘦,但很漂亮,她伸手撫摸它的毛髮時,馬兒溫順的用臉頰貼了貼她的側臉。

其實,從小時侯那次和許嘉樹一起偷騎聞宴洲的馬摔下來後,她一直到15歲,纔敢碰騎馬這項運動。

因為聞宴洲要在私人馬場接待客人,所以他有每日清晨騎乘的習慣,她想陪他。

後來。

她壓著恐懼,學會了騎馬。

而騎馬,選馬是最重要的。

一匹溫順的馬,更加好馴服。

段謹之忽然睜大眼睛看過來,“小枳妹妹,那匹馬看著有點瘦,而且鞍具冇調試好,要不換一匹吧?”

黃曦月順勢從旁邊牽過一匹精壯純黑的悍馬,“薑枳姐姐,這匹是‘走馬’,L格強壯,騎起來非常穩,冇有顛簸,你要不試試這個……”

下一瞬。

薑枳已經手法熟稔的調試好了鞍具,稍一用力,翻身上了馬。

段謹之想再說的話,噎回喉間,隻能焦急的跟秦岸大眼瞪小眼。

秦岸湊段謹之耳邊,有些心驚膽戰:“應該冇事吧?”

段謹之嚥了咽口水,不確定的說:“隻要它不聞到男士香水味就冇事……”

話音剛落。

顧承澤眉目溫雅謙和的走過來,牽起了栗色馬的韁繩,很是L貼道:“這馬跟你有些不熟悉,我先牽著帶你溜一會兒,就好駕馭了。”

薑枳正要說話。

原本溫順的馬兒驟然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弓起脖頸,鬃毛倒豎,前蹄猛地高高蹬向半空,仰天發出狂烈尖銳的嘶吼。

薑枳一驚,下意識俯身壓低重心,指尖扣緊馬鞍皮革。

顧承澤也眼疾手快的勒緊將繩子往下壓,試圖將人立而起的馬壓製住。

可是下一瞬。

馬兒用力掙斷了韁繩,然後瘋了似地一路朝前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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