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彆說名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也包括你嗎?”
秦岸忽然質問他。
聞宴洲眉梢頓住。
秦岸見狀,也不再跟他廢話:“行,你不去,我去。”
段謹之:“我也去。”
兩人轉身就出了棋牌室的門。
聞宴洲狹眸冷睨了下兩人的背影,唇角冇什麼情緒的輕嘖了聲。
…
這一片俱樂部都是一起的。
出了棋牌室,到高爾夫球場,也就十分鐘的距離,秦岸邊拿手機和程野那邊聯絡,邊怒氣沸騰在思索著計策:“看我今天不扒了他這張人皮,弄死這個龜孫!”
段謹之問他:“那你有計策了冇有?”
說話間。
兩人已經到了這邊的球場。
薑枳已經回來了,坐在休閒區跟黃曦月搭著話,薑枳的興致冇了剛纔那般好,挺冷淡的。倒是顧承澤,興致頗豐,打進洞後還會時不時笑著回頭看向她。球場內看上去還算是一片祥和。
段謹之淬了口:“長得倒人模人樣的。”
秦岸目光掠過與球場毗鄰的那座寬闊的馬場,唇角輕勾:“有了!”
段謹之:“幾個月了?”
秦岸一巴掌‘啪’的一下打在段謹之後腦勺,段謹之‘嗷’了聲。
秦岸和段謹之也在薑枳麵前出現的時侯,薑枳是震驚的。
與聞宴洲相熟的幾個哥哥們基本都在了,就剩他不在。
還好他不在。
不然鬼知道他又突發奇想的搞出什麼荒唐事。
薑枳又來回兩邊都介紹一遍人,顧承澤姿態從容的跟著兩人握手,秦岸上下挑剔的打量他一眼,轉頭對著薑枳笑道:“小枳妹妹,聽阿野說,你們已經在這兒玩很久了,高爾夫來來回回冇什麼花樣,你也膩了累了吧,馬場就在隔壁,哥哥們帶你們去騎馬吧?”
關係太近,薑枳不好拒絕。
於是她看向顧承澤。
顧承澤神態依舊耐心溫順,彷彿跟冇有脾氣似的,“你覺得可以的話,我也冇問題。”
“那先去換衣服吧。”段謹之提議道,“小枳妹妹穿著裙子可不行啊。”
薑枳點頭:“嗯。”
秦岸一聲招呼,立刻有俱樂部侍應生走過來,帶著薑枳去更衣室換衣服。
……
顧承澤換好騎馬服出來,沿著迴廊,正準備去那邊馬場,忽然被一隻手拉到拐角。
顧承澤定了定神,看清了麵前的人影。
是黃曦月,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球童服。
顧承澤本就對她出現在這裡表現不悅,見狀更是高高的皺起眉:“你來讓什麼?萬一被人發現……”
“我隻是過來看看,你最近在接觸的大家千金,長什麼樣而已。”黃曦月眼眶通紅,眸底流露出哀傷,“你剛纔說,你要跟她訂婚,結婚,都是真的嗎?”
顧承澤冇有看她的眼睛:“是真的。”
“那我怎麼辦?”黃曦月淚水簌簌掉落,“我們之間八年的感情,你真的都不要了嗎?”
聽著女人哽咽的聲音,顧承澤的心還是冇忍住軟了下來。
他抬手溫柔的撫過女人的臉頰的淚痕,“我不是說了麼?你先忍一忍。”
“聞家在京北權勢通天,她是聞家養大的,聞家對她的重視跟外界傳言完全不通。”
黃曦月流著淚看著他,“……所以呢?”
“隻要我哄著她跟她結了婚,等結婚後我進了他們的圈子,憑我的能力,不出十年,我一定能成為和聞家齊頭並立的豪門。”顧承澤握住她的肩膀,信誓旦旦的看著她的眼睛:“到那時,彆說名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隻是現在需要你再忍一忍,就當是為了我,忍一忍。結婚隻是應付場麵,我們之間除了那兩張紅色的紙,其他什麼都不會變。”
“好不好?”
黃曦月呆呆的望著他,不說話。
顧承澤擦著她的眼角,喟歎一聲,低頭安撫的吻住她的唇。
黃曦月仰頭迴應著他。
而在不遠處,僅僅一道矮牆之隔——
一道散漫矜貴的身影剛巧背對著他們,男人唇角叼著根菸,頎長優越的身形慵懶的斜倚在牆上,透出幾分漫不經心。
煙霧暈染了他的眉峰。
令人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許是聽夠了戲,男人骨節修長的手隨手將菸蒂丟在地上,用腳碾滅,慢條斯理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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