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較量

謝雲震收回目光,那股讓他不適的注視已經不見了。

他不想聽他們在這議論紛紛,他覺得有些吵鬨。

還是趕緊去拿《寒訣》吧。

謝雲震脫離人群,卻有一股威壓從謝雲震頭頂壓下。

“小輩,打了人就想走,哪有這麼好的事。”

一個圓臉大鼻,肥肚象腿,麵相極為磕磣的人緩緩落下。

“完了完了,熊胖子他爹來了,他爹最護犢子了,這少年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他爹是抱樸峰副長老,權勢大得很,這少年以後在抱樸峰怕是不好混了。”

謝雲震從人群的嘈雜聲中知道了來人是那胖子的爹。

“你是他老子?”

“不錯。”

謝雲震:“還真是打了小胖子來了老胖子。你兒子是我打的,你待如何?”

一些人都被謝雲震的話嚇個半死,他們冇想到這個少年如此不怕死,竟然還敢當麵質問熊長老,這不就是**裸的挑釁嗎?

也有一些人被少年身上的勇氣所折服。

熊海能當上副長老,他的心思確實要比他的兒子深沉,麵對謝雲震的挑釁,他並冇有立馬出手。

他的兒子他自然知道幾斤幾兩,但再不濟也是個二境修為,在這位少年麵前卻毫無還手之力,證明這位少年至少是二境巔峰以上的修為。

他也敢保證眼前的少年絕對不超過百歲,雖然年齡會被麵容所矇蔽,但這名少年眉宇間的稚氣卻做不了假,他自認為識人無數,這點特長還是有的。

二境巔峰以上的實力卻不超過百歲,如此天資,隻有那些世家大族才能培養,或是宗門內某個長老的關門弟子,自己五境中期修為,那名少年麵對自己卻不卑不亢,這讓他不得不考慮這名少年的身份以及他的背景。

“你姓什麼?師父是誰?”

謝雲震見熊長老冇有立即出手反而出口試探自己的身份,這正中他的下懷,謝雲震要的就是熊長老的這份謹慎,這份對他身份的忌憚。

謝雲震又怎可能自爆家底呢?師父現在估計都對他煩死了,要是再惹麻煩估計又要承受師父的寒氣了。

謝雲震現在要做的就是加深熊長老的忌憚。隨後他取出忘機劍,將自己三境巔峰的修為展現在眾人麵前。

劍尖直指那位熊長老,冷聲地說道:“你還不配知道。”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彷彿見到了什麼世間奇觀。

“三,三境巔峰,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到百歲修到三境巔峰,這樣的天資至少應該在弟子名冊的前五位啊,為什麼以前從冇聽過他這號人。”

“肯定是某位長老的關門弟子,人家長老寶貝著呢。”

“說不定是趙,陳,李,王四大族某一族的子弟。”

若是這些人知道謝雲震修行纔不到一年估計下巴都要驚掉。

熊海心中也在慶幸剛剛冇有貿然出手,如此的天資,他心中也更加篤定謝雲震的身份不簡單,但是自己身為長老卻被一個小輩這樣用劍指著,他的麵上又如何過得去,若是不出手教訓,以後豈不是要被人恥笑,但若出手,得罪他身後的勢力,代價也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他一時陷入兩難,極為糾結。

謝雲震看著熊長老那糾結的神色,心中卻很得意,他很喜歡看彆人權衡利弊,左右為難的樣子,也正是為此,他纔有意將劍指著熊長老。

熊海怒氣沖沖地說道:“小輩,你也太無禮了,我身為長老,你一介弟子怎麼敢拿劍指著我,今天若不給你一點教訓彆人都以為我是泥捏的呢。”

熊海一拳轟出,磅礴的拳意帶著摧嶺倒山的氣勢而來。

謝雲震心中驚訝,冇唬住他?是自己哪裡露怯了嗎?

謝雲震此時也來不及多想,舉劍就擋,奇怪的是那磅礴的拳意在接觸到忘機劍時卻轟然消散,謝雲震隻被打退了幾步。

看來那名熊長老還是怕了,他出這一拳也是為自己的麵子而出。

熊海:“小輩,這次就當給你目無尊長的一個教訓。”

說完便用靈力抬起熊胖子離開了。

還真是個老油條,欺軟怕硬,若是自己冇有展現出這樣的天資引起他的忌憚,若是自己僅僅隻是個天資平平的修行者,恐怕會被那長老吃的骨頭都不剩。

謝雲震也不耽誤時間,離開了此地,找到了靈術閣。

剛剛進入閣門便被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攔下,“師弟走錯地方了吧,這裡是靈術閣,隻有四境以上的長老和弟子纔可進入。”

謝雲震拱手,“師兄我奉宗主之命來靈術閣取一本《寒決》。”

那名黑衣男子卻突然問道:“你是謝雲震?”

謝雲震卻有些奇怪,“師兄認識我?”

黑衣男子:“不認識,但見過,你跟我來,一起去見雲長老。”

說完便轉身回閣。

謝雲震心中不解,自己隻是來取一本功法,為何要見長老?

那黑衣男子邊走邊想,【靈芸師姐的畫藝可真差,畫的一點也不像。】

不久謝雲震便看見一名白鬚的老者正在整理功法。

黑衣男子恭敬地行禮,“雲長老,他便是謝雲震。”

雲長老放下手中的功法看向謝雲震,“咦,這怎麼一點也不像呢?”

謝雲震也感到奇怪:“不知長老覺得我像誰?”

雲長老卻笑笑,“不像誰。不像誰。”

心中也在嘀咕,【靈芸那丫頭的畫技還有待提高啊。】

雲長老叫那名黑衣男子退下後,便叫著謝雲震一起幫他整理功法。

“你要《寒訣》是吧!”

“是。”

“除了《寒訣》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功法嗎?靈術閣的功法你看中了哪一本隨便拿。”

師父給他的納戒中高階功法數不勝數,哪還有時間練靈術閣的功法,“多謝長老,我有師父給的就夠了。”

將功法整理完畢之後,雲長老從架子上取出《寒訣》並一塊翡翠做的玉牌一起遞給謝雲震。

“這塊玉牌你拿著,憑著這塊玉牌你可以隨意進入抱樸峰的任何地方。”

謝雲震心中不解,就算自己是宗主弟子也不會有如此待遇啊,“弟子並非抱樸峰之人,實在不敢收如此重禮。”

“這是我特意做了給你的,你拿著吧。”

特意做的?謝雲震心中疑惑。

見長老執意給他,他也不好再拒,“弟子多謝長老。”

收好《寒訣》和玉牌,謝雲震離開靈術閣,回到天柱峰的路上謝雲震思慮萬千,雲長老和那名黑衣男子好像認識自己一般,還有那塊特意做的玉牌,以及師父這幾月來日夜不離的指導他練劍,修行,這種種異常,讓謝雲震確定了一件事。

宗門一定發生了大事,並且是與自己關係極深的大事。

想到此處,謝雲震卻起了淫心,若是以此為要挾,可不可讓師父……

謝雲震回到天柱峰,夙嬋兮此時正在靜坐。

謝雲震拱手行禮:“師父。”

“怎麼去了那麼久?”

“遇到了一些事,耽擱了。”

“《寒訣》可有取來?”

“取回來了,雲長老還給了我一塊玉牌。”

“那你便去修習《寒訣》吧!”

“是。”

謝雲震迴應著卻並未離開。

“還有事?”

謝雲震猶豫之後還是開口:“師父,我被人欺負了。”

謝雲震想的自然是熊長老的事,這本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謝雲震本也冇打算讓夙嬋兮知道。

可是他的所有想法在見到夙嬋兮之後就改變了,他想要夙嬋兮替他出頭,他想要若是日後自己真的被欺負時,夙嬋兮能替他討回公道,他想要得到夙嬋兮的寵愛甚至是偏愛。

夙嬋兮輕輕的開口:“知道了。”

看著夙嬋兮毫無在意的樣子,謝雲震心裡沮喪極了,看來他果然無法得到師父的關心。

既然如此,就算得不到師父的心也要得到師父的**,要讓師父的**看見自己胯下的**,便會不知覺的燥熱,便會不自覺的**大漲,要讓師父的嬌穴不自覺的流下**,謝雲震的心裡浮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邪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