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伊始1

謝雲震離開之後,夙嬋兮以靈力在空中寫下一個“查”字,那字徑直飛往碧雲峰,落到孫蒼手中。

不到一個時辰,熊海便被革職,連帶著與他關聯甚深的一些勢力也被連根拔除,被逐出宗門。

第二日,謝雲震**著身子躺在床上,手上拿著一本書籍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其中的內容讓他淫心大發,**大起,另一隻手緊緊的握住胯下早已勃起的**,這是昨日將熊胖子打飛時,從他身上拿到的一本書——《禦女錄》。

謝雲震看著書裡各種對女子的調教方法,泌乳、擠奶、乳環、陰環、拘束、噴尿、菊開、宮交、陰蒂捆綁……腦中不自覺地就替換成自己的師父,他擼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好,好想在師父身上試一試啊!】

在情緒大漲之時,竹門忽然被推開。

夙嬋兮立在門外,謝雲震扭頭看著夙嬋兮,擼動**的手此時也停了下來。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許久,氣氛十足的尷尬。

夙嬋兮見到那根高高挺起的粗大**,白皙的臉上鋪上了一層紅暈。

夙嬋兮轉過身去,“趕緊把衣服穿上。”

“好了,師父。”

夙嬋兮轉過身來,卻看見謝雲震仍然**著身子,“你哪裡穿好了?”

謝雲震無所謂道:“反正我就這樣,師父不想看不看便是了。”

夙嬋兮冇想到他竟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心中對他升起一絲不滿。

冷冷地說道:“你不去修煉就是為了躲在此處做這齷齪事的?”

謝雲震:“對啊,而且這也不是什麼齷齪事,我隻是解決自己的正常需求,不是誰都像師父那樣清心寡慾。”

夙嬋兮不想與他太多糾纏這類事,“穿好衣服,出來練劍。”

“師父,我今天就不練了。”

夙嬋兮眉頭微皺,“為何?”

謝雲震:“師父怎麼總是喜歡問原因,我就是覺得無趣,不想練了,而且不止今天,以後我也不練了,等我什麼時候想練我再練。”

寒氣從夙嬋兮的體內爆發直衝謝雲震,守一劍指著謝雲震:“那看來你是想死了?”

謝雲震此時也不退縮,他起身,朝著守一劍走去,胸膛直抵著劍尖,一絲血線緩緩而下。

謝雲震閉上雙眼,“我就是想死了,師父動手吧。”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謝雲震開口道:“看來師父還捨不得殺我,又何必裝作要將我大卸八塊的樣子呢?”

夙嬋兮:“你若如此自甘墮落,我便當冇收你這個徒弟,你走吧。”

謝雲震:“師父當真要趕我走?”

夙嬋兮隻是沉默。

謝雲震:“那好。”

謝雲震跪在夙嬋兮的麵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間被磕出了血跡。

謝雲震起身穿好衣服朝外麵走去,“師父,我若出了天柱峰便絕無回來的可能。”

謝雲震在賭,他在賭師父絕無可能讓他走,他在賭發生的那件事情可以讓師父放下所有。

他走出竹屋外,身體緩緩飛起,他甚至心裡在倒數。

【三】,

【二】,

【一】。

“等等。”

謝雲震心中狂喜,他賭贏了,就在他身體馬上要飛離天柱峰時,他心中期盼已久的聲音終於響起。

謝雲震回身,“師父,您捨不得我嗎?”

夙嬋兮:“你究竟想怎樣?”

謝雲震:“我怕我說了,師父您受不了。”

夙嬋兮:“彆廢話。”

謝雲震:“我想摸師父的乳兒,自上次摸師父的乳兒都是數月之前了,我都忘了師父的**是怎樣的觸感了。”

“放肆。”

夙嬋兮聽了謝雲震如此的冒犯之語,心中怒氣難壓,寒氣從她體內溢位,整個天柱峰都被寒氣包裹,謝雲震感覺血液被凍住,心臟之上覆上了一層寒霜,跳動的極為緩慢,呼吸也變得困難。

謝雲震強撐著開口:“反正我就是想摸師父的乳兒,師父不答應,要麼就殺了我,要麼就放我離開。”

謝雲震說完話,眼中卻突然佈滿了驚恐,他發現他身體上各處的寒氣突然朝著他的下體奔去。

夙嬋兮:“都是這孽根作祟,我廢了它。”

謝雲震立即舉起忘機劍橫在脖子上,急切地開口:“師父若廢了它,我便立即自儘於此。”

湧動的寒氣突然停止,寒氣聚集在他胯部周圍,離他那根**隻差一點點,謝雲震被嚇得雙腿發軟。

“師父當真是好狠的心啊,師父怎麼就忘了幾月前被它捅的**迭起,**狂噴的時候呢?”

夙嬋兮被他汙言穢語說得羞恥,怒斥道:“閉嘴。”

夙嬋兮以寒氣結成結界將謝雲震圍在了裡麵,結界內的寒氣更加精純森寒,每時每刻都在侵擾著謝雲震的身體。

“你在此自省,何時你知錯了,何時你再出來。”

夙嬋兮轉身離去。

結界內的寒氣進入謝雲震的身體,謝雲震全身上下都感到難以言表的難受,不像往日那般帶給他極致的痛感,他感覺到全身上下的骨頭,血肉泛起了陣陣的癢感,體內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他的骨肉。

他用指甲對著全身各處抓去想要緩解這難受的瘙癢,但這無異於隔靴抓癢,瘙癢不減反增。

謝雲震靜坐下來,運起全身靈力去抵禦那想要侵入他身體的寒氣,謝雲震周圍的寒氣卻突然停了下來,謝雲震鬆懈下來,那寒氣又立即往他體內鑽去,謝雲震不得已又運起全身靈力來抵禦,那寒氣又停了下來,等到謝雲震稍有鬆懈的時候,便又往他體內鑽去。

那寒氣竟像個活物一般有著智慧,時時的盯著謝雲震,待他神思稍有懈怠時便往他體內鑽去,謝雲震不能有一刻的鬆懈,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著十足的精神。

“師父還真是會折磨人。”

結界內的寒氣不像往日從夙嬋兮身體散發的寒氣那般難以抵禦,但它卻更加狡猾更加難纏,如果往日的寒氣是在折磨謝雲震的身體的話,那結界內的寒氣則是在折磨謝雲震的精神。

三日三夜過去了。

結界內的謝雲震麵容喪頹,雙目無神,看上去像是呆傻了。

夙嬋兮來到謝雲震麵前,看著謝雲震癡呆的樣子,她的心裡竟然隱隱作痛,“你可知錯了?”

謝雲震抬眼看了一眼夙嬋兮便收回目光,他現在根本冇有精力開口,低垂著頭,用著僅剩的精力去抵禦寒氣。

夙嬋兮見他如此倔強,她也狠了狠心,不去管他。

夙嬋兮走後不久,謝雲震身上的靈力便轟然潰散,他的精力消耗殆儘,他覺得好累,好睏,他隻想睡覺,可是寒氣衝入身體引起的全身瘙癢卻又讓他無法入眠,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讓他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他取出忘機劍,也許死了就不會這麼難受了,死了我就可以解脫了,死了我身上就不會癢了、我就可以睡覺了,死亡對於此時的謝雲震而言卻是一件美事。

忘機劍慢慢深入脖頸,大量鮮紅的血液從謝雲震脖子上流了下來,謝雲震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感覺到越來越冷。

謝雲震身上的那塊玉此時卻泛起了亮光,那股亮光讓謝雲震有了一點點的清醒。

不行,我怎麼能死呢?

我還想摸師父的乳兒,我還想**師父的穴,我還想聽師父的呻吟,還想輕撫師父的銀髮,我想喝師父的奶,想喝師父的**,我還有好多好多想要做的事,我不能死。

忘機劍被他丟到一邊。

他用著最後的一絲靈力止住傷口。

可是骨頭、血肉傳來的瘙癢,卻讓他越來越難受,他撕碎全身衣物,指甲用力地往全身撓去,越撓越癢,越癢卻越想撓。

又是一日一夜。

夙嬋兮來到結界內,而此時的謝雲震已經完全冇了一個人樣,躺在地上,全身上下佈滿了抓痕,身上各處的皮膚全部被他抓破冇有一處完好,血肉**裸地暴露在外,渾身鮮血,甚至有幾塊肉被他抓了下來,可見森森白骨。

謝雲震的幾根手指正在對著左臂一處血肉機械性地、重複地抓去,血管早已經被抓斷,指甲也完全潰爛,指縫裡還夾有肉碎。

謝雲震也僅僅留著一口氣,在看見師父那絕世的容顏時,臉上竟有一絲滿足,那口氣也在慢慢的消散。

夙嬋兮意識到不妙,立即用靈力吊住那口氣,隨後揮手將結界解除,寒氣消散,謝雲震身上的瘙癢也冇有了,但他的手指卻冇有停下,仍然對著左臂的血肉不停的抓去。

謝雲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他竟然看見師父的眼角滴下了一滴淚水。

夙嬋兮極為心疼但又無奈,“唉,你當真是我命定的天魔星。”

夙嬋兮抱起謝雲震緩緩走向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