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林晚打斷他，聲音很平靜，“你比賽能不能拿到獎金，跟我沒關係。你欠多少錢，也跟我沒關係。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她說得很清楚，很清楚。

周揚的手鬆開了。

他看著林晚，眼神從懇求，慢慢變成了不甘，最後，變成了憤怒。

“林晚，”他的聲音冷下來，“你是不是又去找陳默了？”

林晚冇理他，轉身就走。

“我就知道！”周揚在她身後喊，“你就是個賤人！離了婚還想著前夫，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巴巴地往上貼！”

這話說得很難聽。

周圍有路人看過來。

林晚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冇回頭。

繼續往前走。

“林晚！”周揚追上來，攔住她麵前，“我告訴你，你彆以為陳默是什麼好東西！他身邊那個小姑娘，你以為是怎麼來的？還不是看他有點錢，有點地位？你以為她是真喜歡他？”

林晚抬起頭，看著周揚。

眼神很冷。

“至少，”她一字一句地說，“她不會跟你一樣，欠一屁股債，還到處騙女人。”

周揚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

“讓開。”林晚推開他，走進小區。

身後，周揚還在罵罵咧咧，但聲音漸漸遠了。

林晚走得很穩，背挺得筆直。

但手心全是汗。

回到家，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了口氣。

紙袋還抱在懷裡，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把裡麵的東西倒出來。

書，口紅，還有一個……U盤？

她愣了一下。

拿起那個U盤，黑色的，很普通，上麵冇有任何標記。

周揚還這個乾什麼？

她皺了皺眉，把U盤插進電腦。

裡麵隻有一個檔案夾，名字是“工作資料”。點開，裡麵是幾個視頻檔案，名字都是日期，從三個月前開始。

最近的一個，就是她喝醉那晚的日期。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顫抖著手，點開那個視頻。

畫麵很暗，鏡頭晃得厲害，像是在偷拍。地點……是她的客廳。沙發上，她和周揚坐在一起，她已經醉得東倒西歪，周揚摟著她，手在她身上亂摸。

她看見自己閉著眼睛，臉頰緋紅，嘴唇微張。

看見周揚低下頭，吻她。

看見他的手，伸進她的裙子。

看見她……冇有推開。

甚至，還抱住了他的脖子。

視頻很短，隻有十幾秒，然後就黑了。

但足夠了。

林晚盯著螢幕，渾身發冷。

手指僵硬地移到下一個視頻。

點開。

還是那晚，角度變了，像是在臥室。她躺在床上，衣服被脫了一半，周揚壓在她身上，正在解她的內衣釦子。

然後，她突然推開他，趴在床邊，吐了。

吐得一塌糊塗。

周揚罵了句臟話，起身去了浴室。

視頻結束。

林晚坐在電腦前，整個人像被凍住了。

腦子一片空白。

隻有心臟在狂跳，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

原來……是這樣。

那晚，周揚真的拍了視頻。

也真的……想對她做什麼。

但她吐了。

所以她醒來時，衣服是穿著的。

不是周揚好心。

是她吐了，他冇興趣了。

林晚盯著螢幕，突然覺得噁心。

胃裡翻江倒海，她衝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乾嘔。

什麼都吐不出來，隻有酸水。

她打開水龍頭，拚命漱口，一遍又一遍，直到嘴裡全是牙膏的薄荷味。

然後，她回到電腦前。

手還在抖，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點開其他幾個視頻。

時間更早，內容……更不堪。

有周揚和彆的女人在酒店房間的，有在車裡的，還有在KTV包廂的。那些女人，她都不認識，但能看出來，都很年輕，有的甚至看起來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