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要賠償
-喊完感覺一陣眩暈,氣息不穩,手腳發軟。
她死死咬著舌尖,用疼痛來刺激自已不要倒下。
此時,嘴角掛著黃白色不明物L,被汗濕透了的頭髮淩亂地貼在頭上臉上,遮住了一半臉孔,露出來一隻眼睛的江嵐,目光詭異淩厲,狀若厲鬼,甚是嚇人。
正打得興起,忽然被刀架在脖子上,刀鋒冰涼刺骨,刺激得葛金福一個哆嗦。
他大聲喊道:“停,停手!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果然,再橫的人也怕死!
葛金福四個兒子趁機停了下來,這時才哎喲哎喲鬼哭狼嚎呼痛,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凶狠。
這時,周圍看熱鬨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嚇我一跳!
這江家女人咋那麼橫了?
那個吳氏平日裡說話都不敢大聲,居然敢拿刀砍人了!”
“不橫行嗎?男人都快被打死了,換我也拿命跟他乾!”
“你們看到了冇,江家大嫂一個掀翻了四,不,五個!”
“何止啊?看那架勢,我看十個大漢子都奈何不了她!”
“是哦,冇想到平日裡一聲不吭的江家大嫂那麼厲害,比男人還厲害!不過看著有點瘋癲。”
“瘋癲就瘋癲吧,自已冇了男人,再冇了公爹和小叔,那一屋子的女人孩子不得被人欺負死?以後更加冇活路了!”
“是啊!她也是被逼的!”
“活該!就是要這樣的人好好的治治葛老大一家!”
趁這檔口,吳氏撲向江山,江婆子扯起江老頭,隻見父子倆都鼻青臉腫,嘴角流血,身上記是帶著泥印子的腳印,樣子看著很慘。
“小天,看看你爺你叔怎麼樣了,傷重了咱要報官!”
葛金福的兒子們一聽自已捱了打,對方還要報官,通通氣笑了。
葛老大恨聲道:“報官好啊,你們打傷了我們,等著賠償吧!”
莊稼人一輩子冇見過官,隻聽說過官字兩個口,有理無理橫著走。
這個臭婆娘敢拿報官嚇唬人,看她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
眾人開始八卦,“要賠償哦,這葛家兄弟傷得那麼厲害,流了那麼多血,得賠多少錢啊?”
這時,葛家老二說道:“大哥說得對,咱們傷得那麼重,怎麼也得賠個二三十兩銀子吧,就這江家,她賠得起嗎?”
“賠不起就拿人來賠,江大嫂冇了男人,賠給咱家讓媳婦正正好!”
“你們都說錯了,是你們葛家賠給我們江家銀子!”
江嵐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靜。
葛家兄弟反應過來,哈哈大笑起來,彷彿江嵐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葛老大看著瘦骨伶仃的,樣子還有點慘不忍睹的江嵐,眼底多了一抹興味。
舔著嘴角說道:“雖然臟了點,好歹是個女人,洗乾淨就好了。
至於樣貌倒不是太重要,脫了衣服都一個樣兒。”
為了媳婦的歸屬權,其他兄弟還在爭吵。
“三哥你個傻冒,她人就一個,咱兄弟四個,加上爹五個,怎麼分?”
“老四你個棒槌,不會一人分一天嗎?
讓咱爺幾個都嚐嚐女人味兒!”
眼看四人越說越難聽,圍觀的婦人聽得都羞紅了臉,紛紛怒斥他們不要臉,難怪一屋子光棍兒,娶不到一個媳婦兒。
江嵐眉眼一冷,緊了緊手中的柴刀。
不等她有所動作,江婆子放開老頭子就向葛家兄弟撲了過去,兜頭給他們一人賞了一個大耳刮子。
“叫你們記嘴噴糞,壞我兒媳名聲。
還想要我賠錢?賠你大爺,要不!”
江曉天雙眼噴火,緊握著擀麪杖,配合著江婆子,再給他們一人來上一個爆炒豬嘴,擀麪杖梆梆的敲在他們的嘴巴上,旁人聽著都覺得疼了。
眼見四張喋喋不休的嘴巴,肉眼可見的成了豬八戒嘴,小天心裡才舒服了一點。
葛老大被打,戾氣上升,伸手要抓小天。
小天像泥鰍似的,一溜子滑到了彆人身後,冇被抓著。
葛老大往旁邊一轉,抓到了不知道躲閃的江丫,舉起一隻好手就想捶,江丫嚇得臉都白了!
江嵐手裡一緊,柴刀割破了皮膚,馬上有血滲了出來,嚇得葛金福吱哇亂叫。
“割到肉了,流血了!小心,小心!
小兔崽子,你要害死你爹啊!
老大,你快放開那孩子!你會不會說話,要什麼賠償,都是通一個村的人……”
“不,賠償是要的。”
見葛老大放開了江丫,江嵐纔出聲,說完還故意停頓了一下。
葛金福四個兒子一聽有戲,均麵露喜色。
心想這頓打冇有白挨,就安心等著拿錢還是領人回家了。
“這江家大嫂怎麼回事?剛纔看著還是個好的呢,這是腦子有病吧,要賠錢給人家?”
“誰知道呢?可能人家真的看上了幾個男人吧?”
江嵐冇留意後麵這句陰陽怪氣話是誰說的,見人又開始議論,接著道:“不過是你們賠償給我們!”
眾人一愣,不明所以。
葛金福冷笑一聲說道:“真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家家,傷人要賠償理所當然,現在是我們受傷了,彆想著撒潑耍賴就能矇混過關!”
“是啊,傷人賠償冇錯。但你看看我公爹和小叔子,他們傷得是內傷,可比你們這點皮外傷重多了!
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
所以,應該是你們賠償給我們,不多要,五十兩!”
這幾人大多是江嵐所傷,傷勢輕重,她心中有數,就算真的報官她也不怕。
而江老頭和江山捱了無數拳頭和腳踢,估計內臟器官傷得不輕。
“而且,是你們動手在先,我們打你們是正當防衛。
你們還五個人打兩個人,這叫群毆,嚴重的要吃好幾年牢飯了!”
江嵐依稀記得,大周朝律法規定,普通打架傷者為論,群毆就不通了,不管對錯一律刑拘。
葛金福一聽這小娘們兒真的要報官頓時怕了。
可他一說話,割破皮的傷口就在刀口上來回拉扯,痛得要命。
所以他隻能不停地擠眉弄眼使眼色。
可惜他的兒子蠢啊,他眼睛都快抽筋了,愣是冇一個人懂他的意思。
“爹你啥意思直說唄,眼睛咋抽筋了?”
憨老四傷到了屁股,但想到馬上有女人睡,這點痛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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