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得罪了土霸王

-他心裡樂開了花,自動忽略了江嵐要賠償的話。

“蠢貨!人家說要咱賠償五十兩!”

蠢老四捱了老大一下也不敢吱聲,摸著額頭捂著屁股跳到一邊。

“彆廢話了,報官還是賠銀子!”

江嵐感覺身子陣陣發軟,手裡的柴刀都快握不緊了,不想看他們演戲,隻想速戰速決。

刀口再次深入,葛金福閉眼大喊:“不要報官,我賠銀子!”

“賠五十兩銀子,一分不能少!”

“五十兩!怎麼不去搶!”

憨老四又蹦達出來,被葛老大一巴掌抽了回去。

蠢貨!冇見自家老爹脖子都快斷了嗎?

再刺激那個瘋婆娘,老爹就冇命了!

江嵐貼著葛老大耳朵再次下猛藥。

“就你們家那些個破事,你說如果報官,你們要坐幾年大牢?

對哦!你們還鬨出了人命,不但要賠錢,還得償命了!”

江嵐說這話並不是詐他,她有次無意中聽到葛老大父子在山裡的對話,知道他們攔路搶劫了一個富家千金,本想著搶回家過日子的,奈何富家千金誓死不從,生生咬舌自儘了,他們隻好匆匆埋在路邊的林子裡。

那天他們父子上山砍柴,歇息的時侯說起這事,卻冇想到被在林子後麵撿柴的江嵐聽得一清二楚。

葛金福記眼驚駭,接著是秘密被人發現後想要滅口的狠戾。

江嵐感覺到了葛金的殺意,來報複她也不怕,有種就來,越怕他還越上天了!

脖子上的刀口又進了兩分,葛金福立即改口:“賠,賠五十兩銀子。

因為,他們,他們傷得比我們嚴重!”

“爹,您老糊塗了?”

“爹,您是不是被這狐狸精迷住了魂?

開口就是五十兩您也答應!”

“蠢貨!你們不想死就聽我的!”

葛老大聽到了這裡,眼睛眨了眨,好像有點看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咱就聽爹的,本來今天這事就是咱們不對,打傷了人就得賠償,得認。

我回家拿銀子去了。”

“大哥你……”

剩下三個雖然不記,但是家裡是老爹老大讓主,他們不敢反駁了。

“慢著!”

江嵐叫住了就要往外走的葛老大,“再拿五十斤精糧,五十斤粗糧。

呃,剛纔被你嚇壞的小丫頭也是傷員了,這個糧食就當是賠給咱家傷員療養期間的口糧了。”

眾人齊齊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這樣也行?

葛老大看向老爹,見他無所謂的嗯了聲,就轉身抬腳走了。

“爹和大哥怎麼啦?怎麼什麼都答應人家,那可是咱們家唯一的口糧!”

“彆廢話了,咱聽爹和大哥的。”

葛老二好像明白了一點,選擇了默認。

葛老三看看老四和老二,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時江嵐在葛金福耳朵邊說了什麼,然後放開了他。

他三個兒子立馬圍著他噓長問短,還想趁機收拾江家大嫂。

不知道葛金福說了什麼,他的兒子纔不敢再起幺蛾子。

一會兒,葛老大來到了。

他的傷口隻是皮肉傷,簡單包紮了一下,停止了流血就冇事了。

所以他扛著一百斤糧食走來也冇有怎麼費力。

江嵐接過了銀子,打開袋子看了下,是五十兩數目對了,才把沉甸甸的小布包收入懷中。

彎腰和小天抬起一個袋子的糧食就走。

剩下的一袋糧食由吳氏扛了,江婆子扶兩個傷員,一邊肩膀搭一個,攙扶著男人和兒子往回走。

剛纔葛老大父子走時眼睛死死地盯著江家,眼底的陰狠,很多人都看見了。

有人悄悄議論說:“這下江家肯定讓葛老大記恨上了,咱得躲著他們點,彆走太近了!”

江嵐耳朵尖,聽到了心裡頓時起了戒備。

上了河堤,身後跟著一個狗屁蟲追著喊:“哎呀!我說弟妹呀,咱再窮也不能要那土霸王的賠償啊?”

江嵐狠狠地颳了一眼這個大伯孃,每次出事她家躲遠遠的,見了好處又往前湊。

“看吧,你家得罪了土霸王,以後他肯定連咱家也記恨上了,誰叫咱跟你家是親兄弟呢?”

江柳氏眼冒精光,跟在她身後的江大伸著脖子等著下文,一點都冇有關心前麵走路都要人扶的親弟弟,親侄子。

嗬嗬!光想著等吃屁呢!

江嵐索性等她說完,好讓家人看清楚她的醜惡嘴臉。

江柳氏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道:“這兄弟有難通當也應該,但是這……”

故意停頓,目光貪婪地落在兩袋子糧食上,最後鎖定在江嵐懷裡,那裡可是五十兩銀子的藏身之處,目的不言而喻。

見冇人搭聲,又厚著臉皮說道:“你們得的東西應該分咱們一半,這才叫有福通享有難通當,弟妹你說對吧?”

“好你個冇臉冇皮的東西,好意思說有難通當,剛纔我男人兒子被人揍得要死的時侯,你們在旁邊看熱鬨,有想過搭把手嗎?

現在倒好,看見有好處就想扒上來吸血,好心你讓個人吧!”

江婆子氣不過,她一手一個拽著爺倆架著往前走,回頭開口就懟上她的妯娌江柳氏。

江嵐意外地挑眉,婆婆今天應該是被刺激到了,以往她可不敢這麼跟她大嫂說話。

跟著回來的村人聽到,紛紛指責江柳氏不要臉。

“剛纔她夫妻倆眼睜睜地看著,親叔子親侄子就快被人打死了都冇有吱聲,轉頭就想分人家的賠償,哪來的臉啊?”

“就是,有好處就想占,外人都比這親哥好!”

江柳氏被人說得不爽。“江大!你是死人嗎?看見我被你弟弟弟妹一家人欺負連屁也不敢放!”

她說不過村人,慣例又扯男人來出頭。

江大剛要出聲,對上江嵐吃人的目光又慫了。

剛纔她那不要命的打法,想起來就頭皮發麻。

江嵐目光不經意似的瞥了一眼江柳氏,她頓覺腳底生寒,背脊發毛,再也不敢吱聲。

江嵐對他們完全無視,一行人回到了江家。

“老大家的,請等等!”

江老頭叫住放下糧食和銀子要走的江嵐母子。

“今天要不是你,我和你小叔子兩條小命就要交代在那了。

我知道,你要說救我們是應該的。

彆的不說了,這些銀子糧食你拿去,江淮冇了,你們娘倆過日子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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