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投資

離開後我先是去了一趟公司,找來公司的會計詢問他公司賬上還有多少能夠動用的現金,然後得到了一千五百萬的數字。

“這麼多?”我自己也吃了一驚,“我說的是能動用的,不是指現金流。”

做實體業,尤其是傳統的製造業,現金流都是很大的,不過這些賬戶上的錢大部分都並不屬於公司,可能過不了幾天就會轉走打到上遊公司去,然後又有新的資金從下遊流入,所以這些錢可不能亂動,一旦出現資金鍊斷裂,那麼除了找銀行貸款週轉外,就隻能等著被人告到破產了。

“黃總,這就是公司現在賬上的純利潤,完全躺在銀行裡不動的,我之前跟您彙報過這件事,您說回去再考慮考慮。”

會計說道。

啊,是這樣嗎?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雖然公司發展得很快,不過我一直還是小富心態,也冇有想著立馬去大幅擴大自身的規模,隻是撥款加了幾個廠房,要是換個會做生意的,這會兒早都已經開始成立集團進軍房地產了。

再加上前段時間新婚燕爾,最近又被這些聚會拖著,結果我也忘了這回事,現在想想這麼多錢放銀行放著好像是不太合適。

“行,我知道了,這兩天我就給一個方案出來,到時候這筆錢就有用武之地了。”

打發走會計,我還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去和喬大哥一起弄手機,畢竟對這一塊我完全是個新手,就隻知道市場確實很大,不過對於方案到底是否可行,利潤能有多大,都冇有什麼概念。

我的公司我是完全控股的,倒不如說根本就冇有上市,投資人也隻有我自己,所以也不存在什麼董事會,這種事情我一個人就可以完全拍板做決定。

回到家的時候雲煙已經做好飯菜了,子豪也已經放學回到了家中,都在等著我回來吃飯。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因為我冇有打電話說不回來吃飯,所以雲煙她們冇有先吃,結果我自己冇注意時間,到了六點多纔回來。

“不好意思,今天公司有點事多忙了一會兒,先吃飯吧,都餓了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外套掛到衣架上,天氣已經轉涼了,距離子豪開學都過去兩個月了,現在都已經十一月了。

子豪聽到外邊的動靜,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我的時候正好和我對上了一眼,然後他立馬就把眼睛移開了。

我也感覺有點尷尬,畢竟前幾天才撞見他做那種事,當時還腦子一抽說了一堆說教的話,現在想起來也太尷尬了,直接假裝冇看見不就完事了嗎,我又不是他爹,管他這些乾什麼?

“站在那裡乾什麼?快過來吃吧,不然一會菜該涼了。”

雲煙已經盛好飯端出來了,我也回過神來,快步走過去在主位坐了下來。

“說起來,子豪你是不是快期中考試了?”吃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上次月考考得好像還不錯吧?”

“嗯,下個星期考試……”

子豪含糊地應了一下。

“好好複習,你爸媽知道了肯定也很開心。”

然後話題就被聊死了,這個孩子真是話太少了,雖然有問必答,但是不問那就真是一句話都冇有了。

無趣的我隻能轉向雲煙,和她聊了起來,不過很可惜,雲煙基本也是除了買菜丟垃圾一天到晚不出門的,冇事在家的時候就是看電視玩手機,看的那些電視劇我也不會去看,所以和我並冇有什麼太多能聊的話題。

一頓晚飯很快就結束了,子先吃完就回房間學習,我到書房打開電腦,冇事做隻好又打開喬大哥給我的項目書,仔細看了起來,不時還去網上查一查是不是對的。

晚上雲煙向我求歡的時候我提起精神和她做了一次,冇能讓她到**,最後用手幫她去了一次。

現在我基本冇辦法在一次之內讓她**了,或許是夫妻之間相處太久,彼此太過熟悉減少了**時的刺激感,即便是我最努力的深插雲煙也可以輕描淡寫地接下,隻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這讓我很有些挫敗感。

如果不用手的話起碼得來兩次,還得依靠第二次自帶的延時buff才能勉強滿足雲煙,不過連續兩次對現在的我來說有些吃力,第二次的勃起和第一次之間起碼得間隔十分鐘,這還是雲煙不斷努力按照我的指示挑逗我的情況下。

更讓人難過的是即便我費儘全力滿足了她一次,等到晚上她還是會做春夢,然後在夢中到達**。

這讓我產生了一種反正不管我滿不滿足她,她晚上都要做夢自己滿足自己的,那我乾脆隻顧自己爽就算了,還不用那麼累。

我還試過晚上熬夜不睡覺,等雲煙睡著後一直觀察她。

一般是在晚上一點纔開始,雲煙會突然開始麵色發紅,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自然地扭動,手往下試圖擋住自己的私處,就好像我在用手玩弄她的**時一樣。

然後過了一會兒,她就會開始全身往裡縮,兩條腿緊緊合攏,身體崩得緊緊的,等到自己冇力氣後又開始放鬆,兩條腿也慢慢打開,之後突然一下,全身又一次繃緊。

看著簡直就好像在真的**一樣,這夢太過真實了。

然後她就會慢慢陷入其中,臉上的表情又是害羞又是陶醉,最後到達**。

我試過在途中叫醒她,不過除非她到達**,不然我不論怎麼喊她她都冇有迴應,而一旦**,她就會一喊就醒,然後茫然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又做夢了。

最近這個狀況不但冇有減弱,反而愈加嚴重了,有時候一晚上要在夢中**兩次,三次甚至四次,五次……

第二天早上她纔會非常疲憊地爬起來,她說在我第一天離開家去參加晚會的時候她就一晚上去了五次,直到我回來,這種情況才變好一點,一晚上降低到了一次,但是現在又慢慢多了回來。

這種情況太不正常了,很明顯不是網上所說的**積壓得不到釋放之類的狗屁話,如果不是身體問題的話,更大概率是因為有鬼鬨事,而且我們家還正好有一個惡鬼。

雲煙說我不在的第一天她就開始出現這個症狀,我回來之後得到了緩解,很顯然是因為我的陽氣鎮壓了惡鬼讓她不能全力施展,之後我的陽氣慢慢泄掉,惡鬼一下子又變強了……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大師,雖然不知道這鬼是怎麼跑出來的,但是我基本已經可以肯定是她在鬨事了。

第二天聯絡大師,他卻說他最近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要忙,我這邊還危及不到人命,那邊都快死人了,讓我忍幾天。

可是一想到家裡有惡鬼作祟,還害得雲煙現在一天到晚深受其害,睡也睡不好,隻能白天在客廳補覺,身子都虛弱了不少,我就急得不行。

喬大哥又來問我考慮得如何,我也懶得再考慮了,昨天晚上回來後我仔細看了許久也冇發現什麼問題,這完全就是個穩賺不賠的生意,反正我賬上那些錢都是我的,躺著也冇用,就算全賠了,我也輸得起,底子依然還在,於是直接拍板表示同意了。

喬大哥自然是高興得要請我吃飯,我心裡有事,便婉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