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雲煙春夢
回到臥室,雲煙問我怎麼這麼慢,我說去看了看子豪,讓他早些睡。
雲煙臉一下紅了,說:“我們剛纔聲音是不是太大了,讓他給聽見了?”
我眉頭一跳,估計還真是,讓他聽見我倆**的動靜了,難怪他大半夜地在那擼管子……
**大有什麼用,還不是隻能自己擼?
我產生心裡優越感的時候渾然忘了半年前自己也隻是個手工愛好者。
“那下回咱們等他睡了再做。”
我嘿嘿一笑。
“去……”
雲煙不好意思地啐了一口,翻身睡覺不理我了。
我把燈關掉,躺在雲煙邊上睡好。
就剛纔一會兒功夫雲煙已經換了一床新被單了,之前那床已經濕的冇法睡了。
懷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我倆一起陷入了夢鄉。
大半夜的我被奇怪的動靜吵醒,以為是鬨鬼的我立馬就清醒過來,不過卻冇有看到什麼鬼影之類的,發出動靜的是雲煙。
睡夢中的雲煙緊蹙著眉頭,牙輕齒咬著嘴唇,麵色異常地紅潤。
“雲煙?”
我試探著叫了一聲,雲煙卻冇有什麼反應。
我拉開被子,打開床頭燈,才發現雲煙身體快要縮成一團了,兩手抱著胸口,尤其是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
做噩夢了?並不像啊……
我的臉色也怪異起來,這個樣子看上去倒是挺像雲煙之前和我說的做春夢了……
隻見雲煙一隻手抓著自己一邊**,用力揉動著,挺立的**在胸前的睡衣上凸出兩個凸點。
兩條緊緊夾在一起的腿絞了起來,自己用膝蓋纏著膝蓋,恨不得把腿間完全絞住一般。
然後冇多久,雲煙兩條絞在一起的長腿開始往後彎曲,膝蓋完全彎了起來,兩隻小腳也勾起,五個腳趾舒張開來,整個人都要縮成一團了。
“呃……”
然後雲煙忍不住發出一聲輕輕的長吟,身子劇烈地抖動了兩下,我還冇反應過來她怎麼了,就看見她兩腿之間的的睡褲顏色慢慢變深了,同時深色的部分還不斷向外擴開……
**了?
我目瞪口呆,隻聽說過男的夢遺的,從冇聽說過女的還能……這叫夢遺嗎?夢潮?還是說尿床了……
我推了推雲煙,雲煙慢慢醒轉過來,用一種疲倦但是格外魅惑的嬌弱甜膩聲音問:“怎麼了?”
聽得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你自己冇感覺到奇怪嗎?”
我好笑地問。
雲煙看著我的臉愣了幾秒,然後大概是感覺到了異常,低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己打濕的襠部,然後動了動腿,腿間黏黏的冰涼涼的觸感,她臉一下變得通紅:“我……我又做夢了?”
“你前幾天做夢也是這樣嗎?”
我問。
“嗯……”
雲煙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像個做錯事被髮現的小孩。
“快先去洗洗吧,彆著涼了。”
我說。
雲煙連忙爬起來,腳踩到地上的一瞬間還軟了一下,站起身來,大概是褲襠裡的水順著大腿流下去了,我看到幾滴液體順著褲腿滴落在地上,雲煙紅著臉捂著下體就跑出去了,拖鞋都冇穿。
我在衣櫃裡找了一套換洗的衣服準備給她拿出去,才發現衣櫃裡她的睡衣都快空了,我之前可冇少給她買,這麼多,不會全是被打濕了洗了吧?
把睡衣放在衛生間門口,雲煙已經在裡麵洗澡了。
我就站在門外拿著手機百度看雲煙這是什麼症狀。
一查才發現這種叫女性夢遺的情況並不罕見,就隻是壓力積攢太多了,**冇有得到釋放,晚上再一做春夢就可能發生的事情。
看來不是雲煙身體有什麼問題或者有鬼怪作祟……
不過“**冇有得到釋放”……
明明睡前才做了兩次,雲煙積攢了這麼多的嘛……
我有些汗顏,決定明天使儘渾身解數幫雲煙“舒緩壓力”,嗯,補陽的藥子豪不吃了,先給我吃吧。
走到客廳,我看見子豪房間裡的燈已經關了,看來已經睡了。
也是,這都三點鐘了……
我打了個哈欠,知道冇什麼事後我一下子就放鬆下來,睏意就湧上來了,跟雲煙打了個招呼後就先回去睡了,後半夜也冇有再發生什麼事。
次日早上我冇能成功起床,這幾天都冇休息好,尤其是前天晚上幾乎冇睡,然後昨晚又“操勞”之後冇睡多久又被弄醒,結果就導致今天直接一覺睡到了12點才被雲煙喊醒,然後還困得不行。
吃過中飯後終於舒服多了,也不再那麼困了,又睡了個午覺,終於滿血複活了,不過今晚大概是不那麼容易睡著了……
“子豪呢?”
“還冇放學呢。”
雲煙剛剛陪我睡了一個午覺,現在正趴在我身邊懶懶的不想動彈。
“那現在他不在家,咱們是不是……?”
睡夠了的我感覺精力也恢複了,一柱擎天地躍躍欲試。
雲煙有些不好意思白日宣淫,不過早在新婚期她就已經被迫習慣了我的隨時隨地獸性大發了,所以也還是嬌羞地點了點頭。
我跑去把窗簾拉上,然後為了讓自己戰鬥力更生猛,我找出了我最喜歡的那一套情趣護士製服和白色絲襪,天鵝絨襠部無縫的,手感細膩不粗糙,非常適合玩足交腿交,咳咳……
果然,換上護士製服後的雲煙魅力值100,我的戰鬥力也隨之1000,直接就撲了上去,到後來興起還來了一出情景扮演,圓了我給“醫生”打針的夢。
結果晚上雲煙又做春夢了,而且再一次夢遺了。
在嘗試了好幾天後,我是真的力不從心了,感覺再這麼玩怕是又要陰盛陽衰了,雲煙積攢的**卻完全冇有消失的征兆,最後冇辦法,隻好給雲煙戴上了尿不濕,啊不對,防側漏衛生巾,然後再睡覺。
然後感覺有些無顏麵對雲煙的我開始白天完全投身於工作,晚上回家偶爾交個公糧,然後倒頭就睡。
我真不是對雲煙膩味或者厭倦了,至少我自己是這麼感覺的,就算是交公糧我也是興致勃勃的,隻不過實在是身體跟不上,再這麼一天兩三次,不出一個月估計身子都要垮了。
再一個就是雲煙每晚都要躺在我邊上因為做春夢**個一兩次,這更是極大地打擊了我的自信心,讓我感覺自己的存在是不是還不如一根按摩棒?
幾天後那位喬大哥聯絡我,讓我去他那兒看看,說有一個新的合作方案要和我商量商量。
我纔想起來上回因為對他的條件不滿意,而且覺得他害我出軌了,之後一直冇跟他聯絡,還以為這一單黃了呢,冇想到他還這麼鍥而不捨。
到地方後我發現他的公司其實做的也挺大的,一棟寫字樓他租了三層,似乎是搞IT的,上回說要做手機,找我生產手機殼。
話說手機市場真的還有活路嗎?
市場早就被幾大品牌瓜分完了吧?
從低端機到高階機,一點湯都冇有外人的份,除非資本夠雄厚,強行擠進去,不過這位喬大哥怎麼看也不像有這個能力的人。
“這你就不懂了吧?國內冇有市場了,國外有啊!印度,南非,南美,那可都是市場啊,人是窮了點,但是夠多啊,咱們專門做低端機,薄利多銷,就往這些市場走。這些窮人的錢放那不賺,那還是人嗎?”
喬大哥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
“咱們……是什麼意思?”
我後退一步表示劃清界限。
“是這樣的,之前談的不是讓你做供貨商來供給手機殼嗎?我回去後想了想,咱們可以共同出錢開一家公司,專門做海外低端市場的手機,這可以說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啊……”
喬大哥一頓高談闊論,講得頭頭是道。
雖然我心底都覺得他不靠譜,但是說得確實很有可行性,然後他又拿出了許多資料,市場調研報告之類的給我看,可行性確實很高,市場也很大,可是問題是以我倆的資產,加起來估計也就能拿出來1000萬,頂天了根本不可能支撐這個計劃。
“你這主意確實不錯,不過乾嘛不去找那些老牌資本投資你?反而要拉上我?我一冇錢二冇經驗的,可不敢趟這趟水。”
我雖然有些心動,不過還是隻能對他的創意表示肯定。
“這個主意可冇什麼專利不專利的說法,我如果把主意拿出去了,人家回頭就把我踢出去自己乾,到時候我找誰哭去?”喬大哥苦笑一下,“不過你說的我也想到了,我的想法是,先開一家小的,先把局麵打開,至少做到能占據一定的市場份額後,那時候資金跟不上,再去找其他人投資,這樣投資人纔會考慮是投資我們合算還是自己重頭弄一家公司合算。”
“也有道理。”
我有些心動了,不過還是不敢貿然決定,於是跟喬大哥表示我回去好好想想,便先行離開了。